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跌跌撞撞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喝酒。
文狸娘娘氣的臉都紫了,想這一趟,白跑不說,還受這搶白。
看著醉鬼,晃晃悠悠的走了,文狸氣不打一處來,分明在這裡,自己就好像是個受人嘲笑的“戲子一樣”,文狸娘娘說:“呵呵,今天,可真是有意思啊。不知道,到了後來,這王朝要是給捉拿住了,怎麽在嚴刑拷打下,解釋今天的事情呢?”
牛頭老爺笑著說:“呵呵,捉拿住了,當然有捉拿住了的辦法。嚴刑拷打之後,如果他招認了,說道今天有誰,幫助過他了,我們自然秉公執法,不是嗎?慌什麽?”
文狸娘娘冷笑:“呵呵,說的輕巧,沒有捉拿住的時候,怎麽說,怎麽有理呢。如果捉拿住了,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何況,那四大護衛,從來都是鐵嘴鋼牙的,如果他死活不承認,不也罷了?”
馬面老爺說:“可是,如今,怎麽辦呢?那個醉鬼,也就這樣子了。你們想想看,還能怎麽辦呢?即便太監鬼來了,又能如何?”
海棠娘娘喝了一口茶,心裡在偷笑,不說話,可是,眉毛上,分明就露出一絲笑容來。
文狸娘娘看了海棠娘娘一眼,心裡發狠到:今日,是沒有捉拿到你的把柄,看看日後,我要是發現有了什麽端倪,你分明就是找死。到時候,不但我把陰山的前山佔了,連你這海棠宮,也佔了。別抱怨我無情。
海棠娘娘感覺文狸娘娘再看她,便笑著對文狸娘娘說:“文狸娘娘啊,你看,今天,我們算是白忙乎了。我這裡,也沒有什麽王朝馬漢的,呵呵,這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也看到了,不是?”
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急忙說:“是。看到了。”
原來,這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一直跟海棠娘娘、青茶娘娘、山鬼娘娘、忘川河神娘娘,關系很不錯,也不想在這裡,鬧出什麽事情來,既然這裡沒有見到王朝,那還說什麽啊?單憑他們的關系,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也不想為難海棠娘娘。可文狸娘娘算什麽呢?總之是,後來才封的娘娘,也還是山鬼娘娘,肚量大,把自己的陰山,讓出前半山來。如果遇到其他的娘娘,誰肯呢?
再說,如果較真起來,那山鬼娘娘是陰山第一娘娘,那文狸娘娘,還不得聽山鬼娘娘的?
可這話說回來,總之這文狸,是山鬼的親妹妹,姐妹情深罷。
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在思考自己的心思。
海棠娘娘笑著說:“各位老爺娘娘,喝茶,喝茶。”
牛頭老爺笑著說:“今天,好茶也喝了不少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海棠娘娘笑著說:“呵呵,今天天氣這麽好,雲淡風清的,我這花園,又這麽漂亮,何不多說說話兒?你們啊,平日裡,也忙乎啊。”
文狸娘娘站了起來,冷笑著說:“呵呵,既然你們要喝茶,那麽請便。我有事情,先走了。”
海棠娘娘也站了起來,笑著說:“哎呀,妹妹,你忙什麽事情啊?你是陰山前山之神,忙什麽啊?山裡的野鬼狐狼,難道不聽你的嗎?”
文狸娘娘冷笑:“呵呵,山裡的野鬼狐狼,倒是大大小小,都聽我的號令呢。可惜,聽說,山裡,最近跑進了四個活人,沒死,到這麽幹什麽來了?亂闖我的陰山是不是?我不答應的。”
海棠娘娘笑著說:“也是啊。你看,這冥界,最大的地方,就是陰山了,到處都是山啊。因此,就數您忙乎了。這山裡太平了,這陰山安靜了,我們冥界,也就沒有什麽事情了。”
文狸娘娘聽了這話,心情好多了:“呵呵,是啊。所以,管的地方大了,事情也多啊。呵呵——我先走了。”
文狸娘娘帶著笑死鬼,朝外面走去。
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也說:“告辭,告辭,打擾了。”
文狸娘娘帶著笑死鬼,在最前面走。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在後面跟。海棠娘娘在最後面,小紅留在了原地,沒動。
文狸娘娘走了幾步,卻有回頭說:“哦,我從後門走吧。順便去那裡,溜達溜達,看一看。”
海棠娘娘笑著說:“好啊。管家,你送送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我呢,去送送文狸娘娘。”
管家招呼牛頭老爺和馬面老爺,到前面大門去了。
海棠娘娘和文狸娘娘,又走在花園小路上, 往花園後門走去。
文狸娘娘一邊走,一邊在看小紅,只見她往書房走去,海棠娘娘急忙叫了一聲:“小紅,把這些茶杯什麽的,先叫人收拾了。”
小紅聽了這叫聲,似乎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這兩位娘娘,又回來了。心裡著實打鼓。
小紅遠遠的答應了一聲:“好的。”隨便,便又回到了園子裡的桌子旁邊,跟丫頭們一起收拾東西。一邊用眼睛,瞅著文狸娘娘。
文狸娘娘也在用眼睛,瞅著小紅:怎麽?要去書房?又回來了?奇怪啊。她急急忙忙的,去書房,幹什麽呢?”
文狸娘娘又走到書房那裡,一邊看小紅,一邊站窗戶外,朝裡瞅:小紅似乎很鎮定,看不出什麽端倪,屋子裡,還是那麽乾淨,那麽整齊,乾淨的床,空洞的床地下,看不出有什麽異樣。那書案上,還飄散這檀香的香氣,飄散了出來,文狸娘娘聞了一聞,笑著說:“哎呀,海棠娘娘的這香,可真香啊。”
這檀香,似乎跟其他的檀香,味道不一樣,可是,文狸娘娘卻一時,也說不出什麽味道來。
海棠娘娘笑著說:“呵呵,妹妹,這檀香,大家的,不都一樣發的,呵呵,都一樣製作的,怎麽會不一樣呢?”
小紅笑著說:“是啊。今天的檀香,可是上次,一起發的。估計,是文狸娘娘,還沒有點吧。”
文狸娘娘一聽,笑了,嘴上的香雪球花瓣,這次,可算是真真的拉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