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從地下被擊出來後就昏迷不醒的皂袍男子,看到此幕的黑袍老者雲馗臉上鐵青一片,口吐一個‘廢物’,就雙目一冷的望向秦昊了。而旁邊的公孫雪和雲慕白見此也隻能目瞪口呆,倒是元伯表情最為平靜,隻是露出了一點意外之色。
秦昊看著黑袍老者望向自己的陰冷目光,隻是形色如常的走到元伯身邊就不發一言了。剛剛一戰自己雖然沒有手段全出,但是壓底手段練體之術‘四象之力’也是自己現在為數不多的最強攻擊手段了;
能這般乾脆的戰勝皂袍男子,在其鑽到地下進行偷襲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秦昊從小目力就非比尋常,更非同凡響的是八歲的時候他就能看見靈氣聚集起來以後模糊的輪廓,所以就算皂袍男子躲在地下,他也能看見靈氣的移動方向;聽其父親所講,應該是傳承了秦昊母親血脈的關系,其它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他應該不是一般的練氣士,而是練體士才對吧!沒想到一個還沒洗髓凝脈成為靈士的先天境練體士就這般厲害了。慕白你向那個小姑娘道完謙我們就回去吧,不過這件事我們雲家也不能就這般算了,希望道友好自為之。”黑袍老者一指秦昊,然後一抬手,對面的雲慕白就發出一聲慘叫,臉上一個清晰的紅印出現。
而被老者教訓完的雲慕白,一抬頭望著對面的秦昊,眼中一絲怨毒之色閃過;就開口向對面公孫雪道歉起來。而一旁看著的黑袍老者心裡也是大感鬱悶之極,自己這邊在有兩個靈士的情況下不但沒有佔到上風,反而吃了個不小的虧,自己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也沒有自信能拿下面前三人,隻能放走他們了。
不過看這三人的樣子,應該也是去參加收徒大典的,到時候回到家族先派人好好查查這行人的底細,到虎陽城在算帳也不遲,雲家不是誰都能得罪的起的。
看著快速消失在面前的雲慕白三人,恍過神來的公孫雪用帶著異樣神色的目光看著秦昊:“秦哥哥,沒想到你這般厲害,連靈士都能擊敗。”而此刻的秦昊在公孫雪的眼裡越發的神秘起來。
“少主能擊敗那個靈士,也有點出乎老奴的預料呢!不過這一次我們得罪了靖州雲家到是有點麻煩;這雲家身為靖州五大家族之一,家族裡面應該有靈士大圓滿境修士存在的,就是老奴對上應該隻有五五之數;不過要是動用主人為少主準備的那件法器應該也有幾分勝算吧”一直在旁邊沉默無語的元老,突然這般說到,說完還一手拍了下腰邊掛著的那支灰色儲物袋。
秦昊看了眼公孫雪,平淡的道:“我哪有那麽厲害,隻是手段全出的情況下,僥幸贏了而已。”隨後又看著元伯:“這次畢竟是雲家主動招惹了我們,如果他們在挑事端,我們也不是能被隨意揉捏的。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夠用更好的手段解決最好不過。我們先出發吧,到時候見機行事就行了。”說完,秦昊就朝著出來前的那個山坡走去。
半個時辰後,一聲清鳴聲中,在原來的山坡上,一道青影一閃就騰空而起,朝著虎陽城的方向一飛而去了。兩日後,秦昊一行人又在青影一閃的停在某一片樹林裡面,樹林裡面更是隱隱傳來幾聲獸吼之聲。
十二日之後,離虎陽城幾十裡遠的一座小型城鎮裡面。一家此城最大的酒樓裡面,秦昊一行人正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說著什麽。此酒樓也是比較寬敞,十幾桌竟然全坐滿了人,秦昊一行人來的時候也就剩下這一偏僻角落了。奇怪的是這十幾桌人裡面,竟然有幾桌像秦昊這一桌一般,都是一些老者和少年的搭配方式,其中一個老者更是隱隱放出靈士中期以上的靈壓。
讓剛剛到這裡的秦昊三人都暗暗驚歎,平常難得一見的修士,在這家酒樓裡面竟然出現了四五個之多。顯然這些都是和秦昊一般,準備來虎陽城參加收徒大典的人,絕大部分應該都是各個世家的人,隻有很少的散修。
“元伯,秦哥哥,前幾日還要多謝你們,路過那白水寨遊玩的時候,那幫劫匪裡面竟然有兩個修士在裡面。要不是你們出手嚇退他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小雪以後也不敢貿然行事了;爺爺說在這座城就可以聯系上二叔公了,看來隻能在此分開了,小雪以茶代酒敬一杯,今日就此分別吧!以後有機會在見”公孫雪說著就拿著一個茶杯一站而起,一飲而盡。
