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狩獵隊在眾人的歡送中離開李家莊,向蒙山深處行進.天賜也偷偷的跟上,和狩獵隊保持一兩裡地的距離。
狩獵隊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猛獸,但大多是普通的妖獸,最強的不過是一隻鑽天豹,相當於內勁六層的武者,狩獵隊實力基本在六,七層內勁,一堆人輕松就把它打發了。
“看來這狩獵也不過如此。”李天龍和李紫薇相視一笑,這鑽天豹的內丹對他們幫助已不大,便由父親分給他人。李天龍自覺無趣,說道:“想遇到點厲害的猛獸,還真得看運氣!”
李雲虎回過頭來呵斥道:“小孩子懂什麽!這才是蒙山的最外圍,平時我們狩獵,頂多遇到一些相當於內勁三,四層的妖獸,這鑽天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它的巢穴應該還在大山深處,這次出現在此地,說明它遇到了更強大的猛獸攻擊,隻好逃到這裡,剛好遇到我們!”說完李雲虎向蒙山深處看去,:“我感覺這次狩獵要有大麻煩!所有人都給我盯緊了!每個人距離不能超過五米,有異常立刻發信號!”
眾人大聲答應,行動也變得謹慎起來,隊伍小心翼翼的繼續向蒙山深處走去。
李天賜偷偷從山坡後露出頭來,心想:“師父說過,突破需要與敵人的生死戰鬥中去領悟,這次狩獵居然遇到這種事,看來這次我是來對了!”想罷也跟了上去。
前面的山路崎嶇,一路毒蟲猛獸,瘴氣彌漫,狩獵隊也是走走停停,小心向前,走了不到三十裡天便黑透了。李雲虎吩咐眾人生起篝火,幾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負責警戒,剩余的人則圍在篝火邊休息。李天賜潛伏在不遠的樹林中,兩三下跳上了一棵大樹,悄無聲息,雙腿盤坐下來,利用難得的空閑調息。
“嗯?有人向這邊過來了!”天賜自從內勁大成後,聽覺變得十分靈敏。
只見四人三男一女步伐慌亂,像是在躲避什麽東西,拚命往火光這邊跑來!其中一名男子身受重傷,已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站住!”負責警戒的兩名漢子方才看到這四人,忙喝止其前進。
李雲虎聽到動靜帶著李天龍和李紫薇趕了過來,看到四人十分狼狽,不由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何如此狼狽?”
為首的年輕男子見隻是一群略通內勁的山民,便恢復了往日居高臨下的態度道:“我們乃是武陵城中天機門孤月長老門下,此次進入蒙山是聽聞蒙山中出現了異草“扶菱花”,師門命我等前來尋找,我們尋找了大半月終於發現它的蹤跡,不料正要采摘時竄出一群血靈猿,這領頭的血靈猿王最少有元魄七層的實力,我們不敵,大師兄也被那猿王打成重傷,怕是凶多吉少。我們一路逃竄,方才看到這邊有火光就跑了過來,那猿王還在附近徘徊尋找我們,真是窮追不舍啊。說到這,四人臉上都閃過一絲恐慌,生怕那猿王追了過來。
扶菱花?李雲虎眾人面面相覷,那是什麽東西誰也不知道,但這血靈猿他們卻是知道的,隻有族長年輕狩獵時遇到過一次,當時三十幾個高手隻有族長逃了回來,還身受重傷,足以說明血靈猿的強大,況且這次這四人惹到的是一群血靈猿,裡面還有一隻猿王!他們這些人如果遇到,一照面估計就得死光,李雲虎忙吩咐眾人趕快離開。
“慢著!”年輕男子喊道。“你們是附近的山民,定當知道這山中的小道,可否派人送我們到寒月潭?”
李雲虎狐疑的看著男子,問道:“你們去寒月潭幹什麽?”心想:“這血靈猿王就在附近,誰還敢往山裡走?”
