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中午,雲澤三劍客聚到了一起,夏浩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都對他們說了出來。
“你猜應該會是誰乾的?”秦偉問道。
夏浩苦笑,如果知道是誰乾的那就好辦了:“不清楚。”
“曲美花!”二胖眼中噴出了火,如果這時候曲美花站在她面前,他不介意上去就賞給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目前來看,只有從曲美花那裡著手查找線索了,但是夏浩知道,曲美花絕不會輕易說出幕後指使人是誰。
雲澤一中門口不遠處有一個賣漢堡的小餐館,此時這個不大的小餐館二樓靠窗的位置上,夏浩三人正在大快朵頤。
二胖已經吃了五個漢堡四個雞腿還在叫嚷著沒有吃飽,面前的一杯可樂被他拿起一飲而盡。
秦偉眼睛都有點綠了,這次是他請客,這是二胖對他沒有入股夏浩酒作坊的懲罰,開學這幾天以來,秦偉已經請了好幾頓了,但是二胖依然不肯放過他。
秦偉艱難的從二胖吃完的漢堡雞腿包裝盒上移開眼睛,然後看向二胖:“還要來幾個漢堡?”
“再來五個就差不多了!”二胖擦了擦嘴,表情淡定的說道。
“你確定還要吃五個?”秦偉實在接受不了,以前二胖可沒這麽能吃。
看著秦偉為難的樣子,二胖有些仁慈的說道:“那就來三個好了,也差不多能吃個大半飽!”
秦偉向著雲澤一中的門口看去,曲美花升入高中之後就是在這所高中上學,現在這個情況只能從曲美花這裡下手了。
盯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曲美花的身影,夏浩低頭喝口一口可樂,如果運氣不好,估計這個中午就白等了。
三個漢堡終於端上來了,二胖又開始猛吃起來,心在滴血的秦偉將頭扭了過了看向了窗外,他實在沒有心情看著二胖吃漢堡,整整八個漢堡四個雞腿三杯可樂啊,哎,誰讓自己當初沒有入股夏浩的酒作坊呢!
看著窗外來往的高中生,秦偉心中惡狠狠的想著,等找到機會一定要狠狠的敲詐一回二胖,否則怎麽對得起那八個漢堡啊!
恩,那是誰,正在哀歎發狠的秦偉忽然看到,從雲澤一中的校門口走出一個人,居然正是曲美花,在學校裡,因為校規限制她無法打扮的太過成熟,但依然還是一身妖豔。
“夏浩,曲美花出來了!”秦偉早已忘記了二胖的事情,急忙對著夏浩說道。
夏浩向窗外看去,果然看到曲美花正在往校外走去,也不知道她要去哪裡。
“下樓,遠遠跟著她!”夏浩起身率先下了樓,秦偉緊跟著向下走去,還剩下一個漢堡沒有吃掉的二胖拿起漢堡急忙跟著下去,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等等我!”
夏浩三人遠遠的跟著曲美花,曲美花根本沒有想到身後會有人跟著她,當她拐向一條小路的時候,夏浩三人追上了她,然後二胖從後面跑過去,跑到前面將她攔了下來。
“沈二胖,你想幹什麽?”曲美花看到二胖知道不好,因為她看到了二胖眼中的煞氣,二胖將手中吃的還剩一半的漢堡拿在手中,手指曲美花:“曲美花,你敢黑夏浩!”
“我沒有,是他欺負我的!”曲美花說完這句話轉過身就要向著來路逃走,可是當她轉過身的時候發現,夏浩跟秦偉正在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
“你是什麽貨色,居然敢玩我們老大,想找死嗎!”秦偉來到曲美花身前,眼神不善的看著她,雲澤三劍客從不拘於那種可笑的小節,如果一個女人可恨到極點,他們不會介意動手打一個女人。
“是夏浩欺負我的,他當初沒有追上我,於是就想霸王硬上弓,難道你們沒有看到那些照片嗎?”
如果說雲澤三劍客改邪歸正之前是三個**的話,那曲美花絕對就是個女**,大大小小的場面她也見過不少,她當然不會輕易的被嚇住。
“是嗎!”一直沒有說話的夏浩忽然開口說道,他盯著曲美花慢慢走近,這個女人,說謊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當著被害人的面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言。
曲美花忽然感到一陣心慌,夏浩的眼神似乎跟以前追她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這種眼神讓她有些害怕。
但是,從小學五年級就開始混跡於男生中間的她豈能被輕易嚇住,而且她也知道絕不能承認這件事,否則張學寧那邊根本無法交代,短暫的慌亂之後她開始鎮靜了下來。
“怎麽, 一次未遂還想來第二次,你們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欺負我?”他們所處的位置並不是一個僻靜之地,曲美花知道他們不敢對自己怎麽樣,於是越發的大膽起來,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他就是要引起人們的注意。
路上的行人有幾個人已經被吸引了過來,不過這些人並沒有靠近他們,而是離得挺遠看著熱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夏浩的身後傳來:“你們要幹什麽?”
夏浩轉身看去,說話的這個人夏浩認識,也是當初雲澤二中初三的學生,如今也上了高中,這個學生叫李雲聰。
李雲聰是一個好學生,也可以說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他沒有太突出的地方,也沒有太差的地方,他平時給人的印象就是很穩重,愛學習,不搗亂不鬧事。
不過夏浩聽說李雲聰的父親在雲澤市公安局工作,至於具體的職位就不清楚了,所以只要知道他的底細的人都不會去惹他,哪個白癡腦袋被門擠了會去惹一個在公安局工作的人的兒子。
所以李雲聰在雲澤二中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去找他的麻煩,夏浩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他,看起來可能會有些麻煩。
“李雲聰,快來幫我,他們要欺負我!”
曲美花看到李雲聰,仿佛看到了一個大救星,然後大喊起來,曲美花知道,只要有人在,夏浩就不敢拿自己怎麽樣,因為在別人眼裡她才是那個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