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陽武會正在激烈地進行時,梁王卻被另一件事搞得焦頭爛額。{首發}
據安排在長安的斥候密報,有十幾位大臣向景帝遞交了聯名彈駭他的奏章,說他這兩個月來的行為,已經犯下了嚴重的僭越大罪,依律法當斬。
“哼!”梁王冷哼一聲,咬牙道,“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這些人,寡人記下了!”
是的,梁王一點也不擔心這些生事的朝廷螻蟻,他背後可有著一言九鼎的母親撐著,景帝對他是避之不及,哪還敢叛他的罪?
什麽袁盎,什麽商不秋,難道他們忘了,皇上承諾過兄終弟及?等他當上皇帝的那一天,他發誓,這些人便是滿門抄斬之時!
“大王不用為這些人煩惱!”公孫詭道,“最緊要的是,聽說皇上有了立儲之意!”
立了太子,以後的皇位就是太子的,他梁王想都不能再去想!這確實是最緊要的。
“想立就能立嗎?”梁王照樣冷哼一聲,他很清楚,立儲是天大的事,竇太后不點頭,他劉啟想立儲也不行!
所以他擔心的也不是這個,他知道母親從小就偏愛他,也誓要讓他繼承皇位的。
但羊勝隨後說的一句話不得不讓他擔心了:“皇上似乎欲立劉榮為太子!”
“劉榮?”梁王一下子慌了神,而且慌得六神無主。
他沒想過皇上會立劉榮為太子,因為劉榮不是嫡子。
薄皇后無子,劉榮是劉啟寵妃栗姬所生。
一個姬妾所生,但雖不是嫡子,卻是長子。依照舊製,如果皇后無子,也是可以立賢的。
劉啟的兒子們多數還是天真爛漫的少年,不少還在繈褓中吃奶,賢不賢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所以劉榮就當仁不讓了。
最要命的是,梁王深知,老太太也是十分喜歡這個長孫,甚至,並不弱於喜歡他。
“現在,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公孫詭面目猙獰,狠狠地道,“打壓慫恿立儲的奸臣,讓朝廷再不敢提出立儲之事!”
“這個,這個,”梁王猶豫道,“不行,這樣做太過明顯,也太過危險。再等等看,再等等看!”
相如府邸,剛送回了小葛雲,相如坐在綠綺琴前。
如練的月華,最會捕捉人的心事,一不留神就會將心中的秘密泄露出來,將情感變成幾根琴弦上的心事,覆水難收,余音繞梁,甚或意猶未盡。
月光純潔得不染纖塵,柔柔的感覺溢滿情懷。相如優雅地抬手,正要撥動琴弦。
“雪兒,進來吧。”相如頭也沒抬,太熟悉的感覺,不用看,不用嗅,僅憑感覺就是葛雪兒無疑。
葛雪兒猶豫了片刻,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然後又緊緊地關上了門。
“雪兒,來得正好。我想聽曲,你來彈一回《陽春白雪》,如何?”。
“是。”葛雪兒若有所思地走到綠綺琴前,纖纖玉指輕揚……
“《陽春白雪》是以清新流暢的旋律、活潑輕快的節奏,表現冬去春來,大地複蘇,萬物向榮,生機勃勃的初春景象!”一曲終了,相如走到雪兒身邊,“雪兒,你的曲中有太多雜念。”
相如繞過雪兒的肩,輕輕撥動琴弦:“這段《一輪明月》,不該是這樣彈的。”
雪兒起身,卻做出了讓相如意想不到的動作。
雪兒伸過蓮藕般的玉臂,緊緊地抱住了相如的頸。
相如一驚,忽然發現雪兒不知何時,已然少了無邪的天真,多出的是成熟的韻味。
本就生得一副絕色之姿,突然成熟得像一枚水蜜桃,讓相如的心神一下子恍惚了起來。
“相如哥哥,我,我好愛好愛你。”雪兒臉上浮起一抹紅暈,水靈靈的大眼睛期盼地盯著相如的眼,“可是我很貪心,我想做個完整的女人!”
“雪兒,你,”相如一時語無倫次,“我,我要怎麽做才好……”
雪兒白嫩的手指按在了相如的唇上:“雪兒不要你負什麽責,雪兒是自願的!”
雪兒掂起腳,半開半合,花瓣似的嘴唇吻上了相如的唇。
相如捧起雪兒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緩緩用舌尖撬開了雪兒笨拙親吻的小嘴。
兩片蛇一般的小舌纏裹在一起,兩人呼吸不可抑製地急促起來。
相如心跳驟然加快,渾身躁熱,雙手下移,緊緊地抱住了雪兒,不由得身體猛地一顫,雪兒渾身竟然柔弱無骨。
“雪兒,相如不會辜負你的!”相如漲紅著臉道。
雪兒放開緊抱住相如的手,深深地望著他,然後抽出系在腰間的衣帶,衣服從她身上滑落。
天啦,雪兒居然沒穿內衣!
潔白如玉般的肌膚,高聳的雙峰,沒有丁點贅肉的腹部,完美的曲線……美得逼眼的雪兒,就那麽一絲不掛地站在相如面前。
“我美麗的雪兒!”相如將她攔腰抱起,走向床邊。
雪兒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幸福。
“傾國傾城之貌!”相如將她放倒在床上,注視了片刻,抬手撫上她嬌俏的臉。
“我不要傾國傾城,”雪兒不敢看自己裸露的身體,隻望著相如的眼:“這世上,雪兒隻傾你一人!”