年輕男子輕蔑的一笑道:“我們天機門這次出來的共有八人,另四人由我們師父親自帶隊,我師父他老人家可是元魄境巔峰的存在,馬上就要到達元靈境了。我們約定好不管事成與否,今晚要在寒月潭會合,我們原本有地圖,可剛才交戰時不慎遺落,隻好讓你們帶路了!”
李天賜在樹上聽得真切,心想:“這天機門是何門派,一個長老居然如此厲害。那血靈猿王也甚是了得,宗門之人也不是它的對手。還有那扶菱花是什麽玩意,莫非是師父所說的天材地寶?”
那年輕男子見眾人猶豫不決,神色凶惡的說:“現在給你們兩條路!一是乖乖帶路,我這有幾顆路上斬殺的妖獸內丹可送與你們。二是在這把你們全殺了!兩條路,你們自己選吧!”
眾人聞言不由一身冷汗,李雲虎見對方最差也是元魄境,自己這邊隻有自己和兩個孩子勉強能逃掉,剩下的人隻有死路一條。略一思索,便對狩獵隊眾人說:“你們先回去,我和天龍,紫薇跟他們走。”說罷帶著兩人和四人向蒙山深處走去。
天賜在樹上看得清楚,擔心李雲虎三人安危,待狩獵隊眾人離開後立馬跟上,消失在黑夜。
李雲虎帶著眾人穿過崎嶇的山道,約莫一個時辰,對跟在身後的眾人道:“到了!”
眾人仔細觀看,前面的山谷之中,一彎明月照在水面之上,猶如兩個月亮交相輝映,潭水之上冒著森森白氣,周圍一裡多地沒有一個活物,靜悄悄的,顯得十分詭異。
天機門的領頭男子環視四周,發現自己人還未趕到,便招呼幾人找地方坐下休息,等待師父前來。天賜也悄悄的躲在一旁暗中觀察。
不一會兒,西北方向傳來破風之聲,一個身材矮胖的老者帶著三人急速奔來,見到正在休息的幾人,忙大聲招呼。
坐著的幾人見來者後慌忙起身,天機門眾人相聚,十分高興,把李雲虎三人扔在一邊不加理會.
天機門年輕男子說道:“師父,你們可曾遇到血靈猿?”那矮胖老頭孤月道:“剛剛來時離此地百裡處,遇到四五隻,已被我輕松擊殺。”年輕男子又問:“師父可曾見到一隻體型巨大的血靈猿王?”孤月皺眉道:“未曾見到!”年輕男子說:“我們曾在之前,在東南方距此三百多裡的一座狀如葫蘆的山峰之上發現了扶菱花,可惜被血靈猿王所阻,大師兄也險些丟了性命!”孤月這才注意到那氣若遊絲的大師兄,怒道:“該死的血靈猿王,竟敢將我心愛的徒弟打成這樣,遇到它非生撕了它不可!”
眾人商議一番,決定留下兩人照顧快要掛點的大師兄,其余五人讓李雲虎三人繼續帶路去尋找扶菱花。正要出發,隻聽得孤月眾人來時的西北方向發出震天的吼聲!大地隨之顫動!吼聲越來越近,眾人大驚失色,孤月安撫眾人道:“看來這血靈猿王追過來了!我先將這麻煩消除了再去找那扶菱花也不遲!
數息之後那血靈猿王出現在眾人面前,身高八丈,猶如一座小山在快速移動,雙眼赤紅,說明它正在盛怒之下。說時遲那時快,血靈猿王掄起一棵大樹就向眾人砸來,孤月不慌不忙伸出兩指往前一送,渾身罡氣爆發,綠芒大漲,從兩指尖處擊出,直衝著猿王腦門而去。那猿王見來勢凶猛,忙將大樹擲出,只見大樹與綠芒相遇,“砰砰”兩聲,綠芒竟將大樹擊得粉碎!
