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跟歐陽林足足說了一個上午的話,此時已經是中午時分,心想白雪鷺他們也該回來了,於是秦然回到客棧,準備叫白雪鷺他們吃飯。【首發】
“黑……”
秦然一推開門,剛要叫黑羽,就感覺屋裡一陣寒氣吹來,當他看到屋裡的狀況時,立刻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秦然本以為屋裡只有黑羽一人,結果屋裡……甚至有些擁擠。
只見歐震夫婦板著臉坐在桌前,葉凝兒則站在兩人身後,而他們對面坐著白雪鷺和黑羽。
雖然屋裡有五個人,但氣氛卻有些僵……哦不,應該用死寂來形容。
一見到秦然出現,黑羽連忙跑到他身邊,小聲道:“老大,你可回來了,我都快被那兩人的眼神給活剮了。”
秦然看了看表情冷峻的歐震夫婦,又望了望一臉嚴肅的白雪鷺,心中暗道糟糕,這下被歐陽說中了。
葉凝兒的眼神比較複雜,她昨天已經知道秦然和白雪鷺、江曉月的關系了,當時她覺得自己可以不在乎,但當她看到白雪鷺那完美的臉蛋時,心裡頓時擔憂起來。
白雪鷺的相貌、身材和背景完全壓過了她葉凝兒,她拿什麽跟人家爭寵?
但是歐震夫婦所想的並不僅僅是這些。
“秦然,林兒都跟你說什麽了?”歐震冷冷地問。
“對不起,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們。”秦然目光堅定地答道。
“啪!”
歐震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你不要太過分!林兒是我兒子,他的事情我有權知道!”由於過於激動,歐震的臉變得有些扭曲。
秦然冷漠地盯著歐震,寒聲道:“你有本事去問他,我又不是你兒子,我可沒義務聽你的話。”
“你!”
歐震抬起手來便要開打,結果被葉鳳儀一瞪,隻好老老實實地坐回凳子上。
歐震和秦然這麽一吵,屋裡的氣氛更加尷尬,由於白雪鷺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她也不敢隨便開口。
半分鍾之後,葉鳳儀終於說話了。
“秦公子,既然林兒臨走時讓我們相信你,那我們也就不再逼問你了,說與不說,全看你的判斷,但請你也體諒一下我們做父母的對兒子的關心。”
葉鳳儀的語氣還算有禮貌,所以秦然的眼神也不再那麽敵視。
“歐夫人,如果我認為可以說的內容,我一定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們,但是我現在只能保持沉默,唯一可以說的就是,歐陽現在做的,絕不是傷天害理之事,相反,他的所作所為值得我們敬佩和驕傲。”
“廢話,我們自己的兒子,我們還不了解?”
歐震冷冷地飄來一句話,秦然瞟了他一眼,也懶得理他。
“希望你說話算數。”葉鳳儀深深地看了秦然一眼,然後把視線移向白雪鷺,“現在我們來談談凝兒的事。”
一聽葉鳳儀要談她的事,葉凝兒心裡一緊,擔憂地望向秦然。
“白姑娘,剛才我們夫婦倆問你,你一概說要等秦公子回來之後再說,現在秦公子回來了,你可以開口了吧?”葉鳳儀用凌厲的眼神盯著白雪鷺。
秦然眉頭一皺,低聲向黑羽詢問道:“他們剛才在說什麽?”
黑羽猶豫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回答道:“他們……要雪鷺……離開你……”
“什麽?”
秦然雙目一瞪,兩束寒光掃向歐震夫婦,恐怖而又攝人心魄。
饒是見慣了大世面的歐震夫婦也不禁被秦然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要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一個紫氣劍聖,若是真打起來……
“秦然,你先冷靜點。”
白雪鷺怕秦然會忍不住真的跟歐震夫婦動手,連忙站起來喝道。
秦然轉動眼珠,看了白雪鷺一眼,神情也不再那麽冷峻。
由於忌憚秦然的實力,葉鳳儀也不敢過於激怒秦然,只聽她義正言辭道:“秦公子,雖然我們葉家遭遇不幸,家道中落,但凝兒是我們葉家唯一的後人。她是個女孩,也就是說我葉氏一脈就此不複存在,如果再讓她給別人做小妾,你覺得我們能接受嗎?”
葉鳳儀說得頭頭是道,秦然根本無法反駁,當然,他也不需要反駁。
“歐夫人,我並沒有要讓凝兒做妾的想法。雪鷺、曉月還有凝兒她們三個我都一樣喜歡,她們都是我的正妻,我不會偏袒任何一個……”
“哦?連曉月你也要娶?”葉鳳儀冷笑一聲,“看來你真是夠狠,不但要搶走我的侄女,還要搶走我的兒媳!”
江曉月跟歐陽林過去的確訂過娃娃親,而葉鳳儀也一直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即便歐陽林和江曉月互相看不對眼,她也一直把江曉月視作她的兒媳。
秦然則漠然道:“歐夫人,即便你不同意也沒辦法,因為我和曉月已經拜堂成親了!”
“你們……已經成親了?”葉鳳儀與歐震對視一眼,都是難以置信的樣子。
“對,我們是在蘇州成的親,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是江夫人把曉月親手交給我的。”秦然理直氣壯地道。
“玉娘……她怎麽能……”葉鳳儀無力地坐到凳子上, 眼神有些呆滯。
看到葉鳳儀頹然的樣子,秦然也於心不忍,他輕聲勸道:“歐夫人,可能你受到太多世俗觀念的影響,覺得後嫁進門的媳婦就是小妾,地位低下,會被人瞧不起。但我秦然對天發誓,絕不會虧待凝兒,我會像對待妻子一樣對待她,等這段時間過去之後,我會將凝兒明媒正娶地娶進門,該有的禮節一個都不會少。”
聽了秦然這番誠摯的話語,葉鳳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站起來,轉過身,面對著葉凝兒,並伸手摸了摸後者的頭髮。
“凝兒,你願意嗎?”葉鳳儀聲音顫抖著問道。
“姑媽,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不在乎名分。”葉凝兒眼含熱淚地答道。
葉鳳儀咬著嘴唇,輕輕地將葉凝兒攬入懷中,給了後者一個深情的擁抱,就像一位即將嫁掉女兒的母親。
“凝兒,只要你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