“啪……”
林宇沒有任何的猶豫,一巴掌打了出去,一個武王明鏡的境界,哪怕是隨手一擊,也是無比的可怕,林宇這一掌下去,頓時間在金色光罩上攀爬的一群舂米,直接被林宇給果斷的滅殺了一大片。
那片防禦罩,區域剛剛被騰出來,頓時間又有一大群的舂米爬了上來,不過是一息之間的功夫罷了,這些舂米就已經將林宇剛剛清理出來的區域徹底的霸佔,林宇深邃的眸子之中泛起來一抹的冷意,身上一股龐大的氣息散發。
藍色的元力覆蓋在了林宇的周身,林宇腳步一哆,頓時間他身體周圍的元力化作一道光圈擴散開來,“轟……”的一聲,整個舟子金色的光罩上攀爬的舂米,盡數的被震飛了出去,整個舟子的防禦光罩被清理了一個乾淨。
然而,還不等到林宇松上一口氣,頓時間那些漂浮著的舂米,又是一擁而上,五息之間的功夫不到,便是再度的攀爬滿了金色的光罩,蠶食了起來。
“這些舂米數量太過的驚人,源源不斷的,根本無法徹底的清理掉,怪不得被稱為空間蟲中最為可怕的存在,就算是真神境界的存在,只怕是遇到了這些家夥,也會很頭疼吧?”林宇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
歎了一口氣,林宇又開始再度的清理,不管怎麽樣,盡管清理不乾淨,但是每次能夠拖延一些時間,就多了一絲脫逃的機會。然而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卻是十分的殘酷的,舟子越往前發現舂米越多,到了後來那一片空間密密麻麻,宛如是皮膚癬一般到處堆積的都是帶著熒光的舂米。
雲山當即面色大變,語氣有些苦澀地說道:“不是吧!本公子的運氣這也太差了吧?!這不是進了舂米的洞穴吧?!這麽多的舂米,該死的!看來今天是非要搭在這裡不可了。”
舂米實在是太多了,裡三層外三層的把整個金色的防禦罩爬滿,舂米的數量多了幾倍,蠶食的速度同也是更加的快了起來。這金色的舟子防禦罩。原本是有著一指那麽厚,然而現在卻是已經是薄如蟬翼。
“噗……”
一聲清鳴,那金色的防禦罩有一處率先被舂米撕破,一時間順著那道裂口。無數的舂米湧了進來。林宇面色一繃。揮手打出來一道烈焰,轟然一聲,一道洶湧的火光噴發了出來。一時間無數的舂米直接被燒死。
那些舂米,仿若是悍然不畏懼死亡的士兵,擁擠的數量不但不減少,反而是更加的多了起來,此刻屋漏偏逢連陰雨,金色的防禦光罩,又是一處被破開,頓時間蜂擁而來的舂米趴在金色的舟子上開始蠶食了起來。
噗噗噗……
接連不斷的防禦光罩被破斷,不一會的功夫,整個金色的防禦罩,徹底的被消滅了一個乾淨,那些舂米揮舞著螢火的翅膀,在舟子上面堆積了一疊一疊,幾乎是要把林宇和雲山兩個人給淹沒。
整個舟子,被數以十萬計算的舂米給牢牢地包裹著,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繭,遠遠看去像是一個極度放大無數倍的蠶蛹一樣,幸好的是這些舂米雖然可怕,但是確實並不會傷害人,只是獨愛蠶食舟子罷了。
轟……
一道龐大的氣息,從那蠶蛹裡面爆發了出來,蠶蛹破開了一道痕跡,林宇的身體修長,輕盈的一點落在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舂米形成的圓球上面,這舟子是空間隧道裡面唯一的交通工具,空間隧道裡麵包含太多的次元空間,如果強製飛行沒有舟子的指導的話,只怕是飛不出百米就會跌落進其他的次元空間裡面。
“該死,第一次坐舟子行駛在空間隧道,怎麽就碰見了萬年不遇的蟲洞呢?真他媽的,倒霉到了姥姥家,晦氣。”林宇氣的不行,暴粗口罵道。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似乎是看到了什麽值得興奮的事情,事實上他也確實是看到了值得興奮的事情,在他們的身後,有一個金色的亮點,正在迅速朝著這裡趕來,等到那金色的光點又向前行進了幾分,卻發現正是一輛與同雲山一樣的舟子。
“有救了!”
