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說要趁著年輕去做一些以後不敢做的事情,總說誰以後第一個結婚另外那個就要去當伴郎伴娘,總說未來很遠、現在很慢……
等稍不留神時,才發現原來什麽都還沒開始就已經被各種各樣的繁忙所束縛,或許我們懷念的不是那時未完成的心願,只是單單想要通過那些以前無法實現的事情,去追尋那已經找不回來的年少燦爛。
“所以上次和青木沒有互相擦背?”拿著一條毛巾幫冬馬搓後背的小木曾有些驚訝聽著冬馬的抱怨。
“因為他一尷尬我也跟著尷尬起來了。”冬馬無奈的聳了聳肩。
“小紗也是有可愛的一面呢~”呆呆的看著冬馬側顏,小木曾忽然很開心的從後面抱住冬馬。
“你在想什麽呢?”因為忽然肌膚相觸嚇了一跳,冬馬有些生氣敲了一下小木曾的腦袋。
“好疼~”小木曾有些委屈的摸著頭頂,“因為你和青木給人一種親密無間的感覺……”
“你是在吃誰的醋?”攏起散落下來的長發,冬馬很好奇的看著小木曾。
“兩個人都有哦~”看著舉著雙手挺直腰肢的冬馬,小木曾臉色微紅很興奮的撲了過去。
“等一下,頭髮還沒束起來呢……”
“就是因為這樣才有機可乘~”
“你們不要吵,頭好暈。”躺在浴缸裡被嬉鬧聲吵醒的千月起床氣十分的嚴重。
“討厭,就是因為青木這樣子,所以才沒有那種應該有感覺……”摟著冬馬身體的小木曾有些無奈的說到。
“要有什麽感覺?”看著冬馬和小木曾的那種居家型髮型,千月好奇的摸了摸自己被浸濕的散發。
“心跳不已?熱血澎湃?”迷茫的嘟起嘴,小木曾自己也不確定。
“雪菜其實你比我想象中大膽的多,唱首《惡女》來聽聽。”從小木曾的小動作中,冬馬很清楚的感覺到她其實很期待某些場景。
“好啊~”
如果我要變成一個壞女人,
就要先體驗在黎明前的電車中赤腳哭泣
眼淚滴滴答答滴滴答答的流下
……
“這首歌不會就是給她寫的吧……”正在糾結頭髮的千月,聽得一愣一愣的。
“大概吧。”看著虛握著話筒很開心的轉著身體的小木曾,冬馬認真的點了點頭,“雪菜,你這樣其實很色呢~”
“真的?”低頭看了看一絲不掛的身體,小木曾有些害羞的坐了回去。
“你去問青木……”
“好像比冬馬大?”正在給打結的頭髮松綁的千月,忽然發現她們兩個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沉默了一會隨口胡謅到。
“真的嗎?”小木曾有些驚喜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雪菜,你不要這樣子……”看著一點也沒羞澀感的小木曾,冬馬覺得就算是自己在別人面前做這個動作也需要相當大的勇氣。
“要不過來讓我摸著,這樣就不會顯得很奇怪?”千月開玩笑的說到。
“可以啊~”小木曾歪著頭很開心的走到浴缸旁邊挺起胸膛,“請、請溫柔一點……”
“既然會害羞就不要說出來……”看著說完那句話之後趴在浴缸邊緣回氣的小木曾,冬馬很無語的走到千月的背後幫他解開那亂糟糟的頭髮,“雪菜你不會酒還沒醒吧?”
“呐~冬馬~”側著臉欣賞著冬馬幫千月打理頭髮的場景,雪菜像是自言自語的問到,“你覺得我會喜歡上男人嗎?”
“誒?難道雪菜醬不喜歡我嗎?”千月很震驚的看著小木曾。
“啊,當然喜歡嘍~”看著千月浮誇的表情,小木曾很配合說到,“人家最喜歡千月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旦你們兩個混在一起,我就會非常累……”生氣的再次弄亂千月好不容易變回來的頭髮,冬馬很辛苦的扶住額頭。
“嘿嘿~”看著冬馬傻笑了幾聲,小木曾抬腳走到浴缸當中,很自然的擠到千月的旁邊,“我倒是不討厭青木,但是感覺其他男性就有些……”
“那是因為你還沒遇到喜歡的人。”冬馬倒是覺得這種想法很正常。
“但是確實想象不出那種事情會發生呢~”小木曾有些無奈的解釋到,“因為我連都只是夢到冬馬和青木的說。”
“雖然很不爽,但是實在沒辦法認可這家夥的性別,所以有時候我也很懷疑自己。”用手臂卡住千月的脖子,冬馬忽然有些糾結的說到。
“等等,你們剛才的發言相當不妙……”有些痛苦的扶住冬馬的手臂,千月很驚訝的問到,“我可以理解成,我能跟你們滾床單了嗎?”
“哦?原來你也是會有那種想法的……”楞了一下,冬馬慢慢的松開手,然後接著攏起千月的頭髮。
“當然,畢竟是我也是男人,也會經常幻想著和冬馬這樣那樣的。”千月很坦誠的點了點頭。
“這樣~”弄好千月的頭髮,冬馬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難道我這樣就被甩了嗎?”看著冬馬一臉自然的走到浴缸中來,再看看同樣表情自然的千月,小木曾有些發呆的指著自己。
“抱歉, 因為我很喜歡冬馬。”挪到冬馬的身邊,千月摸著她的胸部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想也是這樣~”小木曾微笑的看著身體明顯有些發軟的冬馬。
“好了,快放手……”拍了拍千月護在身上的雙手,冬馬很平靜的說到,“再下去會忍不住的,還有人在呢……”
“嗯?”發現千月和冬馬看過來的目光,小木曾有些臉紅的擺了擺手,“不用介意我,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但是小木曾是一個好女孩。”放開冬馬,千月有些愧疚的向小木曾道歉,“是我的錯。”
“唔……”
“青木……”複雜的看了一眼千月,冬馬輕輕的抱住小木曾,“好了,雪萊,不要哭了。”
“喜、喜歡什麽的……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喜歡你們中的哪個……”拉過在一旁消沉的千月,小木曾很用力的抱緊這兩個人,委屈又暢快的嚎啕大哭,“明明知道、明明知道的,但是我就是不想現在的這種關系忽然不在了……”
“雪菜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冬馬愛憐的用嘴唇觸碰著小木曾濡濕的耳垂。
“這、這種情況,我應該說什麽?”被忽然用力摟住的千月完全沒反應過來。
“哈哈……嗚……”更加使勁的靠著兩個人的臉頰,小木曾十分開心的繼續哭泣起來,“謝謝,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