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神笑:“我呢,頂多喜歡自由自在,喜歡四處走走。而她,如今,妹妹因為趙虎的原因,飛速提拔,她面子上過不去,而今怎麽能高興呢。”
花蕊夫人笑了,說:“唉,也是她沒辦法的事情呢。我們走吧。”花蕊夫人的丫頭,和她的坐騎來了,原來,花蕊夫人的坐騎,是一頭雪豹,高大威猛。花蕊夫人喜歡穿淡黃色的衣服,配上那黑白色豹紋的雪豹,顯得非常華貴。
河神的龍車,也來了。河神也走了。
文狸看他們走了,就叫丫頭,收拾茶具。跳舞的繼續跳舞,歌樂繼續。熱鬧非凡。
她懶懶的躺在榻上,聽著音樂看著舞蹈,心裡竊喜:歲月繁華,一切如歌,應該有的,我都有了。而且,我還要更進一步,再進一步,我要當她們幾個的女王,成為她們的主宰。
舞曲響徹,舞蹈翩翩……
山鬼回去,頓覺煩躁。遠處的絲竹聲聲,飄蕩空中,回蕩不絕。
山鬼坐下來,用手握住耳朵。那聲音,卻因為離的不遠,聲聲傳了過來。
山鬼突然站起。小丫頭已經把門關上了,在忙著關窗戶。
山鬼說:“關了窗戶,也是有音樂的。”
小丫頭說:“文狸娘娘,也太厲害了。怎麽這麽招搖啊?這裡,似乎千年都沒有這麽吵鬧了。”
山鬼說:“個人作孽,各自消災。以後,她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跟我沒有關系的。”
小丫頭說:“她畢竟,是你的妹妹啊。”
山鬼冷笑:“她不拿我當姐姐,難道,我還倒貼她,給她當姐姐嗎?現在,她也不會叫我姐姐了。我們已經都有神位了。”
小丫頭關好了窗戶,可是,右邊的絲竹聲,還是透過窗戶,若有若無,傳了進來。
山鬼在屋裡,走來走去。小丫頭看著她,急切的說:“要不,我們到後面去?”
山鬼說:“到了後面,也是能聽的到。”
小丫頭給山鬼,沏了一杯茶,說:“娘娘,還是喝一杯清茶,靜靜心吧。”
山鬼說:“以前,因為是文狸的緣故,所以,我一直對你很冷淡,你沒有不高興吧?”
小丫頭笑了:“娘娘說那裡的話,以前都是文狸娘娘,在你身邊,如今,她走了,所以,我才有機會,伺候娘娘,怎麽會不高興呢。”
山鬼說:“那就好。只不過,伺候我,要勞累你了。”
小丫頭低頭道:“娘娘這話就生分了。以前,我伺候不到娘娘,現在,有機會伺候娘娘,是奴才的福氣啊。怎麽會說勞動呢。能勞動,那也是娘娘看得起。”
山鬼說:“難為你這麽多年了,一直跟在我身邊。”
小丫頭道:“跟娘娘在一起,是奴才的福氣。”
山鬼聽著外面的聲音,感覺越發的煩躁。又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接下了頭上的發簪。一頭烏黑的頭髮,飄落了下來。
小丫頭看到,急忙拿起白玉梳子,幫她梳理了起來。山鬼站在她前面,小丫頭在後面,從頭上,一直梳理下去。小丫頭誇讚到:“娘娘,好漂亮的頭髮,又長有密,梳平整了,像黑色的瀑布呢。”
山鬼不說話。小丫頭給山鬼,左右耳朵邊,各佩戴了一個小發卡,好讓頭髮,不到面頰邊過來。
山鬼緊縮眉頭。
小丫頭說:“娘娘,要不,我們去裡面吧。”
山鬼沉著臉說:“把門打開。”
小丫頭說:“娘娘,那不是更吵了?”
山鬼道:“打開。”
小丫頭過去,打開了房門。山鬼走了出去,站在院子中間。
山鬼漂亮的披帛,在風裡飛揚,粉白色的衣裙,高高的隨風舞動。
山鬼沉著臉,站在院子中間。
她是陰山之神,有著無邊的法力:“不是因為我看不上你,而是你的做法,實在是違背我的志趣。如果上天,要叫我們分離,那也是你逼我的。別抱怨姐姐,從此不願意見到你,聽到你。”
山鬼長長的頭髮,也隨著威風,飛了起來。
小丫頭看著山鬼,那美麗的臉頰,漂亮的衣衫,飛揚的裙裾,向後飄起的黑發,看呆了,太漂亮了。原來,這山鬼,放下頭髮,比簪起頭髮,更漂亮。
山鬼,舉起胸前的“紅玉豬龍”,高高伸向頭頂,向天念動咒語:“唵嘛呢叭咪吽”只聽得念了三遍,就感覺大地震顫,地牛齊吼。在山鬼院子和文狸院子中間,突然,就慢慢抬起一座山脊,高入黑雲之中,期間電閃雷鳴,飛禽走獸遁形。
小丫頭從來沒見過這景象,驚的呆了:“以前,只聽說山鬼的看門狗和坐騎龍吟,喜歡吃“惡鬼”,可如今看來,這山鬼的法力,簡直無可比擬。
文狸聽到聲響,也出來查看,樂師和舞蹈,也都跟在她後面,出來觀看。哭死鬼笑死鬼張魁等鬼,也都出來觀看。一幫膽子小的鬼魂,竟然捂起了耳朵,一臉驚恐樣。
只見那山,轟隆隆向高空抬起,過了一刻光景,那山才停止生長。慢慢,聲音小了下去,地牛不吼,電閃雷鳴也慢慢停歇。
大家齊聲喝到:“好法力,好山!”
文狸一臉怒氣:“好厲害的法力,以前就聽說過,山鬼本領,與眾不同,今日一見,才知道,原來,她的本領,高不可攀。怪隻怪,父母當初,把那隻紅色玉豬龍,傳給了她,說她是姐姐,做事情穩當。傳大不傳小。而且,那紅玉豬龍,她是從來不離身,就連洗澡,也不解下來。難怪啊,有通神之神力,得神助之功效啊。可惜,可惜,我卻沒有那紅玉豬龍。”
文狸吼道:“閉嘴!都給我滾!滾!”
眾怪一見,文狸生氣,急急忙忙四散而去。
文狸心想:“我跟她,同為陰山山神,她卻擁有無上的法力,而我,卻法力平平。這不公平!她所擁有的,我也一定要得到。以前,我一直在努力,要和她一樣,我以為,得到了神位,就能跟她一樣了,到最後,哼,原來,她還是法力比我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