“隻傾我一人?”相如眼中一熱,手開始在雪兒嬌美的身軀上遊移,嘴貼著她的耳朵道:“如此完美的雪兒,你叫我怎麽報答?你叫我怎麽拒絕?”
雪兒閉著眼,一抹弧度抿出兩個小酒窩,纖手滑進相如的衣衫:“我不要你報答,更不要你拒絕!不然,雪兒會傷心的。”
雪兒另一隻手勾住相如的脖子,嫵媚一笑,將唇貼向他,又吻上來了。
相如抱住她,放下芙蓉帳。
“你累了,睡吧。”由於兩人無節製的索取,他們都很累很累了。
“就這樣被你抱著,真好。”
“是麽?”相如抱住她的腰,低聲問道。
雪兒抬頭,笑意盈盈:“真的。”
相如吻著她雪白修長的頸:“嫁給我,我美麗的雪兒!”
“我說過,這是雪兒自願的,不要你負責。”
“與責任無關,而是相如喜歡你!”
“我是王主的人。”雪兒想說你應該找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陪他,又怕傷了相如的心。
“那又怎麽樣呢?我有權娶你!”
“我已經嫁給你了。”雪兒俯在相如耳邊輕聲道。
“我要給你個儀式!”
“可我身份低微。”
“愛不分身份。”
“我說了,我是王主的人!”雪兒想起她淒苦的命運,喉頭一哽。
“可我需要夫人,我有權力娶,你也有權力嫁的!”
“我累了,今夜,我睡你這好嗎?”
相如將她光滑的身軀向懷中緊了緊,使勁地點著頭。
相如日日盼著葛雪兒能來,但卻從那日去後再沒來過。
他也曾多次去嫣紫府,卻被劉嫣的門衛給擋了回來。
終於,葛雲看不過意了,將雪兒硬拉了過來。
“實際上,相如只要看著你好,我也就放心了。”相如見葛雪兒有些憔悴,心裡隱隱作疼,又隱隱有些不安。
難道,難道是我哪兒做錯了嗎?或許,我不該……
“相如哥,”葛雪兒卻依然笑逐顏開,“王主快出嫁了,這一段日子事多,雪兒就不來了。”
“哦,原來如此!”相如松了口氣,情不自禁地握住雪兒柔嫩的小手。
雪兒抽出手,嬌羞地道:“不要,大白天的。”
相如看看葛雲兒,小葛雲假裝沒看到:“相如哥哥,我進去背書去!”說著就跑進了相如的書屋。
“相如哥,我想求你一件事。”葛雪兒期待地望著相如,“你一定要答應我,好嗎?”
“嗯!”相如笑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麽會不答應呢?”
“我對雲兒照顧不過來了,也沒能力教他。”
“好!交給我吧,雲兒挺聰明的,我還舍不得他離開我哩。”
“我想讓他一直作你的書僮,”雪兒鄭重地道,“一直一直跟著你,照顧他,教他習書做人!”
“嗯,相如答應你!”
“不管遇到什麽情況,你都能做到嗎?”
“不就是跟著我嗎?不就是像我現在這樣教他嗎?”相如興奮地道,“放心吧,對我相如來說,這是很簡單的事呀!”
“謝謝你!”葛雪兒仰起臉,吻了下相如的唇,“明天你要參加表演賽,我就不耽擱你了!我去了!”
“我想你,雪兒!”相如雙手扳過了雪兒的肩,深深地吻住了雪兒鮮活的唇。
火神台廟會的最後一天,由於在東苑擴大了觀眾席范圍,比武台周圍已是人山人海。
這一天,先進行了半個時辰的睢陽武會頒獎儀式,前四名賺了個盆滿缽圓。
這也宣告了梁王的四大護衛正式出爐,第一名到第四名依次是陽昌、程亦虎、冷劍、卓文飛,歸近衛統領司馬相如管轄。
接下來是相如與四大高手的表演賽,雖是表演賽,但因均是高手,觀眾的激情遠遠超過了睢陽武會的任何一場比賽。
梁王也親率家人和文武官員觀陣。
“開始吧!”隨著梁王示意後,相如威風凜凜地屹立在了比武台上。
劍眉星目、俊美無鑄的臉,配上威武的身軀,和儒雅的風度,這樣的相如不僅讓台下所有的美女移不開視線,就連自負英俊的男士也自歎弗如。
第一個跳上來的是第四名卓文飛。
“卓胖子,”相如嘴角拉起一道迷人的弧度,直接以胖子相稱,“你先把雞腿吃飽了再打吧!”
“你不笑行嗎?”卓文飛呲牙咧嘴道,“你一笑,把我‘飛天吃貨’遜得不是更醜了?”
台下響起一片哄笑聲,這死胖子,還知道自己長得不待見觀眾啊。
“好!我可不會讓你中途跑下去吃雞腿的。”相如果然不再笑。
“哈哈哈,無所謂啦。 我知道我扛不過你的寶劍,很快就會敗下陣去!不過,”卓文飛挑釁道,“你可敢換一柄普通的劍,這樣,你削不斷我的劍,我就可以很快打敗你,然後去吃我的雞腿!”
“是麽?”相如又笑了,似在掂量這辦法是否可行。
台下的觀眾起哄了,有喊不公平的,也有喊相如膽小不敢答應的。
倒是台下的葛雪兒兩姐弟急得什麽似的,害怕相如中了對方的激將法。
再一看梁王,梁王一臉的微笑,不置可否。
“算了,誰叫我沒有寶劍呢?”卓文飛也覺得太難為相如了,“出招吧!”
“好!在整個表演賽中,相如不用司馬劍!”相如轉身對台下道,“誰可將劍借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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