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看著他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這個人,原則性還挺強的!”而這,也正是他欣賞季天的原因之一。頓了頓,林逸還是開口說道:“不瞞季兄弟,我確實是有件事要請季兄弟幫忙!”
“林兄請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可能你還不清楚,八月的時候有一場國際賭術大賽在燕京舉行,我希望季兄弟到時候能夠與我一起同行,代表林氏賭場參加這次賭術大賽!”說完,林逸熱切的看著季天。
季天苦笑一聲,說道:“林兄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你們林家不會只有你一個高手吧?”季天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小打小鬧娛樂一下還可以,要去參加那種級別的比賽?還是不要去丟臉比較好!雖然他手中有個大殺器,可難保不會有意外發生!
見季天好像不太願意,林逸頓時急了,他真誠的說道:“季兄弟有所不知,之前的選拔賽,我林氏賭場只有我入圍了!我知道這樣讓季兄弟很為難,可這次賭術大賽對我林氏家族非常重要,我真的很希望季兄弟能與我一同前行!”
季天仍然是搖搖頭:“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真的上不了那種場合……”
誰知林逸一下子站了起來,將季天嚇了一跳,還以為林逸就要翻臉,卻見他朝自己彎下了腰,深深的鞠了個躬。
“林兄!”
“林少!”
季天和陳子婧連忙都站了起來。季天側到一邊,苦笑道:“林兄這又是何必呢?”
林逸直起身子,誠懇的說道:“只求季兄弟能幫林氏一把!這份人情林氏一定銘記!”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林逸的態度也是非常誠懇,季天要是在拒絕就有點傷和氣了。他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好吧!不過我有個條件!”
林逸喜出望外,只要季天答應一起去,什麽條件他都可以答應了。“季兄弟請說!”
“我可以和你一起前往燕京幫你出謀劃策,但是我不能直接參加比賽!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比較低調,不喜歡出風頭……”季天很聰明,他知道要是鬧的眾人皆知,那以後的日子恐怕得被煩死,這才是季天不願意去參加賭術大賽的真正原因。
見季天這樣說,林逸也無可奈何!如季天所說,只要參加了賭術大賽獲得了關注,那以後確實是想平靜地生活都不行了!他知道這已經是季天最大的讓步了,也沒有在多說什麽!季天能答應一起前往,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況且,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勸說季天去參賽,反正時間還這麽長,這事也急不來。
林逸倒也拿得起放得下,他馬上便不再提這事,省得讓季天反感。拿起那張貴賓卡重新塞回到季天手中,林逸笑著說道:“反正這張卡已經登記了你的資料信息,除了你別人也用不了!就算你不用,拿著做個紀念也是可以的嘛!”
林逸的態度也很堅決,季天見推辭不掉,這才收了下來。他看了看旁邊的陳子婧一眼,卻見她悄悄的衝自己眨了眨眼。
季天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陳子婧說的大禮就是這個。
還真是讓人手軟啊!季天心下無奈的歎道。
“季兄弟,你這是第二次來吧?這裡的很多東西應該都還沒見識過,不如讓子婧陪你參觀參觀?算了,還是我親自作陪比較好!哈哈!”林逸本想讓陳子婧帶著季天到處轉轉,可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親自作陪比較合適。
季天欣然點頭。他確實是第二次的來地下賭場,上次匆匆忙忙的,什麽都還沒看清楚的。
“……這間賭場算是我們林氏賭場之中規模比較大的一間了!從**、梭哈到扎金花、鬥地主等等,基本上世界上比較流行的玩法,這裡幾乎都有!”
幾人邊走,林逸邊給季天介紹著。陳子婧看著季天仿佛土包子進城一般的表情,心裡直樂!他要不要裝得這麽像?
來到梭哈的賭桌附近,林逸饒有興趣的提議道:“季兄弟,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要不,上去玩幾把?”
聽到林逸這話,季天有些為難的摸了摸口袋中的那張銀行卡,他現在可一分錢的籌碼都沒,總不能拿著這張卡去服務台換籌碼吧?
而且,賭博怎麽能少的了天璣?可他之前就在腦海中呼喚天璣,天璣一直沒有理會他,想來這種小場面,他是打算交給季天自己應付了。
林逸見季天露出為難的神色,倒是也有些明白季天的顧慮,他哈哈一笑說道:“咱們就娛樂娛樂而已,籌碼什麽的就意思意思一下就好!”又對陳子婧說道:“子婧也一起來吧!”說完他拽著季天就來到賭桌前,讓人給三人一人準備了十萬的籌碼。
看到不用自己去換籌碼,季天悄悄松了口氣。
懷裡揣了八百萬,他倒是對面前的這十萬塊沒什麽太多感覺了。
沒有天璣的存在,季天倒是第一次由自己正式的玩這樣的賭局。他學著電影中賭術高手一般,將眼角余光投向荷官的手。令他驚奇的是,他居然真的能夠看清荷官洗牌並且能夠大致記清牌的順序。
其實以季天準先天高手的眼力和記憶力,要看清這位女荷官的洗牌並不是很難的事,如果經過小小訓練,即便是手速再快上幾個檔次他也是能夠看清並記下來的。
定了定神,季天打好精神準備好好的玩幾局。可上天好像在和他開玩笑一樣,連續四把爛牌,即使最後一把他想偷雞也是沒有成功。 別說這種娛樂局了,就算是上千萬的正式賭局,季天想梭哈那林逸自然也是毫不猶豫會跟的。
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季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這果然是夠娛樂的!
而贏家自然是林逸了。最後一把,季天和陳子婧都輸了個精光!
林逸微笑著說道:“哈哈哈!兩位看來都有所保留啊!要不再來幾局?”十萬的局對他來說,還真沒什麽趣味性。如果不是陪著季天,他連這賭桌都不會上。
見林逸準備叫人多拿些籌碼過來,季天連忙阻止了他。他輕咳了一聲說道:“今天老天可不站在我這邊,還是不在林兄面前丟臉了!下次吧!下次一定陪林兄玩個盡興!”
林逸見季天興致缺缺,也不好勉強,只是有些遺憾的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這手氣正旺呢!”
季天打了個哈哈。他也玩得差不多了,看看時間,想來林逸也沒什麽事要談了,閑聊了幾句,季天就打算回去了。
林逸知道季天第二天還得上學,也就沒有挽留,不過還是一路送出了門外,並且派人開車送他一程。
季天自然是求之不得,他身上的零錢可不夠打的費用的。
看著季天所乘的車消失在夜幕中,林逸的身形顯得有些蕭索。
一聲無奈的歎息回蕩在夜空中,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