猿王見勢不妙,怒吼一聲,從樹林裡跑出幾百隻血靈猿撲上前來,一個個凶猛異常,不要命的往前衝,聲勢頗為驚人,孤月暗叫一聲不好!這猿王想利用猿海戰術活生生地耗乾他們的罡氣,讓他們脫力而死!忙將背上背的一柄古劍抽出,只見白光大盛,劍出龍吟。旁邊幾人不由大喜,師父這次出門,連鎮宗的法寶乾天劍都帶出來了!孤月右手持劍,左手快速結印,大喝一聲,一劍斬出,一道白光似彎月一般急速向猿群飛去,所到之處哀聲四起,瞬間幾十隻血靈猿便化作了一片血霧!
孤月大笑道:“孽畜!看你還有什麽辦法!受死吧!”
那猿王怒目圓睜,眼見諸多兒孫死於劍下,大吼一聲,身體突然暴漲,擴大了將近一倍,雙手更是長出尖刺,向孤月掃來,孤月不慌不忙,反手將劍立在地下,左腳畫圓,口中念咒,只見乾天劍白光大盛,化作幾百把小劍,停在半空,古月大喊一聲:“乾坤破!”幾百隻小劍同時向猿王刺去!
轟隆一聲巨響!劍陣與猿王雙手相碰,猿王雙手頓時化作血霧,被擊飛出十幾丈,猿王勉強站起身來,渾身是血,雙臂已消失不見!孤月第二劍又到!猿王頓時化為一片血雨,慘不忍睹!
李雲虎三人和躲在石頭後的李天賜都被這場面驚呆了!甚至忘記了危險,什麽叫高手,血靈猿王這樣強大的妖獸在孤月手裡走不過兩回合,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天賜暗暗握緊了拳頭,有朝一日,我也要成為如此強大的高手!
剩余的血靈猿被眾人殺的殺,逃的逃。孤月走到猿王屍體旁將內丹取出收好,將乾天劍入鞘,回過身來招呼眾人前往葫蘆山。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原本安靜的潭水忽然翻滾起來,水花四濺!從中露出一個巨大的頭顱,頭顱上生四角,兩個眼睛像兩盞大燈籠一般,血盆大口,獠牙畢露十分醜陋!
“不好!“孤月亡魂皆冒,這怪物的出現讓他十分恐懼,背後的乾天劍也嗡嗡作響,似乎也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
這怪物乃是潭下修煉千年的上古異獸“P痢保磧芯綞荊 平時在潭下修煉不曾出現,潭周圍因其毒性寸草不生。不料剛才的驚天打鬥將沉睡中的它驚醒,探出頭來看個究竟。
P良懲跎硭潰詰げ恢ハ潁闋房聰蜆略攏餿喝死鎪闖隼淳駝飧靄擲賢肥盜ψ釙浚詰た隙ㄔ謁稚希餑詰た墒∪ニ荒晷扌校謔欽趴笞歟還珊諫鈉逯畢蜆略屢縟!孤月慌忙閃身躲避,剛才站過的地方化為一片焦黑,衣擺也被腐蝕的滋滋作響,直冒青煙。
孤月跟這上古異獸根本不是一個檔次,手都不敢還,催動罡氣,不管眾人死活,極速逃跑!天機門幾人見師父逃跑,忙跟著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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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一陣慘叫過後,只剩下孤月一人,其余天機門人皆只剩白骨一堆!
李雲虎三人嚇得雙腿發抖,跑都不敢跑,呆在原地抖作一團。P良撕廖尥玻怖戀蒙保裂笱蟮目戳艘謊郟猶噸性境觶∫簧砦諍塚縞咭話愕納硤澹母鼉拮遊瑁毆略綠優艿姆較蜃妨斯ァ
李天賜見三人無恙也放下心來,剛才的一幕簡直超乎了他的想象,今天的事對他的刺激太過巨大,高手轉眼變為逃命之人,這上古異獸的強大簡直隻能用來形容!平複好自己的心情,天賜靈機一動:“這怪物去追那孤月了,我何不趁機去那葫蘆山把那扶菱花取到手裡?”想罷悄無聲息的向東南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