“小雪,既然你要在此離開,我也不做挽留了,你爺爺付了應酬,力所能及的事不用如此客氣;這小城離虎陽城如此之近,更有朝廷派的人坐鎮此處,隻要你不輕易離開此城還是很安全的。
如果到了虎陽城裡面你要找我的話,可以去元府找我們”看著道別的公孫雪,秦昊眉目一挑,就緩緩說道。這些天和公孫雪這樣一個俏麗的少女相處下來,確實也讓還是少年的秦昊心頭升起一絲異樣的情緒;這少女看似溫婉大方,內心裡面卻帶著幾分倔意,連秦昊也對此女有點另眼相看。
看著露出一臉堅定之色的公孫雪越行越遠:“少主,你該不會看上這丫頭了吧,老奴可是看見你眼中的異樣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丫頭也不錯呢!今天我們就先在此城休息一日,明天一早在出發去虎陽城吧!沒想到還有兩個月才到收徒大典的日期,這裡就出現這般多各地趕來的靈士了”元伯見已經沒有一絲異樣形色的秦昊,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之色。
“元伯說笑了,我修道之心堅定異常,怎會被一點男女私情干擾到;已經六年沒有見過元剛大哥和義叔了,先去挑一個住的地方好好養養精神再說”秦昊舉起酒杯敬了下元伯,就一口飲盡,隨後兩人就一語不發的走出酒樓。
第二天,離開所住小城一裡遠的一條小路之上。元伯雙手陷決然後一吹手上的灰色小舟,只見手上小舟一飛而出,在半丈高的空中一個翻轉就化成一隻兩丈長的灰白長舟。當秦昊一跳而進長舟後,元伯一道法決打出,灰白長舟就快速之極的一飄而去了。
一刻鍾後,離虎陽城城池半裡遠的地方,秦昊二人停在了一條通往城裡的大道上。並且旁邊也零零散散有些或坐飛舟飛車或步行而來的人出現,飛行的修士到此也會停下來選擇步行。“虎陽城裡面是不能飛行的,現在三宗收徒大典在即,城裡守衛更加森嚴;你看城池上面那些站在飛盤上面的靈士,應該就是三宗裡面的靈士;聽說此城歷來三宗都會輪派一個‘玄晶期’的修士坐鎮,應該是為了防止一些邪修和能威脅到皇室的勢力的存在,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鎮壓皇室勢力太過強大吧!”元老一指前面城池,神情凝重的到,顯然是口中所謂的‘玄晶期’讓元老忌憚非常。
秦昊順著元伯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座比雲城還大上許多倍的巨城已映入眼簾,巨城兩邊城牆連綿幾十裡,中間城門上一塊巨大的牌匾,“虎陽城”三個巨大銀字身處半裡外都清晰之極;
灰色城牆上更是有一些細小的符紋閃現,顯然是布置了某種厲害的禁製;而城牆之上一排排黑甲軍衛各個氣息非凡,竟都是後天之境的練氣士,更有十來個氣息強大的先天之境的練氣士,身背四尺左右的特製符紋巨弓和米許長的利箭在上面遊走不定,估計這些人一輪箭雨射下,就是靈士後期遇到也得慘死當場。
在看看城池上空更有五六個靈士初期的修士腳踩黃色飛盤在空中巡視不停,應該是三宗為了順利召開收徒大典而準備的手段,可見三宗對這次收徒大典的重視程度了。
“‘玄晶期’?元伯,這玄晶期就是靈士以上的存在嘛?上一次在元莊,小雪她爺爺就提到過一次。這一次元伯可否詳細說說呢?
畢竟父親離開的匆忙,有很多關於修士的事情都沒有告訴我,雖然知道有玄晶期的存在,但是其它的可就不得而知了?”看了看元伯手指的城池一眼,秦昊又一臉疑惑的問道。
“其實關於玄晶期存在我也所知甚少,靈士上面的確是玄晶期不假;但是肯定不是最高境界,傳聞靈士以上還有數個境界,不過可惜連老奴也不知道。也許等少主你能成功洗髓凝脈成功進入三宗就知道了。”聽到秦昊的疑問,元伯卻略帶尷尬之色,自己身為一介散修,又怎麽可能知道太多的東西。見元伯也不怎麽清楚的樣子,秦昊也恢復了往常一臉平靜的模樣。
“走吧,少主,我們先進城再說,元義父子昨天就接到了我發出的信息了;說要在味仙樓為我們接風洗塵,這一次應該會把我那還沒過門的孫媳婦叫上,說是讓她提前來拜見一下我這個做公公的。
還好我提前在華陽府的時候就準備了見面禮,不然到時候我這老臉可沒地方閣。”見秦昊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打算,老者也是心裡微舒了口氣,然後話題一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