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風魔心經?你的堂弟為什麽要死?為什麽要被人叫成病秧子?”
林宇問出來這一連串的問題的時候,就連是他自己都有些驚訝,似乎他對於李若男那個所謂的堂弟存在一種莫名的好感,這種感覺十分的奇特,但是有實實在在的存在。
“你不是修武者嗎?怎麽連風魔心經的傳說都沒有聽說過?”
李若男與同著雲山,一同的對著林宇投來了怪異的眼神,那目光有些類似於看怪物。
林宇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我這些年一直閉關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所以有些東西不知道也是正常麽,林宇說謊一點也不臉紅,實際上以前的他不愛修煉,對於修者方面的事情一直是避而遠之,故此接觸到的很少,到了後來他又一直苦命的修煉,對於修者方面的事情也是沒時間了解。
李若男目光閃爍,見林宇不想多說,倒也沒有繼續追問,關於刀祖以及風魔心經的事情,不屬於什麽隱秘,人域之中不少人都聽過,李若男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她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的開口講解道。
“世間有一禁忌刀訣名為“瘋魔心經”此經為刀祖所創,話說刀祖乃是世間第一刀客,他打造了第一把刀,創建了第一部刀訣,為刀客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歷史上當刀客在人域繁榮的時候,那時強大的刀客幾乎是佔據了人域強者的三分之二之多,在這繁榮的時間中突然那消聲彌耳的刀祖突然出現,他以自己的名義將世間眾多強大的刀客聚集在了一起。當所有強大的刀客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刀祖突然化身為殺神,將那些強大的刀客全數的斬殺。瘋狂的刀祖有一股執念,要打造一把絕世凶器。”
“他以萬千刀客的骨筋、血肉鑄煉了一把名曰“狂神”的寶刀,那把寶刀出世的時候。天地齊哭,蒼天落淚下了半個月的血雨。動容了整個人域。那死去的萬千刀客的怨念經久不散,化成了詛咒,他們詛咒刀祖從此以後再無傳人,他們詛咒瘋魔真經再不外傳,他們詛咒修煉者萬劫不複。”
李若男歎了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我的那位堂弟生不逢時,乃為天生刀體,他體內的刀魂太過的強大。世間千百萬種刀訣沒有一種可以讓他修煉,天生刀體若是無刀訣可練十二歲時便會得到體內刀魂的怒火從而消散。”
“我堂弟十二歲的時候為了活下去,為了他體內的刀魂不散,他毅然決然的翻開了那本禁忌刀祖的“瘋魔心經”,正是因為那本刀經我堂弟才得以活下去。”
“活下去之後,事情來了,那詛咒降臨到了堂弟的身上,大約是在他十五歲的時候,他體內的刀魂突然覺醒,一個個都要控制他的身體。欲要把他的身體撕裂,他是刀魂的結合體他就是他們他們也就是他,當他們蠢蠢欲動我堂弟痛不欲生。宛如是靈魂被人撕裂了一般。”
“為了自己的堂弟可以繼續存活,我們雲澤山莊的莊主也是堂弟的父親李不凡召集了強大的修煉者,把堂弟體內的刀魂鎮壓同時的也將他的實力給封印,然而隨著堂弟慢慢地長大,他體內的刀魂也越來越強大,漸漸的當初的封印之力越來越弱,等到封印之力徹底的喪失之後,堂弟的生命也將走向盡頭。”
“三年前,堂弟為了解除詛咒。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雲澤山莊,尋找當年刀祖煉造那把狂神刀的地方。故此中部的一些人,還以為是堂弟早已經魂歸消散了。一個月前。堂弟帶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回歸到了雲澤山莊,請求莊主解除封印,那時候我與同他打了一場,結果自然是敗了。”
李若男說著,握緊了拳頭眼中閃出來幾抹的不甘,渾身的戰意衝天,擲地有聲的鏗鏘道:“不過我只是輸了一招半式罷了,再給老娘一些時間,老娘的鸞鳳十三斬再提升一個層次,老娘一定要找回場子。”
他最後的話,直接被林宇忽略了,林宇對於這李若男口中的堂弟充滿了好奇,世界之大無奇不用,他沒想到這世間竟然還有這般天生為刀而存在的人傑,林宇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懷疑,李若男的堂弟倘若是解除了詛咒的話,整個人域都將因他而顫抖,他將會是另一個刀祖,無敵的刀客存在!
