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中,天際一顆顆的星辰十分的明亮,漫天的星鬥,星光燦爛,像是調皮的孩子在不斷的眨著眼睛,一輪月牙宛如是象牙一般的潔白無瑕,似鐮刀懸掛在高空中。
夜色幕黑,陡峭的懸崖邊,寂靜無聲,蕭瑟蒼涼,一陣風吹來,帶著瀟瀟的刺骨,一團綠色的光芒,陰氣森森的懸浮在崖邊,那一盞鬼火,在漆黑的夜裡,像是一盞無主的孤燈,火焰在風中搖曳,宛如是夜幕下的一盞明燈。
漆黑的峽谷,懸崖的岩壁,十分的光滑,宛如是滑溜溜的冰塊一般,懸崖十分的深,仿若是無邊無際一般,漆黑的懸崖,一眼望去就像是一頭蜷縮的惡魔,而在那惡魔的盡頭仿若世界的另一片盡頭。
色的錫箔紙傳,十分的怪異,鬼氣森森的,那船上面到處都是屍體,還有一些黑乎乎的屎蟲子,十分的惡心,一聲聲的淒厲聲音,叫的令人頭皮發麻,無盡的厲魂的怨念,似乎是在那大船上面遊蕩。鬼船明亮,一盞綠油油的燈火,在為船做著指引。
白色的光芒閃過,一頭可怕的龐然大物,銀色的雪白,那刺目的光亮如同是寒冬臘月裡面的白雪,將黑夜給刺的靈眼,那是一頭龍,一頭白龍,她渾身雪白,鱗片也是潔白無暇,光滑的沒有一絲的瑕疵。
“林宇,你招惹到了什麽東西?後面那一艘銀色的紙船,仿若是長了一雙眼睛,始終是在盯著我們不放,我感覺到那銀色的紙船一片陰氣森森的,鬼測測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蛇霖剛一出來的時候,便是感受到了那銀色的紙船存在。一開始她並沒有多麽的在乎,準備將那艘紙船給甩掉,然而那紙船像是長了眼睛。無論是她怎麽甩,那一艘紙船始終是在她的身後緊追著不放。
林宇黑色的瞳孔微動。望了一眼身後那不斷墜落的銀色紙船,在那紙船上面掛著一個綠色的燈籠,陰風冷側,在那紙船上面一具具橫七豎八的屍體隨意丟棄,一個個鬼魂張牙舞爪的不斷在嘶鳴。
“我也不太清楚,似乎是一段古老的咒語召喚出來的,不過這種法術十分的詭異,不像是雲嵐山的法術。有點像我們以前碰見的鬼道士的法術,但是令得我不解的是,施展這個咒法的卻是雲嵐山一位看起來風骨嶙峋的長老。”林宇微微的思索,沉聲道。
蛇霖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幾分,一道白虹閃爍,蛇霖龐大的身軀足足是有二、三十丈龐大,她的活動十分的靈動,未化成龍之前,她是蛇人一族,柳腰十分的柔軟。蛇無骨身體柔軟的不像話,蛇霖恰好就是擁有蛇人一族這麽一個天賦。
然而,無論怎麽說。都不可否認,蛇霖的身體是十分靈活的,無論是任何艱難的動作,她都能夠輕易的做得出來,然而盡管如此,在她身後的那一艘銀色的紙船,卻是始終無法被她給掙脫掉。
“似乎是快要到了盡頭了?!”
在蛇霖身上的林宇,龐大的感知,感受到懸崖底部傳來一股詭異的氣息波動。眉頭微微的一皺,眉宇之間露出來了些許的怪異。他仿若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我的感知有種十分奇怪的感覺,這懸崖下面似乎是有些古怪。”
蛇霖聞言。也是點了點碩大的龍頭,聲音清脆的說道:“的確如此,我也感受到了,這下面似乎不是什麽善地,我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神獸天生對於危險有一股十分敏銳的探知力,這一點是許多修者都無法擁有的,林宇聽到蛇霖的話,心頭一突,棱角分明的面孔面孔一動,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懸崖底部越來越近,靠近的近了,一股陰沉沉的氣息撲面而來,下面是一片光禿禿的大地,連綿起伏,一片的死氣沉沉,沒有一絲的生機,觸目所見不見一絲的生機,大地都出現一道道的猙獰裂縫,乾繃的恍如熱氣騰騰的沙漠。
“這懸崖下面,竟然還有這樣一處地方?這裡是什麽地方?怎麽感覺怪怪的?”