雲山從一堆堆的舂米之中爬了出來,他望見了那行走來的舟子,興奮的揮起來了手,此刻的他狼狽不堪的模樣,似乎是忘記了自己是曾經那個驕縱跋扈的公子哥了。也是,最近這幾天遇到的事情,是這個從小被嬌生慣養寵溺著長大的家夥,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也難怪他會有些改變,畢竟是個人誰都不想死麽。
金色的舟子越來越近,遠遠的便是看到那掛在船帆上的掛著一個刺目的“雲”字,顯然是雲嵐山的舟子到了,在那金色的舟子前方站了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貼切的來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這女子面色冰冷,背著兩把彎刀,她的身材勻稱高挑,雙腿修長緊身的黑褲包裹著的圓滑大腿筆直圓滑,看起來十分的富有彈性,她的修法盤了起來,用一根翡翠的簪子串了起來,給人一種乾爽的感覺。
“李若男!”
本來面色興奮的雲山,望見那金色的舟子上的女人的時候,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面色變成了豬肝色,憋得漲紅。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雲嵐山的少宗主麽?怎麽雲少宗主,在窯子裡面待了那麽長時間,怎麽還沒得病死呢?!這老天爺真不開眼啊!我說,對了你就算是不死,現在也得得病小jj潰爛了吧?來來!讓若男姐姐看看你還有沒有小jj?!”
那骨感十足的女子,在林宇和雲山上了她的舟子之後,一邊調笑著,一邊大膽的上去要拔雲山的褲子,小山嚇得臉都白了,死死的拽著自己的褲子,滿臉恐懼的望著李若男,急的都快哭了。
“靠,你委屈個屁啊!就你那爛的跟稀泥一樣的小麻雀,你就算是脫了,老娘還懶得看呢,嘖嘖……上次老娘沒把你的小jj割下來,一直都有些後悔,要不等會兒,你再非禮非禮老娘,老娘幫你割了小麻雀,幫你解決疾病怎麽樣?”李若男面若桃花,眼中泛著狡黠,活脫脫的像是一個小惡魔。
林宇在一旁,貌似是聽了一個大概,這裡雲山似乎是調戲過李若男,只可惜這李若男豪放手段夠狠,雲山調戲沒成,差點自己的命根子被這女人給切掉,林宇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看著李若男面若桃花賽桃紅的嬌豔,不由得的出來一個真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李若男,你不是回了雲澤山莊了嗎?怎麽又來我們雲嵐山了呢?”
雲山似乎是不願以回想那段帶著陰影的過去,眼神閃閃爍爍的,慌忙是轉移了話題。
李若男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怎麽老娘去哪裡,你還要管啊?就算老娘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但是你也不看看你那熊樣,能讓老娘愛上你嗎?”
雲山氣得不行,雲本氣勢洶洶的想要訓斥幾句,但是看著李若男那雙玩味的目光,頓時間如同是一盆冷水澆在了頭上,心頭的怒火悄然下去,弱弱的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李若男,咱能不能不再說這未婚妻未婚夫的事情了好嗎?你不是把我給休了嗎?”
“靠,那你也是我人生中的汙點,曾經的恥辱啊!想想老娘,這麽多年在外征戰,打下來多少的榮譽威名,就因為你這廢柴未婚夫,老娘的一世英名差點毀了,現在咱們都分了,老娘還救你一命,怎麽的還不讓我說說啊!”李若男掐著腰,眉頭一挑,氣衝衝的說道。
“那個,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先把後面的那些舂米趕走為好,它們蠶食的那艘舟子已經蠶食殆盡,已經朝著我們這裡追了上來。”林宇皺了皺眉頭,不由得有些看不下去了,對著兩人提醒道。
“用的著你這臭男人提醒,老娘怎麽說也是中部的俊傑,眼好腿好又不是看不見!”李若男的脾氣很火爆,柳眉倒豎,直接是把戰爭燒到了林宇的身上。
林宇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摸了摸鼻子頗顯無奈,他這真算是躺著也中槍啊!深邃的眸子微動,掃了一眼李若男那雙被緊身的黑褲包裹著的修長、繃直的大腿,不由得是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說道:“嗯,不錯,是有腿,而且腿還挺漂亮的,就是這脾氣不行,太八婆了,沒男人敢要。”
“靠,你這小兔崽子,我李若男活了那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罵過我八婆呢,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番,讓你知道老娘的厲害。”李若男,面色一沉,筆直的長腿一腿勁氣破空橫掃了出去。
“咦……修武者!有些意思,沒想到在這中部也能夠遇見修武者,中部修武者好像很有趣的樣子,雖然心想難耐想要試試你的斤兩,但是現在似乎是有更重的事情要做,女人脾氣火爆點可以,但是可不可以有一點腦子?”林宇一把抓住了李若男的腳踝,劍眉一挑,沉著聲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