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酒吧好啊,不用寫報告,不用執勤,而且..沒有熟人。”
唐世傑走到酒吧內部有感而發道,聽著溫和的音樂,看著冷清的場子,真有點喜歡這樣的生活,心裡生了一個念頭,啥子時候退休,俺也開一家介樣的酒吧?
對著櫃台上的漂亮服務員揚了一邊眉毛,接著抱著一隻毛絨和...另外一隻“毛絨”玩具大步走了過去,絲毫沒有察覺此刻酒吧裡的水生火熱。
“妹紙,給我來一瓶寂寞”這是唐世傑從網上抄襲來的,覺得頗為有意境,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製服的漂亮服務員頓生一股調戲之意。
殊不知妹紙卻不這麽想了,寂寞的男人來酒吧能幹嘛?看了看眼前這個頗為帥氣,個高,除了那兩個格格不入的毛絨玩具之外,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可關鍵自己買酒不賣身呀。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隨便的人。”
唐世傑:“......你..來點啤酒吧。”
唐世傑完全沒有想過這句話在酒吧裡對著服務員說會產生什麽樣的後果,這次算是體會到了,人家拿你當..那種人..看的。虧自己是個正氣方剛的警察,沒有想到會被人誤會,也罷,今天來的目的隻是喝酒。
沒喲計較太多,拿了三聽冰啤,找了個座位,把貝貝和那隻白熊放在地上,叮囑貝貝不要動,乖乖的躺在地上裝死,然後自己開了瓶酒,猛喝了幾口,降一下火。
另外幾處作為的人自從唐世傑走進來之後,眼睛片刻也沒有離開過,先不說這貨穿著黑衣黑褲像個道上混的,就說一個大男人抱著兩隻毛絨玩具來酒吧?難道就不詭異麽?
酒吧另外兩處座位上,五個行為舉止非常可疑的男人用對耳朵上的無線電交談著。
“文哥,這個剛剛進來的人很可疑啊,喝酒還帶兩隻毛絨玩具。”
文哥正坐在不遠處的位置上,聽了自己人說的話之後也用眼角偷瞄了幾眼唐世傑,接著不動聲色的對著耳麥上自帶的話筒說道:“你是說他可能就是這次的接貨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目測那兩隻毛絨玩具的容積能裝不少錢呢,把錢掏出來給賣方,在把貨裝進毛絨玩具裡,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文哥沒有答話,隻是嗯了一聲後便不再說話,用眼角瞄唐世傑的頻率提高了不少。
貝貝猶如一隻死狗一般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裝死,看著唐世傑喝著啤酒那愜意模樣頓時不樂意了。自己躺在地上神馬都不能乾,他到好,一口接著一口,於是埋怨道:“老大,我好無聊啊,你不是帶我出來玩的麽?我躺在這啥也乾不了。”
唐世傑再次開了一聽酒,接著對著服務員叫道:“來點甜甜圈。”然後看著貝貝,又喝了一口酒,這才繼續說道:“貝貝,我看你不是玩的挺樂的嘛?”
啥?玩?我什麽時候玩了!貝貝心中這樣想著,看著唐世傑微微有點發紅的臉詢問道:“老大,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在這躺著一直都沒動!我玩什麽了!”
唐世傑聽完皺了下眉頭,一臉肅然的表情看著貝貝,讓貝貝心裡打了個寒顫,語重心長說道:“貝貝,我以前和你說過我當兵的事吧。”
“....說過,可這和你當兵有毛線的關系呀?”
唐世傑突然歎了一口氣,接著大口又喝完了手中的這一聽酒,這才搖了搖頭。
“本以為你是最了解我心中所想的人..咳咳,狗了,沒想到,你還是無法體會到我讓你別動的用意,在我當兵的時候,隨時和恐怖分子開槍交火,那子彈的威力你也知道的,那玩意兒沒有眼睛啊!指哪打哪,不帶轉彎的!而裝死就是一種軍人的自我修養,當自己全隊被敵人全部殲滅,唯獨剩下你一個人你該怎麽辦?”
“...和他們拚了!”
“錯!你一個人能扛的住無數的子彈?所以,想為弟兄們報仇就隻能裝死!”唐世傑聲音很小,小到隻有貝貝能聽到,不過從捏著鐵罐的手來看,情緒有點激動,啤酒灌子已經捏的嚴重變形。
貝貝雖然能體會到一個想為兄弟報仇不惜忍辱負重的裝死的那種氛圍,可還是不解這和它自己躺在地上不能動有什麽關系?於是不解道:“老大,我能明白你的那種心情,可是這和我不能動有什麽間接性關系?”
唐世傑收起了那一副飽受忍辱的表情,打開了另外一聽酒,露出了一副陰險的笑臉道:“我讓你玩的就是裝死人..咳咳,死狗的遊戲,訓練一下你的自我修養。”
貝貝:“........”
