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快馬加鞭回到北京城的孫程宗，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匆匆感到北王王府，向衛征匯報此行的戰果和損失…… 當衛征聽到敖拜這兩個字的時候，眉頭幾乎是下意識就皺了起來…… 對著孫程宗，想也沒有想就開口打斷道:“參謀長，你確定韃子的統兵大將是敖拜……” 得到衛征的肯定後，衛征臉上的疑惑表情就更濃了，下意識開口道:“不應該啊……按照歷史走向，這個敖拜應該還沒有出道，最多只能全是後金第一勇士，怎麽會成為統帥上萬韃子的統兵大將……” 聽到衛征微乎其微的自言自語後，孫程宗的眼睛一亮，下意識開口問道…… “王爺，你認識這個敖拜……” 猛然反應過來的衛征趕緊搖頭否定道:“並不是特別清楚，只是從內衛傳回來的情報中看到過，這個敖拜，被後金稱之謂後金第一勇士，非常悍勇……” 孫程宗臉上，馬上就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後，對著衛征解釋道…… “王爺，這個敖拜，的確是後金第一勇士。不過，他之所以能擔任一萬韃子的統兵大將，並不是因為這個稱謂……而是因為他在朝鮮打了幾仗，一點一點得到皇太極信任後，才被皇太極重用……” 說到這裡，孫程宗臉上的表情，再次被凝重給覆蓋…… 在衛征注視下。盡可能詳細的將敖拜在後金戰場所作所為給講了出來。 完了後，還不忘感慨道:“王爺，我可以肯定。用不了多久，這個敖拜，就會變成我虎豹軍的勁敵，我們必須從現在開始，注意他，重視他……” 聽到這裡，衛征忍不住在心中說道:“當然厲害。這個敖拜如果不厲害，也不會在史書上留下那麽多印記。當然。作為臣子的他，也不會一點一點變成大清第一權臣。 當然，對於這些話，衛征並沒有說出來。 而是在孫程宗注視下。盡可能語氣平靜的回答:“根據參謀長你說得，這個敖拜，還真是很難對付……要不然，也不會憑借一萬鐵騎，給第五軍造成近五千傷亡……” 說到這裡，衛征的話峰忽然一轉，繼續說道…… “將士們的損失的確很大……但是，戰果也非常之大……” “十二個大小部落，超過八萬韃子……按照比例。這八萬韃子中間，至少有兩萬青壯，隨時可能加入後金八旗軍。同我們進行戰鬥……而現在，這些韃子，還沒有加入八旗軍，就被我們給滅了，不僅削弱了後金國力，更讓後金少了兩萬後備兵員……“ ”好……打得非常好……“ 不管怎麽樣。麾下第五軍都損失五千人上下……按照虎豹軍的賞罰制度，光五千戰死的將士。都五萬至少一百五十萬兩白銀，更何況那些或者回來，需要賞賜的。 別的不說，兩種開銷全部加起來，沒有三百萬兩白銀，絕對拿不下來。 想到這裡，孫程宗的臉色，直接就變得難堪起來。 迎著衛征看向自己額目光回答:“不，王爺，敗了就是敗了……此次出擊後金，戰果雖然豐厚。但是，付出的代價太大……如果按照我虎豹軍一直以來的習慣，這一次的出擊，就是一場失敗的出擊……所以，請王爺降罪，以正軍法……“ 孫程宗的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面對這個情況，衛征不得不順著孫程宗的話，給孫程宗一個不痛不癢的處罰。 完了後，臉色再次恢復嚴肅的衛征，繼續說道…… “參謀長，本王當初的想法是，為了削弱後金國力，駐防邊關的三個主力軍，要不斷出擊，通過燒殺搶掠，不斷削弱後金實力……” “現在看來，隨著後金敖拜的迅速崛起，這種想法，已經很難再實現……參謀長，你說一說，我們還有沒有其它辦法，繼續削弱後金國力……” “進一步加強對後金國的經濟封鎖，不讓一丁點物資流入後金。特別是後金無法洗產，但是又必須的海鹽……”回憶起自己在後金的所見所聞，孫程宗的眼睛就是一亮，下意識開口回答。 說到這裡，孫程宗似乎想到了什麽，繼續說道…… “後金沒了海鹽，國家就會動蕩。他皇太極就是手握再多的軍隊，也要想辦法從周邊搶掠海鹽。” “據我所知，現在的後金正在大規模發展火器部隊。特別是繳獲了我軍可以裝備三千大軍的火器裝備後，後金軍中的火器部隊，一定會得到進一步發展……” “所以，我可以肯定，為了海鹽，皇太極一定會再次出兵，從遼東，甚至於朝鮮，搶掠海鹽……我們在對後金加強經濟封鎖的同時，必須加強戒備，做好防備韃子偷襲的準備……” “靜觀其變，通過經濟封鎖，逼著韃子主動來進攻我們。通過這些進攻，一點一點削弱韃子本來就不多的軍力……”衛征自言自語的說道。 完了後，繼續說道:“這也是我們當初制定的方案之一……如果不是後金韃子忽然進攻朝鮮，破壞我們拿下朝鮮的計劃，本王也不會出兵報復他們…參謀長，就按照你說得辦……馬上以參謀部名義，給邊關所有守軍下令，做好防備韃子進攻的準備……” 就在孫程宗帶著軍令，匆匆離開北王府的時候。 內衛司司長駱養性，直接進去王府，並且將一份情報，送到衛征面前…… “西北暴亂……”這是衛征看完情報後，下意識發出的一聲驚呼。 站在面前的駱養性沒有猶豫， 直接開口肯定道…… “是的，王爺……今年已經是西北第四年乾旱了，陝西因為大量水利的修建，再加上人口大量流逝，有限的土地和收成，還能滿足當地百姓所需……但是，寧夏和甘肅兩地，因為還控制在朝廷手裡，就沒有那麽好了……” “年年乾旱，已經讓這些地方變得顆粒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