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長手裡拿著檢查報告,看了很久都沒反應過來,直到陳天瑜叫了他幾聲之後,才把他驚醒過來。
李長風吩咐醫生和護士去忙別的事情,然後叫李風跟他去辦公室,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叫陳天瑜和水蓮也跟上。
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幾人坐下,李院長反覆看著手裡的檢查報告,久久不說話。
水蓮沉不住氣了,忍不住問道:“院長,有什麽問題嗎?”
李院長搖了搖頭,說:“病人沒有問題,試驗也沒有問題,但是,這個白蘿卜卻大大的有問題!”
“白蘿卜有什麽問題?”陳天瑜不解的問,既然病人沒有問題,試驗也成功了,說明白蘿卜是有效果的,為什麽還說它有問題?
李院長問李風:“這種白蘿卜真的是你種出來的?”
李風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答道:“是的,我在大學的時候,跟一個老人學過種子培育的方法,後來自己摸索著培育,無意中培育出來這種白蘿卜,還有其他幾種……”
“停,停!”
李院長連忙瞪大眼睛,叫住了李風,他感到很不可思議,原來除了白蘿卜之外,他還培育出了其他幾種特殊的蔬菜?這太讓人震驚了,就算是農業界的泰山北鬥也沒能培育出這種如此特殊的蔬菜。
李院長想了一下,又嚴肅的問道:“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能治癌症的白蘿卜!你想想,傳出去了會怎麽樣?”
“我知道,會有點麻煩。我的朋友告訴我這裡有癌症患者的時候,也是由於有那種顧慮,我就想過不來這裡,但是,我想到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沒辦法坐視不理,加上白蘿卜的特性,遲早會被發現的,所以我就來了。更何況,就算真的有人想對我怎麽樣,我也不怕。”李風說。
如果以後真的有人對他不利,大不了把家人收到空間裡去,在裡面也能生活,事情淡了以後,換個地方,隱姓埋名的過日子。如果發生了衝突,他的空間也不是吃素的,把物質轉變為能量,這是李風的殺手鐧。但是,這個殺手鐧不能輕易的使用,不然的話,可能會引起無窮的麻煩。
李院長感歎道:“李風,你真是個善良的人。明知道有麻煩,還要來這裡。”
陳天瑜和水蓮這才醒悟到,水秀是否能救,全在於李風一念之間。如果李風不來的話,那等待水秀的,就是死亡。
陳天瑜撲通跪了下去,感激的說:“李風,謝謝你肯過來!”
李風被嚇了一跳,忙把她拉起來:“陳天瑜,你別這樣,我受不起啊。”
“沒關系,我媽媽對我很重要,李風,我很感激你。”
李風了然的點點頭,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如果誰救了他父母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下跪的。
陳天瑜遇到的驚喜太大了,本來她已經完全絕望了,過不久她媽媽就會被癌症奪取生命,以目前的醫療水平是沒有任何辦法的,沒想到現在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人,培育出了一種奇怪的白蘿卜,輕松的讓癌症得到了控制。
李院長叮囑陳天瑜和水蓮,關於白蘿卜能治癌症的消息,一定要保密,在兩人表示同意保密後,李院長讓她們出去了。
李風有點好奇的問道:“院長,白蘿卜治癌症的效果到底怎麽樣?我自己不是很清楚。”
李院長沉吟了一下,說:“效果來看嘛,是很不錯的。主要是這個東西見效很快,我估計這種白蘿卜裡面,有一種全新的物質,可以專門快速的吞噬癌細胞,體內產生的垃圾,就通過排泄系統排到身體外面,實在是非常好的。”
“有副作用嗎?”李風問。
“目前來看,還沒有發現副作用,我想到一個方法,如果用藥物輔助治療的話,可以加速殺滅、排放癌細胞。當然,不用藥物輔助治療也可以,理論上,單單吃那個白蘿卜就可以殺光所有癌細胞,有跡象表明,這種白蘿卜還能扶正人體控制細胞增殖的系統。”李院長解釋道。
“控制細胞增殖的系統?這是什麽東西?”李風聽了後,一點都不了解,一頭霧水的樣子。
李院長耐心的說:“簡單的說,這個控制細胞增殖的系統一旦失去控制,人體內的細胞就能無限制的生長,癌細胞借機無限制繁殖,最終擴散到全身。”
李風總算明白了一些,說:“那,如果把癌細胞消滅完,控制細胞增殖的系統也恢復正常,癌症就能完全根治了?”
李院長一拍大腿,讚道:“沒錯,李風你果然聰明!難怪能培育出這種新型的白蘿卜!唉,可惜啊,要是研究出來的是治療癌症的藥物還好, 可你這是平常蔬菜,只要有種子,就能種出來這樣的治癌良藥,恐怕會引起很多人的眼紅啊!”
李風搖搖頭說:“我想應該沒事的,能治癌症是好事,應該沒人會來搞破壞吧。”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對了,我可以介紹你認識農業界的一個教授,讓他收你為徒,也許可以讓某些眼紅的人有所顧忌。”
李風不想認識什麽教授,但是也不好拒絕李院長的一番好意,隻得答應去了。
出現了這種治癌良藥後,李院長不但沒有借此擴大醫院的名聲、撈取利益,反而想方設法替李風保密、掩飾,真是高風亮節,值得讓人敬佩。
……
陳天瑜和水蓮進入了病房,陳天瑜撲到了床上,抱著水秀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水秀忙安慰她:“阿瑜,你怎麽哭了?媽媽感覺很好,就算……就算有一天去了很遠的地方,那也是命中注定的。阿瑜,你已經上大學了,應該多明白點道理,媽媽已經看開了。”
哪知道,水秀的安慰沒有一點效果,陳天瑜哭得更大聲了。
水秀手忙腳亂的撫摸著寶貝女兒的後背,眼睛看向水蓮,求助道:“蓮妹,你幫我勸勸阿瑜吧,唉,看到她哭,我也想哭了。”
水蓮看著姐姐著急的表情,並沒有上去安慰陳天瑜,臉上反而是出現了久違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