“李姑娘不知道你的那位堂弟,現在他的詛咒有沒有解除?”林宇遲疑了一下,對這李若男詢問道。
李若男眼眸中,流露出來一抹的哀傷,她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歎息道:“上萬古老的強大刀客的詛咒,豈是那麽輕易的可以破除得掉的?現在我的堂弟,我的那位堂弟也正是因為感受到自己的時日無多,故此才會回來請求莊主給他解除封印,是為了享受接下來的人生,用不了多久,那可怕的詛咒就要降臨了。”
氣氛有一些沉悶,似乎是每一個天驕,伴隨著的都是孤苦,古人說,成大事者必一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怕也是這麽一個道理吧!只可惜,太過的精彩豔豔,不單單只是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那麽的簡單,每一個驚世的天驕,都在命運多舛中喪失。
命運多舛,葬天驕!
林宇一時間思緒紛飛,他想起來了同樣驚世的林天,他的一生充滿了輝煌,最終剛過易折,那麽絕世的人物,卻依然逃不過宿命的定論,落了一個英年早逝。林宇想起來了神女宮的雪女口中的天命、後天命,那個來自未來的道士時空道,也提到過天命、半個月教出來一個武王的此生非彼僧我為倒行僧也提到過天命。
“然而究竟什麽是天命呢?”
是命運早就注定的,還是被所謂的造物主,所謂的神佛,定下的命格,神佛若是存在,為何世間的水火視若無睹,那一場場的水災喪失了多少的生命,是的多少原本完整的家庭變得孤孤伶仃,那一次次的自然災害,那一場場的大旱,那一場場無妄之災,也是命運規則的定論嗎?
如果是的話,那麽人類在這所謂的命運定格之中,又相當於什麽樣的存在?螻蟻,視若無睹的蟲子,那是不是有些過於的殘忍,那是一條條的生靈啊!他有肉有血有感情,他是獨立的存在獨一無二的個體。
“前方那是什麽?”
就在林宇和李若男各自沉陷於自己的思緒之中的時候,一邊的雲山突然急聲開口,指著黝黑的隧道前方,那閃爍的金色光亮。
“似乎是舟子,不過那些舟子,似乎是早遇到了什麽麻煩,開啟來了金色的防禦光罩。”林宇的目光非常的銳利,盯著那前方的通道口,沉聲說道。
林宇幾人的舟子,向著前方驅使而去,距離那前方一片的金色月來的越近,前面的舟子一共有三兩,開啟來了金色的防禦光罩,金光閃閃的十分的耀眼奪目,那幾艘舟子似乎是遭遇到了什麽,突然停了下來。
“快要到通道出口了,為什麽他們都停了下來?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不成?”李若男沉吟了一聲,眉宇之間顯露出來幾分的英氣。
三艘金色的舟子,白帆之上都掛著一個大大的雲字,顯然這些舟子都是雲嵐宗的。“前方的雲嵐山弟子,我是雲嵐山的少宗主雲山,你們遇到了什麽困難,怎麽聽在隧道中,不往前走了?”雲山他們的舟子還沒接近,一邊的雲山便是已經高喊了起來。
三艘矗立的金色舟子上, 一個青年身穿著一身的白衣,腰間佩戴著一把寶劍,頗有幾分飄逸的感覺,他腰間的寶劍劍柄上面,鑲嵌有一顆寶石,那顆寶石光彩照人宛如是鴿子蛋一般的大小,裡面蘊含有紅色宛如鮮血,流動之間光彩燦爛美輪美奐。
沐風,攏了攏耳畔旁邊的發絲,眼中泛出來一道的精芒,嘴角浮現出來幾絲的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堂堂有名的雲嵐山少宗主雲山少爺回來了,怎麽少爺,你不在風雷閣窯子裡面逛蕩了,怎麽舍得出來了?難不成是錢不夠了,要是錢不夠了的話,雲少宗主說一聲我沐風給你送去就行了,何必勞少宗主再回山跑一趟呢?”
風雷閣被摧毀的消息,雲嵐山弟子很少在人世間走動,通常都是在自己的結界之中,當然也可以說是次元空間,再者風雷閣被摧毀的消息並沒有大范圍的傳開,沐風等一些雲嵐山弟子不知道風雷閣已經名存實亡,也屬於正常。
雲山望著沐風那張熟悉的容顏,面色不由得一沉,沐風是雲嵐山各大長老推選出來的宗主候選人,沐風一身實力高超,仙法奧妙,為人又是十分的聰穎,深得雲嵐山各大長老的鍾愛,下一任的宗主選定就在沐風和雲山之間選取,也因為此兩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是不怎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