林宇蹙眉,在他身後的銀色的錫箔紙船,這個時候也是快要到達了底部,忽然之間一陣淒厲的怪風吹來,那銀色的紙船上,掛著的一盞指引路途的綠色火焰,突然之間的熄滅,整艘銀色的紙船,無端的開始燃燒了起來,在那銀色的紙船上面,那些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也是急促的燃燒,一道道淒厲的聲音,彌漫在深淵底部,伴隨著一道陰冷的鬼鳳呼嘯,整個深淵底部寂靜的可怕。
“林小宇,你怎麽得罪了如此了不得的人物,竟然能夠用咒怨,召喚出來一艘古船,這人的手段可是令人驚豔啊!”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從林宇的心海處,響了起來,奶聲奶氣的聲音,說的一本正經,令人聞之都有些忍俊不禁。
“你說什麽咒怨?什麽古船?小神棍,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林宇皺眉,聽到小神棍的話,不由得漆黑的眸子閃過一道光彩,壓著嗓子狐疑的問道,不但是他,就連是一旁的蛇霖也是一副怪異的模樣,他們兩個都知道小神棍不凡,不像是其他的孩子那般,這家夥雖然是看起來弱小宛如是一個粉嘟嘟的小娃娃一般,但是腦袋卻是賊精,像是一個精明的老狐狸,當然這還是一個有些猥瑣的狐狸。
小神棍,從林宇的心海裡面鑽了出來,依然是白白嫩嫩的,肥嘟嘟的小手,粗胳膊、粗腿,小臉有些嬰兒肥,身上穿著那件紅色的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洗過的肚兜,眯著小眼睛,小神棍背著小手,裝作一個長者的模樣。
小神棍,輕咳了幾聲,仰著小腦袋,尾巴都快翹上天去了,他得意洋洋的說道:“本天神,可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自然是知道這些了,這天下間就沒有本天神不知道的東西,就像冰天雪地裡面的那個神女宮的雪女,被稱作世間唯一仙,說是知未來懂過去,比起本天神來簡直是弱爆了,本天神一直都是走的低調路一線,懂不懂?”
小神棍,那洋洋得意的模樣,恨不得是全天下就他最牛的模樣,看的林宇以及蛇霖一個個黑線直冒,這個熊孩子從來都沒有靠過譜,不過無論是什麽時候,他都不忘了自戀一番,這個從來都是靠譜的。
林宇實在是受不了小神棍得意洋洋的模樣了,一個腦殼崩,彈了一下小神棍的腦袋,頓時間小神棍“哎呦~“一聲,痛的小神棍,小眼睛乾巴巴的,一臉委屈的望著林宇,欲哭無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貓分外可憐。
當然,林宇跟著小神棍待的久了,對這家夥可是知根知底,知道這家夥是在演戲,他並沒有心軟,要是心軟了,就中了小神棍的計了。面色一繃,林宇面色微冷,他知道對小神棍這種是你給他三分顏色,他覺會可以開染坊存在,不能給他好臉色。
”我問你,什麽是咒怨?什麽是古船?還有這些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別給我東扯西拉的,否則腦袋給你彈起來幾個大包。”林宇惡狠狠地說道。
小神棍抿了抿嘴,有了不樂意,他這一套裝可憐,向來是一招吃遍天下先,貌似是在林宇的面前前幾次還好用,到了後來就越來越不怎麽好用了,小神棍想肯定是自己的魅力,只能夠對女性用,大人不是說了嗎異性相吸,同性相斥,肯定是他太帥、太萌、太可愛,所以林小宇嫉妒他,才對他態度那麽惡劣,這麽一想小神棍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林宇有些傻了,望著小神棍高興的小臉笑成了一朵狗尾巴花的模樣,不由得是愣了愣神,忍不住的在想,小神棍是不是被他嚇傻了?怎麽他板著臉,那麽惡狠狠的對他,他還那麽高興呢?難道說他比較喜歡被虐待,是個受虐狂?這麽一想林宇,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望著小神棍的目光,也不由得是變的古怪了起來。
小神棍感受到林宇奇怪的目光,不知道是為什麽,總感覺是被林宇盯得全身發毛,他小臉上的笑容定格了,肉嘟嘟的小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咒怨,是一種十分詭異的咒語,源自於古老的年代,可以召喚出來,古時喪生在空間之內的強者的屍體,以其鬼魂的怨念為詛咒,點燃一盞明燈指路,是一種十分可怕的咒語。”
“很多年,這種咒怨,似乎是都沒有再出現過了,原以為是已經失傳了,沒想到如今還有人懂這麽詭異的法術,林小宇不得不說你挺倒霉的,也挺幸運的。按理說是,一旦被詛咒的人,除非是死,要麽明燈滅,要不然被詛咒著除非是死了,否則詛咒將永遠也不會消散。”
“這片地域,非常的奇特,有極其可怕的存在,那咒怨的紙船,到達這深淵底部,因為他們的怨念太重,所以遭受到了這深淵底部一股可怕的力量壓製,燈滅咒怨散,不得不說林小宇你的確是蠻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