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穆盈身穿著白色的緊身服,頭髮盤起,露出了一條馬尾,大方又不失美感。她的右手還拿著一根精致的白玉笛,那應該就是她的符器了。
她的身體被這白色的緊身服包裹得玲瓏有致,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胸前嬌挺的玉筍盡管沒有穆蓮的碩大,但卻別有一番風味。完美的身材,配上穆盈那張精致的臉龐,很難讓人移開已經目光。但偏偏穆乾就是不看她,這讓對自己的外貌一向很是自信的穆盈感覺到了一絲惱怒。
“當然,以你的實力、恐怕還不足以成為我的對手。”穆盈說話中,右手上的玉笛一晃,玉笛消失在她手中:“對付你,就連血火笛都不需要。這並不是看輕你,而是根據我的判斷,來判斷我該怎麽用什麽實力對付你。”
似乎還念著當時發生的事,穆盈特意強調了下,這不是看輕穆乾。但不管她怎麽說,穆乾總感覺到一股*裸的輕視。他的眉頭皺了皺。
“血火笛?那不是玉女宗的傳承符器麽?玉女紫攸竟然把血火笛給了穆盈。”大長老偷偷的撇了旁邊的紫攸一眼,卻見紫攸依然面無表情的坐著。這一幕更加堅定了大長老的想法。
讓穆盈繼承一個被仙族通緝的勢力,這是該喜還是該憂……。大長老掃了族長一眼,卻見族長輕撚胡須,目光不離決鬥場。
穆乾見到穆盈的動作,眼睛掃了下血火笛一眼,嘴角微微揚起:“穆盈,我們就這樣戰鬥,是不是有些枯燥?”
枯燥?觀眾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唯有在座的紫攸聽到這句話後,仿佛想到了什麽,柳眉微微蹙起。
“枯燥?你想說什麽?”穆盈柳眉微蹙。
“不如,我們加點賭注吧。”穆乾托著下巴:“如果你輸了,我就要……。”那雙眼睛微眯的看著穆盈。仿佛在思索著什麽。
穆盈那絕美的臉蛋上升起兩朵紅暈,柳眉清冷地盯著穆乾:“如果,你敢說什麽不要臉的要求。休怪本姑娘不客氣。”
穆乾一怔,旋即失笑出聲:“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刷地一聲,穆盈俏臉一沉,這句話比起那不要臉的要求還要令人憤怒!
“如果你輸了,我就要你手中的血火笛!”穆乾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穆盈皺了皺自己纖細的眉毛,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血火笛,柳眉微蹙:“原來,你是打它的主意。”說著,她的美眸在場上一轉,偷偷的撇向紫攸。
注意到穆盈的異樣,穆乾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不敢麽?你也不過如此。”
被穆乾故意一激,穆盈面色一沉:“好,我答應你!”
穆乾心裡樂了,果然還是小孩心性,這麽點激將法都受不了。
“如果你輸了呢?”
穆乾微微一笑:“如果我輸了,就任憑你差遣三年。”
“老大。”
穆乾掃了下聲音的來源,只見穆箏擔憂的看著他。
這場賭注,在別人眼裡穆乾幾乎是必輸之局。幾乎沒有人看好他,對於他的那句血火笛的賭局,在別人的眼中就類似一句玩笑話。
穆盈嘴角微揚:“也就是說,三年裡,要你做什麽事都可以?”
穆乾點了點頭。
穆盈淡淡地道:“要你自盡,你也願意?”
穆乾眉頭一皺,看著穆盈那不像說謊的樣子,沉吟了一會兒:“這麽美的女孩居然會想著奪人性命,真是可惜了……”話說了一半,穆盈那張俏臉就越來越是鄙夷,感覺很不舒服,穆乾便打住了自己的話,轉了下語氣道:“如果你贏了,真想要我的性命也無妨。”
穆盈笑了,這種對話下,她的笑容本應該很陰沉。但是這一笑,再配上她那清秀精致的臉蛋,卻讓人感覺到一股青春的氣息。這等氣息下,卻很能淡然地談論著殺人的問題。
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他們心裡同時暗暗道:不愧是玉女紫攸的徒兒。
“穆乾這是想要找死麽?”大長老眉頭緊皺。
“據老夫所知,穆乾應該不會做這麽沒把握的事。他既然敢這麽說,那他應該有所把握。我們還是看看吧。”族長淡淡地道。
穆乾手握成拳,雙腳開弓,盯著穆盈淡淡地道:“廢話就到這裡吧,現在開始吧。”
穆乾的話音一落,整個場地都安靜了下來。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壓抑,就仿佛暴風雨前的平靜。
見到穆盈沒動,穆乾對著穆盈挑釁似的揮了揮手:“女性優先。”
這個世界,婦女小孩都是受保護的人群,因此權力永遠都沒有男子的大。盡管有不少的女孩成為了強者,但女子的地位依然是很低的。
穆乾隨意說出的一句‘女性優先’,在穆盈眼裡就等於穆乾直接在輕視女性一般。
穆盈一向討厭自己身為女性的這個事實,聽到穆乾的話,她的俏臉陰沉,身子一晃,就猶如一個美麗的幽靈一般,迅速的向穆乾*近,玉手成掌,一掌擊出,手掌四周的空氣頓時彌漫上一層金黃色的華光。很明顯,穆盈此刻是想給穆乾一個深刻的教訓!
