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縣中心醫院,門口有幾部警車,還有一些記者拿著長槍短炮,守在外面,議論些肥彪的死因。
肥彪雖然不招人喜歡,但在江洋縣的地位確實不低,而這些容易上頭條的新聞對記者來說可都關系到他們的獎金,一個個都非常“敬業”的提著裝備天還沒亮就趕來了。
上午九點多,十來輛麵包車以及數量黑色的奔馳轎車整齊的停留在街道兩盤,近百位“門生”守在醫院門口,顯得有些擁擠。
唐世傑眼眶有些浮腫,這個假期真沒怎麽睡過,打了個哈切,手裡把玩著手機。
此刻的他非常讚同睡眠不足會影響智商這句話,現在明知道自己要抓的人就在中心醫院樓頂,距離這個醫院也就十來分鍾的車程,可總感覺這背後另有蹊蹺。
楊棟權沒有去想這麽多,道:“既然找到目標,那我們就走唄。”
蔣心蕊無話,拿過杯子倒了一杯開水給唐世傑,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小口喝著開水,一旁的楊棟權則再次被遺忘了,看著那兩人小口喝著杯子裡的,莫名的湧現一絲錯覺。
兩人小口喝著,怎麽會用這個形容詞呢,這一幕說成小兩口喝著開水豈不是更恰當。
唐世傑沒有理會一旁那個無限遐想的貨,回想起這幾天的種種,心中在次抱怨道該死!
剛抓了莊林貴,立馬來兩個太原殺手!大飛那小子倒是輕松,自己給他辦了大案,而他就報告寫了就啥事都沒了,還能立功。自己卻和土*一樣,給人做了嫁衣。
等等!中心醫院?
唐世傑瞬間想到了什麽,拉著楊棟權跑了出去。蔣心蕊見狀,披著外套也跑了出去。
中心醫院樓下,近百名“門生”對著醫院鞠躬,眾多記者拿著長槍短炮一陣狂拍,生怕錯過一般。
又是十來輛麵包車駛了過來,一幫穿紅掛綠的混混跟著領頭的一個矮子大搖大擺向醫院門口走去。
那一幫青一色黑西服過來鞠躬的馬仔見到那個領頭的人立馬認出是誰,南門琛哥。
王琛,肥彪的死對頭,兩人每次見面都會假裝很友好,關系親密,其實誰都知道這在暗處可是鬥的水深火熱。
肥彪的這幫小弟見狀就知道今天不好過,所謂群龍無首,唯有在醫院樓上和警察了解情況的“三當家”說話有點分量。
王琛一臉笑意的帶著自己的人走到醫院門口,看著一個個身穿黑西服的肥膘小弟出言道:“一群白眼狼,你們老大掛了,你們卻西裝革履的,這是慶祝呢還是拜喪呀,不披麻戴孝,玩什麽洋氣!”接著看了一眼醫院門口旁邊的幾個警察,道:“警察同志,你說我說的在不在理。”
“王琛,合著你的意思是要像你一樣穿紅掛綠才像回事麽?”其中一個警察有點看不過去,這才諷刺道。
王琛喏了喏嘴,說道:“這是喜喪呀!肥彪活的不自在,自個兒吞槍子了,死的痛快,這下沒了牽掛,這是喜事呀!”
肥彪的一幫小弟聽不下去了,幾個衝動的要不是沒人拉住,早TMD衝過去揍人了。
那個警察同志看不下去,大聲道:“這裡是醫院,你以為是你家啊,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小心我告你非法集會!還有你們,盡一點心意就好了,差不多了就可以走了,在醫院門口像個什麽話!”
王琛無動於衷,對著生後的一群小弟說:“這彪哥你們也都認識,現在死了,你們好歹也鞠躬一下,略表一下心意。”
“*NMD王琛,你們有什麽資格給彪哥鞠躬,誰TMD稀罕!假仁假義的JB犢子!”
肥彪一幫的其中一個小弟罵道,脫下外套,挽起袖子,一副窮凶極惡的樣子瞪著王琛!
王琛還沒說話,旁邊的一個小弟先走了過去,打了那個罵王琛的人一巴掌,罵道:“你TM嘴巴乾淨點!”
被打的小弟本來就一肚子火,這下好了,兩方鬧的不可開交,打起來了。
在醫院門口打群架,這影響太差了,幾個警察跑來勸架,拉了這一個馬上那一個又跑過來打了這一個,不經意間幾個警察都唉了幾拳,其中一個警察抽出手槍對天著天上鳴了兩聲,頓時兩方人馬安靜了下來,算是控制住了局面。
醫院樓上的某個病房,兩個看管莊林貴的警員聽到槍聲,立馬抽出手槍跑了下去。
病房裡只剩下莊林貴一人,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空蕩的病房一片死寂。
一個帶著口罩,穿著白色衣褂的醫生穿著皮鞋踏在病房外的走廊,很有節奏的腳步聲讓莊林貴心中一緊。
病房的門被打開,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道:“哥,能下床麽?”
中心醫院樓下,一輛長城汽車隨意的停在一邊,從車裡下來三個人,還有一隻狗,當然,還有一隻蒼蠅沒有人注意到。
唐世傑看著那兩幫人馬,暗道不好,快步向醫院裡邊跑去。
看著空蕩蕩的病房,唐世傑罵了一句該死!接著抽出手槍,向醫院樓頂跑去。
楊棟權和蔣心蕊則靠在車子一旁,貝貝正在附近閑逛,五腳蒼則趴在貝貝身上養傷。
唐世傑打開了這通往天台的門,兩道身影映入眼前。
平頭,油頭。
這兩個特征是唐世傑當時和那兩個殺手持槍對射的時候記住的,倒沒有其它的映像了,畢竟只是那麽一瞬間的接觸,而此刻,這兩個特征並沒有出現在天台,眼前這兩個人一點都不像殺手,不是說樣子不像,而是那股氣質。
著了他們的道了,該死。
兩人拿著狙擊槍把玩著,就連持槍姿勢都不標準,看著穿著背心而且還露出大部份紋身的唐世傑先是一愣,接著還說道:“你幹嘛的?”
唐世傑目測了一下這兩個典型的小混混青年, www.uukanshu.net 搖了搖頭,道:“警察”。
非常平靜的兩個字。
醫院對面的大樓,華強拿著一個望遠鏡看著醫院天台,道:“他還真來了。”
華林拿著狙擊一動不動的對著十幾樓之下的街上尋找著什麽,道:“哥,為什麽突然轉移到這邊了?那邊視線比較好。”
“突然想到了些事,趙強弢想借我們之手乾掉莊林貴,誰知道會不會讓他手下的那個猛人藏在這附近,等我們得手後用狙乾掉我們?他是個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人,從肥彪那裡我也聽說了他和莊林貴之間的破事,這莊林貴要是進去把所有事都抖了出來,那他就完蛋了。”
華林的視線沒有移開,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道:“那他殺肥彪幹嘛?”
“肥彪只是一顆棋子,那醫院下面的兩百多號人也都只是棋子,最終的目的只是為了引誘莊林貴自己從醫院裡出來,我們也是棋子,將莊林貴一軍的兩顆炮。”
“那個警察呢?”
華強這次沒有馬上回答,從口袋裡摸出煙,抽出一根遞到華林的嘴邊,點上,然後自己也叼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這才道:“我有點後悔引那個警察去天台了,那兩個我們的替身要是被狙了,我完全不會在意,甚至還沒有丟了一根煙來的可惜,只是那個警察要是被順手狙了,那我肯定每年的今天都到他的墓前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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