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一直持續到很晚,剛一結束白墨就迫不及待的找到蘇銘,得到了那尊人形傀儡,銀光流轉的傀儡渾身散發著巨大的威壓,冷峻的臉上毫無表情,白墨激動異常,元武境巔峰實力,能承受元清境強者三息攻擊的強大身體,這正是白墨現在迫切需要的,去祁陽山將會遇到不少超級妖獸,有了這尊傀儡,白墨無疑多了一份勝算。
白墨連聲感謝兩位“大財主”施舍,要不是蘇銘和蕭鼎給他九百萬內丹,這傀儡已經屬於冷無雙了。兩位大能卻把錢財看得很淡,只是點了點頭,毫不在意,也許這種實力的傀儡對他們來說跟廢鐵沒什麽區別。
蘇銘將傀儡的使用方法告訴白墨,白墨心神沁入傀儡,傀儡雙眼慢慢從銀色變為黑色,渾身上下的銀色中又多了一層淡淡的紅芒,那正是白墨的罡氣顏色。這就算認主成功了,從此以後除非白墨身死,這傀儡永遠不會被他人佔有。
時候不早,蕭鼎帶著白墨離開拍賣場,傀儡也被白墨收在乾坤袋中,兩人心情都不錯,談論著拍賣會上的所見所聞,溜達著朝天行坊走去。
“小心了!前面有人!”蕭鼎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努了努嘴,示意白墨注意前面,哪像是即將遇到危險的樣子。白墨也用鎮天眼看到了,前面數十丈處有六七個人擋住了去路,為首的正是冷無雙。除了他是元臻境一層以外,其他人的實力他都看不透,說明其他人都要在元臻境五層以上。這冷無雙確實太過陰險毒辣,拍賣會輸給他,居然不甘心,半路搶奪,不過身邊有蕭鼎這元神境的無敵強者在,白墨根本不懼,冷笑一聲和蕭鼎繼續向前走去。
月光下的冷無雙面色冰冷,心中怒意翻騰,在整個聚寶城甚至蒼冥郡,有誰不給他面子?因為他爺爺是冷月痕,隴國最高級的鑄造師之一!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他爺爺面子。而今天他就碰到了這樣一個小子,將自己勢要得到的傀儡拍入囊中,根本不給自己任何臉面,這在他出生以後還是頭一次,憤怒吞噬了理智,背著爺爺將冷月坊幾位高手帶出在此等候,不但要把傀儡搶過來,順便還要殺了那小子,方才能消他心頭之恨。正在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就看見白墨和一個小孩一起走了過來,見到他居然一臉笑容,絲毫沒有害怕的表情,白墨居然還衝他打招呼,“冷公子好啊,這麽晚了還帶著手下出來遛彎啊?真是好雅致!”
冷無雙肺都快被氣炸了,這是赤果果的藐視啊!就算這小子天賦異稟,也最多和自己實力相當,面對六個元武境強者居然還笑得出來!冷無雙渾身哆嗦,大吼一聲:“給我殺了他!六名元武境強者靈輪大開,齊齊出手,目標正是白墨,冷無雙嘴角上翹,“小子,去黃泉路的時候別疑惑,誰讓你惹到老子頭上來了!”
可他的笑容保持了沒有三秒,隨即變成了深深的疑惑,白墨依舊笑眯眯的朝他走來,六名元武境強者定在空中,還保持著攻擊的造型,卻一動也不能動。
“你們給我上啊!殺了他!”冷無雙雙眼發紅,不停的狂吼著,可那六人依舊紋絲不動。冷無雙沒看到六人的正臉,此時的六人額頭已布滿汗珠,雙眼圓睜著看向白墨身邊的那個小孩,恐怖的靈壓從小孩身上散發,將他們定在空中,毫無反抗之力,只有元天境以上的超級強者才能有這種本事,六人心中已將冷無雙罵了千遍,小祖宗,你惹的這是什麽人啊,你自己死不要緊,別連累我們啊。
冷無雙還在怒吼,白墨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笑容依舊,“冷公子,我想你帶著這麽多強者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呆著,恐怕是為了我身上的傀儡吧?既然如此,我就請你一同觀賞一下好了!”說罷心神一動,傀儡從乾坤袋中飛出,站在白墨身邊。“冷公子,你看這傀儡如何?不過光看外觀也看不出它的實力,不如我讓它為你表演一番吧!”
