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乖徒兒,你快看此處的風景,真是美啊~”蕭鼎連連感歎,巨木在空中高速飛行,隨著他的心意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卻不知白墨在他身後臉都綠了,雙腿拚命夾住巨木,唯恐掉下去摔成肉餅。”你小子倒是說話啊~哎哎哎!我說。。“蕭鼎回頭看去,白墨正拚命憋著口中汙穢之物,腮幫子鼓得老高,兩眼翻白,看樣子半條命都快沒了。
“真是沒勁~看來我的好好鍛煉鍛煉你了!”蕭鼎氣呼呼的駕著巨木落在地上,白墨雙腿剛一觸地,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你真是沒用!我也不知道那高人是怎麽看上你的。”蕭鼎嘟著嘴,順手拔起一根野草叼在嘴中,躺倒在地上,兩隻腿忽閃忽閃上下擺動。
白墨聞言強忍陣陣眩暈,快步來到蕭鼎面前急切的問道:“是不是我師父?”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來到我守陵的地方說要見我,還陪我玩了一會,我玩不過他,就答應他收你為弟子了!”蕭鼎搖晃這腦袋,似乎在回想當日的情景。
“不用說,那人肯定是師父。”白墨心中已確定,只有師父會為自己謀劃好未來的道路。只是這次的安排白墨著實有些看不明白了,讓自己跟著這個老小孩,是什麽意思呢?
“聽說這次一共收了八個弟子,我忽然想去看看了,要是有會玩的,我直接搶過來陪我玩!”蕭鼎一臉興奮,連忙催促白墨,“快快快上來,我們去找他們!”不由分說把白墨架到巨木之上,右手一拍,嗖的一聲又飛上天空,衝著大殿去了。
傅雲霄一瘸一拐的走進大殿,四位副院長和一眾弟子還未離開,見到他這般模樣不由大驚,趕緊上前攙扶,傅雲霄擺了擺手,將事情的經過講給眾人,最後咬牙切齒的怒吼道:“我真想說句大不敬的話,你他娘的有本事再給我來幾下啊!”
話剛說完,一陣旋風吹進大殿,傅雲霄被吹的連翻七八個跟頭,直接滾上了自己的座位,傅雲霄嚇得忘記了疼痛,趕緊掙扎著站起,一眾人等也嚇得連忙站起,就看一個小孩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後是面色蒼白,雙腿發軟的白墨。
“剛才好像有人讓我再給他來幾下,你們聽見是誰說的了嗎?”蕭鼎雙手叉腰,怒氣衝衝的問道。
秦歌一看樂了,牛逼哄哄的走上前去,伸手就在蕭鼎額頭上彈了一下,”誰家的小孩,跑到這撒野來了,你叔叔我好好教訓教訓你!”
傅雲霄和四個副院長心都蹦到嗓子眼了,生怕蕭鼎一個不高興把秦歌當場殺了,心中又有一種莫名的喜感,畢竟秦歌是第一個敢去彈蕭鼎頭的人啊。
秦歌看著幾人臉色古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不禁奇怪,看到白墨渾身發抖,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禁有些疑惑,“我說白墨,你不是拜師去了嗎?怎麽領了個小孩兒來到此處?”
白墨用最誠懇的眼神看著他,“這就是我師父!”
“什麽?你。。你師父?他?哇哈哈哈哈。。。”秦歌笑得眼淚直流,捂著肚子趴在地上狂笑起來。洛靈等人也不明真相,跟著笑了起來,這些人一笑,搞得傅雲霄和四位副院長也想笑,笑這些弟子的無知,可實在不敢啊,只能使勁憋著,瞬間成了五個大蘋果。
誰知蕭鼎一點都不生氣,也跟著大家笑了起來,越笑越停不下來,越笑越大聲,整個大殿都跟著他的笑聲搖晃起來。一眾弟子大驚失色,趕緊收起了笑容,能笑動這大殿之人,絕對是超級強者。
蕭鼎笑了好一陣,看見周圍的人都不笑了,才慢慢停下,但依舊喜於言表,“好久沒這麽開心了~來來來,見者有份啊!”說完隨手散出一把藥草,臉上還掛著微笑。
“這。。這是八品仙草天星露!”吳語嫣仔細看了看手中的仙草,再三確定後大聲驚呼,這仙草她家只有一株,而且是鎮族之寶。
“八品仙草金雪蓮花!”“八品仙草虯龍葉!”眾人驚呼出手中藥草的名字,全都傻在原地,完全被震驚的失去意識了。
傅雲霄趁著蕭鼎心情好趕緊跑上前去,“師叔祖,您怎麽來這了?”
