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點點的路燈下,馮雪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和她矮矮胖胖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四△¢五△¢中△¢文
馮雪是個佔有欲很強的女孩兒,年紀雖小,卻很有心計。她早就聽趙剛提到過張楠,如今又在醉酒是喊著張楠的名字,她心裡是又急又氣。她隻想獨佔趙剛,又豈能容得下趙剛心裡有別人?
想了想,她沒繼續向前走,而是轉身向趙剛家的方向走去。她想,她不能就這樣離開,置酒醉的趙剛於不顧,如果因此惹他生氣,反而給張楠以可乘之機。她哪裡知道,張楠不過是趙剛的過去式,是一個永遠不可能回來的女人。
回到家裡,趙剛正半裸著躺著g上,出厚重帶著一絲雜音的鼾聲。馮雪從地上撿起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
“老公,你知道嗎,我是那麽愛你,我不允許你心裡有別人,絕不允許!”
馮雪緊握著被角,眼裡閃現過一抹陰狠的光。為了守住趙剛,她什麽都做得出,她能采取卑鄙的手段挑撥趙剛和如涵的關系,傷害如涵,同樣也能讓其他女人從趙剛身邊走開。
她脫下襯衫,*著上身躺在趙剛身邊,輕撫著他俊朗的臉,“老公,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就算你現在不想娶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向我求婚的。”
這一晚,趙剛睡的很沉,馮雪卻睡不踏實,這個叫張楠的女人,被她當做了一個強大的隱形敵人,讓她心驚膽戰。
第二天是個雨天,天色陰沉得很,趙剛睡到很晚才醒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摸到的是馮雪豐滿而結實的胸。
也許是許久沒做那事兒,趙剛竟來了興致,也不管馮雪醒沒醒,一把攬了過來。
“老公,你……幹嘛呀!”馮雪昏沉沉地睡著,猛地被人脫下內/褲,不禁驚了一下。
“幹嘛你還不知道!”沒等馮雪反應過來,趙剛一個翻身便壓住了他。沒多久就有了反應。做起了那男女苟合之事。
許是男女之事做多了,許是他的身體出現了問題,馮雪還沒來得及叫兩聲。不到兩分鍾,趙剛便完事了。一個翻身,準備下g去清洗。
“老公,你怎麽這麽快呀?”馮雪一時食言。嬌羞地問道。話音剛落便後悔了,她看過一本雜志上說。男人最怕女人說他們能力差,馮雪說趙剛度快,無異是犯了男人的最大忌諱。
“什麽?”趙剛被她說的有些難為情,假裝沒聽到,反問道。
“哦。沒什麽。你去洗漱吧,我也去洗洗。”馮雪不好再重複,連忙岔開了話題。
“額。洗完了記得吃片藥,剛才一時著急。忘了戴那個。”趙剛雖然喜歡馮雪,但是還不想和有孩子,況且,馮雪已經中彩兩次,不能再讓她中彩了。
“知道了,沒你的允許,我是不會懷孩子的!”馮雪知道他怕什麽,忙答應道,讓他安心。
趙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進了洗漱間。馮雪輕歎了口氣,也跟著走了進去。
對於馮雪這樣涉世不深的年輕女孩兒而言,已婚男人像霧像雨又像風,讓人難以捉摸,可她哪裡知道,像趙剛這樣的男人,是不會滿足於隻擁有一個女人。無論你長得多漂亮,只要他把你玩膩了,自然會把你迅遺棄。就如同當初他拋棄如涵一樣。如涵縱有傾國傾城之貌,也抵不過馮雪帶給他的新鮮感,更何況如涵知道他那麽多的秘密,讓他心煩,他寧可要個隨時能滿足他需求的笨女人,也不想要如涵那樣的聰明女人。
洗漱妥當,趙剛不及吃早飯便拿著手提包匆匆出門了。想到上午點有個視頻會議,他一刻也不敢耽擱,他已經犯了大錯,不能再犯錯了,不然被降職是小,丟了工作就是大事兒了。
很多男人之所以找人,也許是因為男人是一種可以把性和愛截然分開的動物,是一種只要看見胸猛的女人,就會在潛意識裡對她們說快擠擠讓爺憋死在那溝裡的動物。對於男人來說,性就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男人可以在那裡釋放邪惡,也可以在那裡尋求溫暖。尤其是對於趙剛這樣生活已經變得如臥軌等死般令人窒息的男人來說,任何一個金窩、淫窩,也許都不如人的被窩。
當他面對馮雪在自己面前橫陳的那一片鮮嫩多汁的玉/體的時候,他很難控制住這樣的*,他貪戀馮雪年輕的身體和跳躍的思維,那不是純粹的愛,是一種建立在“性”的基礎上的一種原始的吸引和心理需要。