怒色衝衝的穆盈一掌拍來,聲音同時響起:“女人?哼,你太小看我了。我是強者,不是普通的女人!”穆乾腳一側,竟然剛剛好閃過了穆盈的手掌,貼著她的手臂來到她的右側。穆盈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腳向前一踏,身體停了下來。
說她是女人,似乎激怒了她。莫非這就是她的軟肋?對了,穆箏以前說過,穆盈不喜歡自己是女人的身份。
想到這裡,穆乾樂了。
“呵呵,你本來就是女的,不過,的確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個大美人。”淡淡的聲音在穆盈耳邊想起。穆盈俏臉一紅一白,冷哼一聲,腰部一環,一掌向穆乾擊出。長連著掌,形成了一個奇妙的循環,穆乾閃躲的速度卻也不慢。穆盈那猶如雨點般密集的掌法竟然還碰不到穆乾的衣角。
高台之上的大長老,眉頭微微一展:“沒想到才一個多月穆乾竟然能在穆盈的攻擊下維持這麽長時間。這天賦,真是令人驚駭。穆盈的掌法很玄妙,不過看起來,她的戰鬥經驗並沒有穆乾多……。看來,這兩年的時間,穆盈重在修煉,卻把戰鬥經驗的積累給落下了。”
族長輕撚胡須,余光掃了紫攸一眼,卻見紫攸依然安靜的坐著,面色不變。
“穆盈並不是戰鬥經驗不足。”族長收回目光,淡淡地道:“她是缺乏生死的歷練,比起的穆乾,沒有那種果斷的氣勢,技巧略顯不足。但現在二者都沒有出全力……”
仿佛是為了應族長的話,穆乾雙眼一冷,一掌拍出跟穆盈拍來的掌撞在一起。
穆盈冷哼一聲:“總算願意出全力了麽?”話音一落, 穆盈的氣息突然猛漲,穆乾也不甘示弱,開始提升氣勢。兩股氣息一碰撞,哢嚓一聲輕響,兩者腳下的地板裂了一道道的裂縫。穆乾後退了一步,但最後兩股氣息竟然互不相讓。
族長和大長老的瞳孔猛地一縮,兩人驚愕的看著比武場內的那道嬌小的身影。
穆盈柳眉微微一蹙,身上的金黃色光芒大亮,手掌迅速推出。穆乾一見到穆盈的動作,眉頭猛地一皺,身上的金黃色光芒同樣亮起。
轟隆一聲巨響,兩者同樣倒飛而出,穆乾的雙腿在地上拖出了兩道長長的裂縫才停下,反觀穆盈也是一樣。
穆盈面上有藏不住的驚愕:“四階凡符師!你晉級了?”
“四階凡符師!”比武場四周的觀眾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高台之上的族長輕粘著胡須,那雙枯瘦的老手微微顫抖著。
“不知不覺就晉級了。”穆乾攤了攤手,眼神帶著異樣看著穆盈。
“要不是有那東西的話,就憑你的資質!”穆盈仿佛看出了穆乾的異樣眼神中所含的意思,頓時穆盈想起了不屑一撇嘴。
穆乾當然知道她所說的那東西就是紫金玄果,他淡淡地道:“現在還不想用血火笛麽?”
穆盈眸子一冷,向穆乾貼身而去,腳一踏,玉掌帶著淡黃色的光暈,那隻玉手就猶如一被黃色光暈包裹的美玉一般,但其中縮蘊含的力量,卻讓穆乾呼吸微微一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