傀儡雙眼由銀變黑,雙腿蹬地,忽的一下就到了冷無雙面前,冷無雙已經面無血色,此時他怎會還不明白,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白墨身邊的那個小孩已經把他帶來的高手們控制住了,傀儡也已認白墨為主,搶來也無濟於事。可後悔已經沒有用了,銀晃晃的鋼拳已經砸在了自己柔軟的腹部,眼前金星四起,胃裡翻江泛海,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飛去,轟的一聲砸進了牆裡,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傳來,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唯一能動的就是舌頭,發現牙只剩下了六七顆,,實在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冷無雙醒來已經是三天后了,睜開眼看到的是冷月痕暴怒的臉。他強忍住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嘴中含糊不清的發出聲音,“爺爺.”
冷月痕哼了一聲,指著他鼻子罵道:“我說你是不是活膩了?居然乾起了搶劫的勾當!你可知你搶的人是誰?那是天下武道大會的冠軍白墨!藏龍院的弟子!好好好,就算你能打得過他,那你也事先打聽清楚他和誰在一起啊!和他一起的那個小孩你知道是誰嗎?你知道嗎?那是我們隴國的第一強者,元神境強者蕭鼎蕭老蕭祖宗!那白墨是他親傳的弟子!”
冷無雙聽著冷月痕的話,頭頂先冒出汗來,接著渾身顫抖,元神境強者,就算他爺爺也隻配提鞋,更別說他了,“天哪!我這是幹了什麽!”呃的一聲又昏了過去。
白墨和蕭鼎回到天行坊跟沒事人似的,將事情告訴蘇銘,蘇銘樂不可支,“蕭老兒,看來你得多走動走動了,而今的年輕人都不認識你,當著你的面還敢動手,真是笑煞我也。冷老兒這次只能啞巴吃黃連了,看著他吃癟,我怎麽就這麽高興呢?哈哈哈~”蕭鼎翻了翻白眼,“娘的,若不是我跨入元神境變成了小孩的模樣,天下誰不認識我?關鍵是他那不長眼的孫子居然打起了我乖徒兒的主意,我要不出手還以為我是泥捏的呢!”
“看著吧,冷老兒過不了多久就要來賠罪了~他可不敢讓你不高興~”蘇銘兩眼放光,痛快無比。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冷月痕帶著冷無雙親自登門賠罪,冷無雙背著荊條,被冷月痕拎著,磕頭如同啄米,白墨暗暗好笑,在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如同沒有師父,自己早已被殺,看來自己還得更加努力修煉,盡快提高實力。
蘇銘是最開心的一個,自己和冷月痕是多年的死對頭了, 如今看到冷月痕一臉惶恐的被蕭鼎訓斥,心裡甭提有多爽了。目送著兩人離去,便把白墨交到身邊,開口詢問道:“白墨,你對這鑄造有沒有興趣?”
白墨聞言樂開了花,其實自己早就想拜蘇銘為師學習鑄造了,只是苦於沒有機會。今天蘇銘居然主動提出了!白墨趕緊跪倒在地,拜蘇銘為師。蘇銘將白墨扶起,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本錦書交給白墨,“此書名為《天工開物》,專門講解鑄造,和功法不同,鑄造在於實踐,對此書的理解越深,你的鑄造水平就會越高。書當然了,你如果想自己創造出神品,那必須先達到七品鑄造師!為師修煉鑄造術千年,才不過是五品鑄造師,鑄造這條路,任重而道遠啊!”
白墨深深的點了點頭,收獲和付出是成正比的,如果想達到鑄造師的巔峰,那就要付出成倍的努力,不斷的實踐,不斷的創造。
“這幾天你就在天行坊試著開始學習吧,我這裡材料不成問題,你隨便用就是了!”蘇銘顯然很滿意白墨這個弟子,什麽要求都會滿足他。
趁著蟒皮內甲還未打造好,白墨開始了自己的鑄造之旅,經過十幾次的失敗,白墨終於打造出了一把黃階下品的法寶,這意味著從此以後他又多了一個身份——鑄造師。雖然只是一級,但也讓他興奮了很久。
十天之期已到,白墨穿著打造好的內甲和蕭鼎告別蘇銘離開蒼冥郡向南,進入祁陽山,開始了一邊修行,一邊鑄造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