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笑聽罷,抱著衣服就出門去了,出門之前還特意叮囑了一下姚大嬸,一定給他留著門,否則的話,到時還要麻煩她們開門。實則上,韓風笑是怕姚文軒那丫頭等他走後把門閂上,這麽叮囑一下也算是提個醒。
等韓風笑從瘦西湖洗澡回來,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姚大嬸描述的很簡單,右拐左拐就到了,他愣是走了約莫半個小時。早知道那麽遠就在院子裡打點井水洗洗算了,還好回來路上有晚風吹著,沒出什麽汗。
一推門,沒有栓死,韓風笑很高興,古人不欺我啊。進去之後,就反身把門閂上。
可就在這時,卻聽到什麽聲音,是從正屋傳出來的。仔細一聽,韓風笑頓時靠了一聲,這聲音太他娘的熟悉了。每次打開D盤,顯示隱藏文件夾時都能等到。
姚大叔,姚大嬸,你們……
你們也考慮考慮外面還有一個餓漢子好吧,再說了讓你們兩個女兒聽到,這又成何體統,難道就不怕她們學去……
咦,葡萄架下好像有個人。
“是文靜小姐,還是文軒小姐,這麽晚了還沒睡呢?”韓風笑朝葡萄架走過去,笑著問道。
不想那黑影一起身,便朝西邊廂房北面一間匆匆進去了。原來是姚文靜,傍晚進來時姚自在跟他講了,那間廂房住著姚文靜。韓風笑訕訕地笑著,心想這丫頭肯定是在屋裡睡不著出來納涼,聽到父母在裡屋翻雲覆雨,十分害羞,所以才話也不說就回了自己屋裡。
十八歲了,馬上就要嫁人了,你害羞個甚啊,這房中秘術還不早晚要學,讓我給你指點指點,將來你也好派的上用場。
韓公子此時心裡瘙癢難耐,淫*笑了幾聲,在葡萄架下靜坐了片刻,細細聽著那旖旎之調。爽啊,那感覺比欣賞片子要爽多了,搞的他一柱擎天,要不是怕汙穢了自己的繪畫黃金手,一定要在這葡萄架下來一發。
當一切都安靜下來,韓風笑回屋休息去了,屋裡姚大嬸給他點的蚊香還在燃著,隻是蠟燭被吹滅了,脫了麻布袍服,抹黑爬到chuang上,興許是今天過得太累,沒多會就睡著了。好在蚊香還算有用,一*夜下來也沒被蚊子叮醒,隻不過第二天醒來時,卻感覺臉上疼痛,伸手一抹,居然被叮了五個胞。忍不住慨歎一聲,沒蚊帳的人真心傷不起。
想起還沒看到自己究竟長的什麽模樣,利落地起身,穿了袍服就開門出去了。正瞧見姚自在在井邊洗臉,便走了過去,左右看看四下無人,嘿嘿一笑,就跟姚自在打趣:“姚大叔,老當益壯啊,有什麽強身健體堅韌持久的辦法給風笑分享分享。”
昨晚就聽老婆姚大嬸說,找了一套舊衣服給了韓風笑,是一套灰色的亞麻袍子,此時見他穿在身上還正合身。隻是韓風笑淫笑連連,他就知道韓風笑定是昨晚聽到了什麽。
“韓風笑,你在我家給我正經點,還有絕對不準打我兩個女兒主意,要是被我知道你有什麽不軌行為,小心我廢了你。”姚自在雖說是個風流鬼,但畢竟身為父親,護女之心還是有的。
見姚自在一臉認真,韓風笑知道在家裡這方面的玩笑開不得,立馬向他保證道:“姚大叔,你放心,我韓風笑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是什麽可為什麽不可為還是分的很清的。”操,改天老子有錢了,你指不定要換成另一幅表情,巴結老子跟你女兒有點什麽關系呢。
姚自在把木盆裡的水一潑,把空盆遞給了韓風笑:“那就好,趕緊洗臉吧。”
韓風笑接過木盆,從井裡打了一桶水上來,倒進木盆裡,等水靜了,扒開頭髮俯身一看,忍不住哎呀一聲,還可以啊。這面孔看著就挺喜歡,哪個女的不好這一口,目似朗星,面如冠玉,要自己是女的,也會瘋狂地愛上自己呀。韓風笑騷騷地想著。
隻是這頭髮也太長了點,要是能把頭髮剪短一點,不用整天處理,那就更加ok了。要想理成那個世界的髮型,估計有難度,也不知道這大棠的法律允許不允許。算了,慢慢適應吧。
可是,昨天晚上去洗澡把頭繩給弄丟了,現在怎麽把他扎起來呢。
“讓開,本小姐要打水洗臉。”姚文軒手裡端著一隻木盆過來,站在韓風笑跟前,看到他也不洗臉,一個勁地對著木盆左看右看,似乎是在臭美,便沒有好氣地把木盆往他跟前一放。
“文軒小姐早啊。”韓風笑呵呵一笑,把木盆往旁邊挪了挪,這丫頭脾氣太大,還是讓著她點,免得給自己找晦氣。
姚文軒看到他穿著姚自在的衣服,白了一眼,提起水桶就要往井裡丟,韓風笑洗了臉,見她搖櫓有點吃力,立馬上去幫忙:“我來吧,文軒小姐,這些粗活當由我們男人來做,你讓開。”
雖然很討厭眼前這個人,但是見韓風笑還算有點眼力,就沒再出口噴人,不過要想她對韓風笑說聲謝謝,那也是異想天開。昨晚憋的一肚子氣海沒放出去呢。
把水桶拎上來,韓風笑又把水給她倒木盆裡,一條龍服務,就差沒拿起木盆裡的白色麻布給她擦臉了。現在韓風笑的要求也有點低,他想著以後指不定還要在這裡多住些日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求她對自己有什麽好感,但求不要整天給他擺一副死魚臉就行。
“文靜小姐早啊。”韓風笑笑的十分燦爛,就像是是早晨七八點的花朵一樣。但見姚文靜默不作聲, 端著自己的臉盆到井跟前,他就猜到這丫頭還在為昨晚的事情害羞呢。
“韓風笑!”姚自在站在堂屋門口,見韓風笑這小子跟自己兩個女兒套近乎,立馬叫了一聲。
韓風笑意識到姚自在是在提醒他,趕緊洗了臉,端著木盆走到堂屋去了。
姚自在見他披頭散發,便問他為什麽不把頭髮扎起來,聽說是丟了扎頭繩,就讓姚大嬸進屋扯了一根出來,白色的扎頭繩,大約一米來長。
韓風笑接過來之後,隨便一扎便算完事。
姚自在看他扎的太過隨意,很不順眼,就說道:“重新扎,扎的什麽玩意,看上去就不爽。等會是要去見我一個朋友,你要給我正經一點,知道不?”
我擦,老子要會扎還會這個樣子:“姚大叔,我一直都很隨意的,這樣難道不好,要實在不行,你幫我扎一次我學學。”
姚自在瞪了他一眼,叫了一聲旁邊站著的姚大嬸:“玉蘭,你幫我扎一下。”
原來這姚大嬸叫胡玉蘭,昨晚叫的那麽大聲,估計GC了,不過這姚自在也確實厲害,少說幹了也有二十幾分鍾,而且是連續不停。尼瑪,他是不是吃了金剛不倒。感受著姚大嬸溫潤的雙手在他頭上摸來摸去,他居然硬了,無恥地硬了。
還是古代衣服好啊,硬就硬了,別人還發現不了,尤其是這衣服寬松,根本就不用擔心小兄弟在裡面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