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外,激戰正醋。
四頭巨大的黑毛猩猩,揮舞著它們修長的手臂,將一個個閃避不及的士兵撕裂與捏爆。
這是四頭體重都超過十噸的龐然大物。當它們四足落地時,它的肩膀高度都足足有近五米高,若是人立起來,高度更是超過九米。
現場的人除了吳永勝之外,其他的人之前都沒見過如此巨大的野獸。
就算是吳永勝,當時他也只是在遠處看著龍小小暴打一頭這樣的野獸。當時這個巨獸雖然也一度令吳永勝震撼了一下,但是旋即,巨獸在龍小小的攻擊之下毫無還手之力,轉眼便被消滅了。
所以吳永勝對這種巨獸的印象並不是特別的深刻,心中隱隱還覺得這種大家夥有些中看不中用。
但是現在,當他親自面對這種巨獸時,他才知道之前自己的想法錯得有多麽的離譜。
這種巨獸的力量大得驚人,吳永勝完全相信,在它的重擊之下,哪怕是地球上現存的最大的變異象,也不能存活。
“崩”的一聲,一頭黑毛猩猩一掌將街道旁的一根埋在混凝土中的燈柱拍得直飛了出去,燈柱一端撞在一位士兵身上,當即將這位不幸的士兵砸了個腦漿飛濺!
吳永勝手中拿著一枝“爵士”突擊步槍,一邊向後退,一邊向著一頭黑毛猩猩射擊。
從戰鬥開始到現,他已經打空了三隻彈匣,但是這隻黑毛猩猩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轟轟轟!
手雷爆炸的聲間此起彼伏,一顆又一顆的手雷從鄭剛的手中扔去,將一頭追趕他的黑毛猩猩炸得“嗷嗷”直叫。
最給力還是手拿“旋風5型”速射機槍的馮寬,無數的子彈射在黑毛大猩猩的身上,就像是暴雨打在梧桐樹寬大的葉片之上。
現場一共有五頭黑毛猩猩,戰鬥剛一開始,人類這方便承受了十幾位士兵的損失。
隨著戰鬥的持續,人類的傷亡正在迅速擴大。
當第一頭黑毛猩猩終於被馮寬的速射機槍放倒時,人類士兵的死亡數目已經擴大了到三十人。
不過戰局正在向人類這邊好轉,在馮寬放倒第一頭黑毛猩猩之後,鄭剛的手雷戰術也終於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第二頭黑毛猩猩在遭受到了數十次爆炸之後,終於化作了一團煙霧消失在了空間中。
吳永勝見狀,突然大喝一聲,突然收起手中的突擊步槍,改換成了一柄長約一百八十厘米的合金戰刀,一刀重重地砍在了黑毛猩猩的一條後腿之上。
黑毛猩猩一聲慘叫,被砍中的後腿之上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負傷的黑毛猩猩暴怒地揮舞著兩隻巨掌抓向吳永勝,吳永勝身體縮成一團,在地上一滾,黑毛猩猩的雙掌便壓到了地面之上,將地面壓得向下凹陷出了一大塊。
以凹陷為中心,無數的裂痕向四周輻射開去,遍布數百平方米的地面。
吳永勝閃到了黑毛猩猩的身後,再度一刀斬向它的另一條後腿。
但就在此時,這頭黑毛猩猩驟然向後一坐,差點沒將吳永勝壓在了屁股下面。
超過十噸的巨大身體頓時又將地面壓得形成了一片龜裂地帶。
吳永勝向後躍出七八米,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具火箭筒。
隨著火箭筒帶著火焰的發射,這頭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的黑毛猩猩被擊得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兒。
它憤怒地抓起地上的一塊重約百余斤的混凝土塊,向吳永勝投了過來。
吳永勝避過混凝士塊,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枝衝鋒槍,向著黑毛猩猩一通射擊。
在彈雨的洗禮下,這頭本已經受了重傷的黑毛猩猩終於不能再維持實體,化作了一團黑色的煙霧。
當陳青站出神殿大門之時,外面的情形已經跟他進出時大不一樣了。簡單地說,就像是在他進入神殿的這段短暫的時間中,外面似乎來了一支拆遷隊,將附近的建築物都弄得滿是窟窿和斷壁和殘垣。
五頭黑毛猩猩已經被馮寬、鄭剛和吳永勝各自乾掉了一頭,還有一頭被士兵們用數以千計的子彈給磨死了,還有最後一頭頑強的家夥,正從街道另一頭驅趕著一群士兵,向陳青站立之處狂奔而來。
陳青打量著這頭黑毛猩猩,任由一群驚慌失措的士兵從他的身旁逃過,靜靜地等待著黑毛猩猩地到來。
黑毛猩猩大步來到陳青面前,低頭看著面前這個渺小的人類。
它有些奇怪,這個渺小的人類為什麽像其他人類一樣逃跑呢?他難道不知道他們之間體型的巨大差距嗎?他難道不知道它一腳就能他給踩得稀巴爛嗎?
黑毛猩猩的好奇令它的動作遲疑了幾秒鍾,這又直接使它挨了幾十發子彈。
雖然這些子彈對他的傷害都顯得微不足道,但是螞蟻多了,也是能夠咬死大象的,這些無數微不足道的傷害集合在一起,也是不可小覷的。
黑毛猩猩咆哮著一掌向陳青扇了過來。
陳青輕輕吹出一口氣流,氣流擊在黑毛猩猩的身上,黑毛猩猩發出一聲慘叫,慘叫聲中,它如同它的四個同伴一樣,化作了一股煙霧。
眼見著煙霧就在消失在空中之際,陳青心念一轉,煙霧周圍的溫度驟降,無數的冰元素凝聚,形成了一塊方形的冰塊,將那股將要消失的煙霧冰封在了其中。
冰塊從空中緩緩墜落,陳青伸手接住,正察看時,吳永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過來問道:“陳先生,這是什麽東西?怎麽一會兒能變成巨型大猩猩,一會兒又能變成煙霧?”
陳青思索了幾秒鍾,說道:“吳董事長,你可以將這個轉變理解為一種先進的投影技術。就好像現在的人類能夠將世界這端的景象通過衛星信號或其他的手段傳播給世界那端的人類觀看一樣,你們剛才看到的這種投影雖然遠比圖像傳輸先進得多,但是它們的原理卻有一些共通之處。”
吳永勝將陳青的話細想了一遍,感覺似乎懂了,但又似乎沒懂,問道:“陳先生,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巨大的猩猩其實只是一種投影,我們剛才只是根一種虛擬的投影在戰鬥?”
陳青道:“投影未必都是虛擬的,從某個角度上來說,它們都是真實的。這是一種虛實轉換的過程,用現在地球位面的科技文明有些難以解釋,但是這種在虛實之間轉換的投影技術卻是真實存在的。”
此時,馮寬和鄭剛也都走到近前,他們與吳永勝一樣,都好奇地看著陳青,臉上浮現著疑惑與思索的表情,顯然是對陳青的話有些難以理解。
陳青想了想,又說道:“這麽跟你們說吧,三位都是出生華國,華國在舊時代,有過不少神話傳說,其中比較普遍的一種就是某尊神像顯靈,這其實就可以理解為一種投影技術——某位神靈的一個分身或一道神念投影到了某尊神像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