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府的正堂上,戚無雙因為掛念戚思仁的傷勢,所以跟幾人聊天時,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曹永剛見狀,隻得拱手道:“是那個……戚叔叔,晚輩還得回去處置是那個……傷了思仁的手下,就不在這裡是那個……逗留了,告辭。”
以戚無雙好客的性格,若是在往日,一定會極力挽留,但現在他的一顆心全在戚思仁身上,所以也只是點了點頭道:“曹幫主慢走。”
小蘭看曹永剛要離去,忙追上去道:“等等,我也要去。”
看著眾人驚訝的目光,小蘭尷尬一笑,解釋道:“我擔心他徇私放過了那個人,所以得追過去看看。”
張若萱天資聰慧,看著小蘭的表情,以及曹永剛對小蘭的千依百順的樣子,她便似乎想明白了什麽。所以她也並不阻攔,而是微笑道:“那好吧,但是記得晚飯之前要回到宰相府,曹幫主,小蘭就麻煩你先照顧一下了。”
對於小蘭的要求,曹永剛自然不敢也不會拒絕,所以急忙拱手道:“在下是那個……謹遵若萱姑娘吩咐,只是是那個……小蘭姑娘不在你身邊,你是那個……怎麽回府?”
戚思義對小蘭也是比較熟悉,現在也看出了小蘭的心思,所以在一旁道:“曹幫主請放心吧,一會我會備轎送若萱姐姐回府。”
曹永剛道:“是那個……麻煩你了,在下是那個……告辭了”
戚思義道:“曹幫主慢走,在下就不遠送了。”
曹永剛看了一眼身後的小蘭,搔了搔頭,便起身離去,小蘭嘻嘻一笑,便緊跟而上。
青衣幫執法堂中,執法長老凌全貴正一臉嚴肅地坐在上首,而凌平則被五花大綁,跪在凌全貴面前。看著凌全貴一臉嚴肅的樣子,凌平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闖了大禍了。
膝行向前到凌全貴身前,凌平抱住凌全貴的雙腳哭訴道:“叔叔,平兒一時糊塗,犯了大錯,叔叔可一定要救我啊,平兒在這世界上可只有您一個親人了。”
凌全貴怒哼一聲道:“你個逆子,在家的時候就不好好做人,這才將你爹娘活活氣死。我看你可憐,才向幫主求情讓你入幫,指望你能老老實實做人。你剛進幫,我就跟你講了青衣幫的規矩,可是你竟然置幫規於不顧,犯下這等大錯。”
凌平哀求道:“叔叔,平兒已經知錯了,請叔叔念在平兒是初犯的份上,饒過平兒這一次吧。”
凌全貴歎道:“幫規裡可沒有規定初犯不罰,所以叔叔也沒辦法救你。而且你招惹了戚公子和張姑娘,就算幫規饒過你,戚府和宰相府會饒過你嗎?幫主有過交代,你這件事他要親自處置,所以你還是耐心等著吧。”
說完這句話,任由凌平怎麽哀求,凌全貴就是閉目不答。凌全貴在上一任幫主在位之時,便已經是青衣幫的執法長老,他為人剛正不阿,幫中弟子有過錯者,無論是誰都以幫規處置,因此多年來在幫中威望極高,僅次於幫主。
對於凌平,凌全貴向來不是很喜歡,但看在他無依無靠的份上,自己也隻得收留他。讓他沒想到的是,凌平才到長安沒多久,便惹上了這等大事,這讓凌全貴非常憤怒,因為他覺得自己多年來的顏面全讓凌平丟光了。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正是曹永剛在詢問門外的手下:“是那個……凌平是不是已經帶過來了?”
凌全貴知道幫主前來,急忙起身迎到門前,雙膝跪地道:“幫主,屬下管教不嚴,讓自己的侄兒犯下如此大錯,給咱們青衣幫蒙羞了,請幫主責罰。”
論資歷,凌全貴要遠勝曹永剛,幫中事務上,凌全貴的話也會具有很大分量,平時即便是曹永剛見了凌全貴也要畢恭畢敬的,何時見過凌全貴對誰行過如此大禮。
所以曹永剛急忙伸手將他扶起道:“是那個……凌長老不必如此,這件事是那個……我已經知道了,錯在是那個……凌平,你沒有責任,若是說是那個……管教不嚴,那也是是那個……我的責任,凌長老請起。”
凌全貴起身後躬身道:“幫主,凌平此舉,嚴重有損咱們青衣幫的清譽,所以請幫主重重責罰,無需給老朽留情面。”
曹永剛道:“凌長老是那個……果然識大體,凌長老掌管是那個……幫中刑罰,不知道是那個……此事該如何處置。”
凌全貴正色道:“無視幫規,奸汙良家婦女著,可以以幫規將其處死。”
凌平忙辯解道:“叔叔,我沒有啊,我都還沒有碰到她一根手指頭啊。 ”
曹永剛眉頭一皺道:“是那個……好像是這樣的,這個是那個……以幫規該怎麽處置?”
凌全貴道:“雖然他奸汙未遂,但卻重傷了戚思仁戚公子,若非戚公子拚死相救,以及幫主帶人及時趕到,恐怕若萱姑娘的清譽就要毀在他手上。這不僅會給我們青衣幫抹黑,更會觸怒宰相府,那將會給咱們青衣幫帶來毀滅性的打擊,所以屬下以為,仍然要將他處死。”
曹永剛沉默半晌才道:“是那個……既然如此,就依是那個……凌長老所言,把凌平以是那個……幫規處死。”
凌全貴並沒有絲毫猶豫,而是躬身道:“幫主英明,屬下這就去辦。”
小蘭前來,隻想看一下青衣幫是否真的會嚴懲違反幫規的手下,卻沒想到,青衣幫幫規竟然如此森嚴,因為這點錯誤就要將人處死,這讓她極為震撼,一時竟然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曹永剛看到小蘭驚詫的模樣,猶豫了一下道:“是那個……凌長老且慢。”
凌平以為曹永剛突然想通,不想殺他了,所以急忙哀求道:“幫主開恩,幫主開恩啊。”
看著凌全貴皺了皺眉頭,曹永剛繼續道:“是那個……小蘭姑娘在此處,不要是那個……嚇到她了,是那個……我先送她回宰相府,這裡的事情是那個……就交給你辦了。”
隨後,他轉向一臉呆滯的小蘭道:“是那個……小蘭姑娘,我先送你回是那個……宰相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