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老師風流
“行了,你可以走了。”林茜沒好氣的瞪了羅良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打人,羅良已經遍體鱗傷了,“不過這段時間,你不能離開本市,必須隨傳隨到。”
看著女警盛氣凌人的樣子,羅良覺得好笑,又一個暴力小妞。這些女孩怎麽都一個樣?自我滿足感極強,仿佛世界都是以他們為中心。不過沒事逗逗這種女孩,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想到這裡,羅良的腦海中忽然出現王寧的身影,不自然的拿她們對比了起來。
王寧溫柔安靜,質樸純真。看著就讓人心疼,怎麽還敢開她的玩笑呢?
不過孫眉和林茜不一樣,她們盛氣凌人,極為好強。和她們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還能激發他們的好強心。
而楊麗君和她們都不一樣,這個女孩開朗大方,腦袋聰明善於謀劃,外表看似柔弱,如果低估了她恐怕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純粹的小魔女。羅良不是不能和她開玩笑,而是不敢開她的玩笑。指不定在哪裡有個坑,就等著自己往裡跳呢。
像孫眉和林茜這種有實力卻沒有心計的人,應付起來要簡單許多。玩膩了諜影重重的羅良,自然手到擒來。
“林大警官,怎麽說我也是良好市民,被你請來沒有一杯茶也就算了,好歹派輛車送送我們回去吧。”羅良悠悠的看著林茜,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林茜呼吸一滯,真想送一顆子彈給這個得寸進尺的家夥。不過想了想,還是打算派輛車送他們。
哼,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原諒你了。林茜在心裡哼了一聲,對身邊的辛田道:“小辛,你去……”
林茜剛開口,就被對講機打斷了:“林隊、林隊,我是李慶,接到報案,在南石山發現四具死屍。”
“什麽!又死人了?”林茜大驚,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下意識地朝這邊看來,“老實交代,是不是你乾的?”
“呃?”羅良大汗,這小妞聯想力也太豐富了吧,怎麽什麽事都往我頭上推。等等……南石山?四具死屍!莫非是他們?
羅良的腦海中,忽然閃過四個劫匪,卻倒霉的被自己殺掉了。而且在那裡還遇到了兩大絕世高手,無意中得到風流醉決的修煉功法。條件都吻合,應該是他們了。
不過羅良不會承認,雖然和這起案件一樣,但少不了被這虎妞抓來審訊,十分麻煩。想了一下,笑著道:“是啊,你怎麽知道?”
見羅良幸災樂禍的樣子,林茜翻了翻白眼,丟來一句,“懶得理你。”摸出對講機,按了講話鍵道:“收到,我這就帶人過去。”
林茜雖然年輕,但指揮能力卻不弱,連忙點了幾名警員和法醫。對羅良道:“你們打車回去吧,我有事不能送你們了。”
“車費報銷嗎?”羅良問道。
“報銷。”林茜狠狠地鄙視了一眼,帶著人揚長而去。
看著林茜的車隊消失在警局大門,羅良和風流相視一眼。風流看了羅良一眼,眼神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神采,搖搖頭道:“你小子,真能惹事。”
“呃……”聽到風流的話,羅良一陣驚愕。他是第一次聽到風流開玩笑。平時上課的時候,風流雖然幽默,但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種深邃的嚴肅,
這種眼神,比那種刻板的老師更加讓學生害怕。 不過此時,風流看上去更像一個和藹的大哥,對自己的小弟開玩笑。長長的頭髮遮住了眼睛,嘴角帶著一抹弧度,卻和羅良有幾分相似。
“走吧,還等什麽?”風流推了羅良一把,朝警局外面走去。
警局頂樓,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謝頂看到風流的身影,忽然一怔,連忙朝外跑去。出門時迎面碰到一個人,“啊喲。”中年胖子身體肥碩,一個趑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來人是三十歲出頭的青年,身手敏捷,快速的扶住中年胖子,“劉局長,出了什麽事情?”
胖子局長劉印韋見到來人,皺了皺眉問道:“雲海中學的風流老師來了?”青年是刑警隊隊長吳銀,劉印韋的直系下屬,林茜不過是副隊長。
吳銀上任不久,是劉印韋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說話沒有太多的顧忌,好奇的問道:“好像是吧,這件案子是小林在辦。”
“為什麽事?怎麽不通知我一聲?”劉印韋有些不滿的道。
吳銀更加好奇,道:“好像是他的學生涉險一樁殺人案。劉局長,一個中學老師而已,值得您親自出面嗎?”
劉印韋冷哼一聲,“哼,你知道什麽,他的身份背景就連我們上頭那位,也不敢大意。雲海中學的水,深著呢。”
兩人來到警局門口時,風流和羅良已經上了出租車離開了。
“說吧,怎麽回事?”在車上,風流對身邊的羅良問道。
羅良也不隱瞞,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包括自己在麗都皇城兼職,和小丹結仇,以至殺人。不過和孫眉楊麗君兩人同居的事情,卻沒有提起。
風流撐著額頭,聽著羅良的話,便沒有再多問。羅良為什麽能同時殺死三個人,他仿佛沒有興趣知道。反而關心起了另一件事,“你和孫眉之間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風流偏過腦袋,看著羅良。
羅良一怔,不明白風流的意思。
風流接著道:“按照孫眉的脾氣,你早就應該住院了。不過現在看來,你們似乎協商好了。”
“老師你也這麽認為?”羅良有些無語。這孫眉果然煞名遠播,連老師都知道這些事情。
“嗯哼。”風流似笑非笑地應了一聲。
“好吧,我的確和她協商好了。”羅良老實交代道,“不過,簽訂了許多不平等條約,我現在,是她的跟班。”
“哦!”風流驚訝的看著羅良,有些好奇,不過卻沒有再問下去。弄得羅良莫名其妙。
警局到學校只有六七公裡,很快便到了。一來一回隻耽誤了一個多小時,所以上午的課還沒有上完。
下了車,兩人一起走回教學樓。
“別把我想的太刻板,其實我這人很隨意,生活和學習是分開的,私下裡我們可以做朋友。”風流說道,“同學們都叫我風sir。以後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來找我,生活上或者學習上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