像趙剛這樣男人可以和一個毫無感情的人,而女人除了女和有特殊需求的以外,基本上都希望和一個自己喜歡甚至是愛的男人。兩者看似有共同的需要,其實內心所想的南轅北轍,女人往往沉迷在男人編織的謊言裡無法自拔。而男人一般不會為了一時的獵奇心理丟失自己的辛苦建立的家庭和維系數年的感情及親情。
從始至終,趙剛從沒告訴過馮雪他已經離婚的事兒,在馮雪的心裡,他還是個已婚男人。也就是說,趙剛只能和馮雪保持這種關系,絕不會娶她。
當然,趙剛之所以找人,並不完全因為貪戀人的*,而是想要找一個心靈的伴侶。例如陳凱歌在談到梅蘭芳和孟小冬的愛情的時候,曾說過這樣一段話:“我記得讀榮格傳記的時候,讀到他對男女愛情婚姻關系的設想,他認為一個理想的關系是這樣的,一個傑出的男人應該有一個生活的伴侶,就是老婆,可以和他相濡以沫,活得跟一個人一樣,還應該有另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他的繆斯,是他心靈的伴侶。”事實上一個男人不僅會永遠想念那個和自己去賓館開房後卻什麽都沒做的女孩,也會一直渴望在這個萬緣皆空的浮華世界裡找到一個如紅顏知己般的人。
當然,人可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很多男人都有找人的賊心,但卻沒有找人的賊膽兒。而且找人也是一個和能力有關的問題,這個世界上也許沒有不想找人的男人,但大多數男人卻都是那種沒有能力去找人的男人,他們能找到老婆就已經要燒高香了,想要再找一個人無異於癡人說夢。而有能裡找了人的男人,因為社會地位,事業,及面子觀念等等,也不會讓人取代自己妻子的位子,所以往往讓人處於一種十分尷尬的位子。
很多人的婚姻生活是這樣一種黑色幽默的狀態:愛情變親情,像*。雖然如此,很多男人在找到了一個更年輕、更漂亮的人之後,依舊很難舍棄已經變得如親人般的自己的老婆。看門戶網站上的社會新聞,會現很多情殺案都有這樣一個規律:已婚的男人如果找了一個人,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一般都是殺死人;而已婚的女人如果找了一個人,則通常會和人一起殺死自己的老公。
剛剛和趙剛在一起的時候,馮雪並沒想過結婚的事兒,可隨之時間的推移,特別是她流產兩次,很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的時候,她開始渴求婚姻,貪戀婚姻,讓趙剛娶她,便是他的終極夢想。
為此,她已經開始謀劃了,就像當初千方百計地討好趙剛,挑撥他和如涵的關系時一樣,她覺得是該出手,為自己爭點什麽的時候。與此同時,她也清楚,要想為自己爭,必須先緊緊抓住趙剛的心,有了他完整的一顆心,一切都有可能。
……
趙剛的會開的並不順利,與其說是工作會,倒不如說是崔志浩對新媒體公司、對趙剛的批鬥會。崔志浩言辭犀利,毫不留情,針對趙剛的種種過失,說得他幾乎抬不起頭來。
會議剛結束,趙剛就迅關上了視頻設備,摘下話筒,狠狠地丟在了地上。
“崔志浩,你欺人太甚!”
所幸辦公室外沒人,沒人聽到他的抱怨,他可以盡情地泄。
趙剛靠在座椅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想把情緒穩定下來,他一貫注意影響,不想讓人看到他失態的樣子。
不知過了過久,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進來!”趙剛強壓著不耐煩,對著門口喊道。
隨著門“吱”的一聲被推開,馮雪膽怯地走了進來。
“老公,你怎麽了,又難受了嗎?”見周圍沒人,馮雪沒叫趙剛“領導”,而是直呼他為“老公”。
趙剛眉頭微微一蹙,“雪兒,我不是說過了嗎,到公司不要這樣叫我,萬一讓人知道了咱們的關系,我怎麽在這裡呆下去。”
馮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知道了,老公,下不為例!”
“哎,我管不了你了是不,不讓叫又叫!”趙剛假裝生氣,站了起來,在馮雪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看著她嬉笑的樣子,他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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