“我來看看新進的弟子,有沒有喜歡玩的。。”蕭鼎兩眼放光,四處打量起來。眾人早都被這一擲千金的燒包舉動震驚到呆傻狀態了,一個個呆若木雞,根本沒動。
“哎呀,這弟子的質量越來越差了!你看看,一個個像傻子一樣。。剛才都在笑,這會又都呆了,莫非真是傻子?快走快走,再呆下去,我的乖徒兒也變傻了!”說罷一把拉起白墨飛身上了巨木,嗖的一聲消失在天邊。
這時的白墨可沒有心情去想大殿之上眾人得知真相後的反應了,蕭鼎的巨木已經飛了將近半個時辰,他只能雙目緊閉,全身趴在巨木上,以防隨時變換方向帶來的巨大衝擊力將他甩下去。
苦苦掙扎多時,只聽蕭鼎興奮得大叫:“到了到了!”這才睜開眼向四處張望,不遠處就是一座城市,連忙問道:“師父,這是哪啊?”
蕭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城門上方三個大字,“你不會自己看啊?”
“天韻城?”白墨一愣,這不是風嵐郡嗎?那萬飛家流雲山莊就在此城內,怎麽跑這來了。
蕭鼎拽著白墨的褲腿,直接把他倒提起來,雙腿向前邁出,蹬蹬蹬幾步就踏在了半空之中,再往前邁步,一步數十丈,瞬間便進了城,看到下方有一個集市,連忙落下,不等白墨爬起,一溜煙的鑽入人群不見了。
“我了個XXXX!”白墨暗暗咒罵一句, 拍去身上灰塵,也跟著走入人群之中。、、
沒走多久就看到蕭鼎正站在一個賣糖葫蘆的攤位前直流口水,正欲上前,打南邊出現了一票人馬,個個凶神惡煞,身下騎著一匹匹巨狼,疾速的飛奔過來,此刻集市中少說也有上千人,可這群人視若無睹,速度絲毫不減,集市瞬間大亂,街上的人拚命躲避,人擠著人,場面混亂不堪,一女子慌亂之中竟然將自己的孩子弄丟了,正哭嚎著尋找,白墨眼尖,看到一個孩子正站在街中間,那巨狼的爪子已到孩子前方,眨眼便要踩下,也管不了蕭鼎在哪了,疾速衝了過去,一把抱起孩子,反手一掌將巨狼打翻在地,狼上之人也跟著一頭栽下,,摔得不輕。白墨將小孩抱到其母身邊,轉身欲走,卻聽得一聲怒吼:“哪來的野種,不知死活,竟敢衝撞大將軍府的護衛!”
白墨聽聞此言,停下了腳步慢慢轉過身去,他這一生最聽不得的莫過於野種二字了,對於從小失去父母的他來說,這兩個字就是他的逆鱗,觸者即死!
一個身約九尺的大漢正在高聲怒罵,白墨雙腳一點,一個瞬間便到他身邊,輕輕一掌,擊碎了他的丹田,那大漢還未看清白墨的動作,就感覺腹部劇痛,全身靈力消散,哀嚎一聲,倒在地上,轉眼變成了一個廢人。
大漢周圍的武者驚懼連連,慌忙後退,中間緩緩走出一人,眼露凶光,“竟敢傷了我的護衛,你的命,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