唐世傑沒有理會貝貝那無語的表情,自顧自的環視了一下酒吧,一邊喝著手中的啤酒。
“這就是你喝酒我裝死的理由我要拉屎。”貝貝看著唐世傑那無恥的面龐,不爽道。
“拉.....你自己去吧,別被人注意到了,免得把你趕出去,而且據我估計,等下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唐世傑環視了一下酒吧就把整個酒吧收進眼裡,這裡的氣氛很詭異呀,作為刑警,唐世傑有著和貝貝一樣的嗅覺。
而貝貝看了眼唐世傑,心中想著,這被趕出去我愛幹嘛就幹嘛,何必躺在這裝什麽死狗呢,於是一場陰謀在貝貝心中策劃著,直到要起身的那一刻,它看見了白熊那無辜的眼神。頓時問自己,白怎麽辦?我要是把白丟下獨自一人跑出去,那我和那幫子畜生有什麽區別!...雖然我本來就是一隻畜生。
無奈,貝貝看了一眼白熊,悄悄用嘴對著白熊的耳邊說道:“我是不會丟下你的。”然後看了看四周,見沒人關注著自己這才悄悄起身,往酒吧廁所走去。
從空氣中的味道成份的密度來判斷,貝貝很容易的找到了廁所的方向,廁所就在那個包間通道裡面!想也不想,貝貝果斷的向廁所方向挪去,速度緩慢至極,怕被人發現。
然而,有心人還是會注意到這一隻毛絨玩具朝著廁所方向走去..哦不,準確說他認為貝貝朝他們監視的包間走去。
而唐世傑確實有點無聊了,放下啤酒,拿出手機在桌子地下翻著通訊錄,看一下有什麽朋友叫過來一起喝幾杯,手指按著手機的上下鍵擦看通訊錄,卻不知道這幾個動作待會就要被人誤會了。
阿邦,那五個舉止怪異的人之一,他注意到一坨金黃色的東西向他監視的包間挪去,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那是什麽!用手擦了一下眼睛仔細一瞧,那一坨經黃色的東西不是剛剛那個穿著黑色襯衫的毛絨玩具嗎?轉眼一看,只看見唐世傑的手正在桌子下面擺弄著什麽,難道!阿邦似乎想到了什麽,於是趕緊對著耳麥上的話筒說道:“飛哥,看來那個穿黑色襯衫的男人一定是接貨人,他的毛絨是可以遙控的,我看見他擺弄著遙控器*縱著毛絨玩具向那個包間走去!”
“什麽!”飛哥大驚,沒想到現在的接貨方式已經逆天到這個地步了!不過為了證實,這才繼續說道:“你帶兩個人去那邊看看,如果那個毛絨玩具從包間裡面走出來,你馬上進去抓人,我負責那個接貨人!”
“好咧!”
貝貝一副享受的模樣張開退坐在馬桶上,前面兩隻手扶著馬桶圈,接著用嘴撕扯了一些手紙丟在地上,然後從馬桶上下來,把屁股坐在手紙上胡亂摩擦差,待屁股擦乾淨,接著用前面的右腳把地上沾有狗屎的手紙勾到馬桶裡,按了下開關,看著馬桶裡的水旋轉著把它排泄下來的狗屎衝走了,頓生一股快意。
顯然,這都是唐世傑交它的,也許它並不是世界上唯一一只會使用馬桶的狗,不過它絕對是世界上唯一一隻用完馬桶還會擦屁股的狗。
“爽~一下子通暢了!”貝貝搖著尾巴得意的說道,接著從廁所裡走出來,嗅了嗅鼻子, 一股熟悉的味道從那個包間裡飄了出來。
“貴哥,門外面好像有是聲音。”
包間裡,小黑聽到門外有種爪子扒門的聲音對著貴哥說道。
“聲音?你去看看。”
小黑走到門前,看著門把手咽了一下口水,接著正想伸手開門,只見門把手自己轉了!
小黑連退兩步!看著包間門的縫隙漸漸變大,片刻之後一顆金黃色的腦袋探了進來,叫了兩句“汪汪!”
小黑:“......”
貴哥愣了一下,看著那顆金黃色的腦袋說道:“一個頭........”
而另外的一個小弟對著貴哥糾正道:“貴哥,是一條狗!”
小黑扭頭看著那個小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接著又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那個小弟突然間又意識到自己說話方式可能讓黑哥還有貴哥誤會了,頓時再次糾正道:“貴哥是一條狗加個點好的!”
得了,這小弟越解釋越犀利,小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推,讓他別解釋了,而貴哥沒有計較什麽,說了句:“這世道,沒文化還混什麽流氓。”
貝貝見一群人看著自己,頓時不好意思起來了,矯情的走了進來絲毫沒有顧忌包間裡面這些是什麽人,拱了下鼻子對著房間嗅來嗅去。最終停留在一個小箱子裡。
貝貝:“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