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瓜子臉龐,柳眉杏目,瓊鼻櫻唇,膚若羊脂美玉,三千青絲如瀑布傾瀉在肩頭,一身宮裝的白紗裙清冷豔麗,口中吐出仙樂悠悠。男子何曾見過這樣的聖潔仙子,不經一時看呆。
“登徒子。”紅衣小女孩咬碎了銀牙,恨恨地罵道。可惜的是,男子根本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一時失態,用手撓了撓散亂的頭髮站了起來。
“這位道友,不知來自何處,怎會獨自一人行走在這無盡大山”白衣女子口吐幽蘭地問道。
男子盡管知道眼前的女子向他詢問著什麽,奈何就是聽不懂。他隻能雙手一攤,對著女子用著自己的話語說道:“這位美女,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白衣女子看到男子唇齒在動,可她自己也不曾聽過這種語言,抬起芊芊玉指,向著對面的男子點去,只見一道靈光瞬間鑽入男子頭部。這時,男子隻覺得耳目立刻清明了起來。同時心中大感驚奇,以為眼前的仙子對他施展了什麽仙術。
“道兄,這回能聽懂我說的話語吧”白衣女子又問道。
男子點了點頭,頗感神奇道:“美女,這裡是哪?你又誰?”
“美女”白衣女子哭笑不得,雖然在同輩人中她也受到無數讚譽,可是有人這麽直接的當著她的面,這樣輕挑的說道還是第一次。女子心想,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世事,還是裝糊塗有心輕薄。
“喂,喂,喂,你這‘野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不是什麽好東西,敢對我姐姐這般無理,剛才眼珠子都快落到了地上,且吃本小姐一鞭”紅衣小女孩一邊說,一邊舉著鞭子甩了出去。
這時,鞭子猶如一條活過來的靈蛇,張著血盆大口就要咬來,男子驚駭不已,可是發現手中並沒有那根石棒,這樣怎麽阻擋凌厲襲來的鞭子,隻能硬著頭皮揮手硬碰硬。不過,就在鞭子離他還有一尺的地方就突然停了下來。
“姐姐,你怎麽還幫著這個登徒子”小女孩氣呼呼的問道。男子一聽就知道是眼前這位白衣女子替他出阻攔了下來。
“夢兒,不許胡鬧。當初哥哥答應給你這件赤蛟鞭,可不是讓你逞凶傷人的,如果被哥哥知道,小心他把你這件寶貝收了回去”白衣女子皺了皺眉頭,可是言語中並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
小女孩似乎聽到了“哥哥”這個字眼,趕忙小嘴緊閉,可憐巴巴地對著白衣女子撇了撇嘴。
“這位道兄莫要見怪,小妹平時被寵慣壞了,其實她並沒有什麽惡意”女子依舊如月下仙子般緩緩解釋道。
“沒什麽,沒什麽,那個,請問這位美女,這裡是哪?你們又是什麽人?”男子被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趕緊換了一個話題。
“道兄難道不是出來歷練之人?”白衣女子有些疑惑,心想:不會連無盡大山都不知道吧,這樣就敢獨自一人進來。
“在下也不知怎麽回事就出現在此地方,這裡不是地球嗎?”男子滿臉期待的問道。
“地球?”白衣女子低聲念道,心中猜想:難道是哪個玄域走出來的歷練子弟。
“道兄,我並不知你所說的‘地球’是什麽地方,但這裡卻是曾今的妖族聖地,無盡大山。”白衣女子如實相告。
“妖族聖地,
無盡大山。”男子聽到這話不禁目瞪口呆。自己怎麽會來到這裡,妖族,這不是神話故事裡才會出現的種族嗎?那麽我現在還在地球嗎?一個個疑問充斥到男子心頭。無數個想法湧了出來。自己這是穿越了,還是無意中闖入了上古某個未知的遺跡裡。 “道兄,你還好嗎?”白衣女子見男子神態異樣,出口詢問道。
“謝謝仙子的關心,隻是在下現在腦中一團亂麻,也不知道能否找到回家的道路,方才感慨良多”男子似乎知道自己已經不在家鄉地球了,而在另一個神話故事中出現的神秘地方,所以不再失禮,改口稱呼眼前的白衣女子為自己所看過的玄幻小說中的仙子。
“不知道兄出自哪片玄域亦或是哪個家族?”白衣女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男子心想:“玄域?家族?恐怕眼前女子誤認為自己是和她一個地方的人吧”
“回仙子的話,在下來自地球,出自秦家。”男子也並沒有任何隱瞞,自己確實來自地球,自於秦家嘛,男子本就姓秦,說出自秦家也並不為過。
“秦家”白衣女子鄭重地念叨,似乎這個家族很不凡。白衣女子打量了一眼渾身狼狽的陌生男子,他真的來自那個家族嗎?隨後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念頭,恐怕隻是家族名字相同罷了。
“這位仙子,在下名叫秦天,在這片原始森林,額,是那個無盡大山已經呆了很久,就是找不到出去的道路,不知仙子能否帶在下出去。”男子誠懇的請求道。
“道兄客氣,這隻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我們還要前去無盡大山深處,尋找某樣東西,不知道兄可願一同前”就在剛才,駕車的黑袍人用秘法傳音告知白衣女子,眼前這個叫秦天的男子,並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也就是說他並不是一個修道者。這讓白衣女子更加疑惑,如果這人真是一介凡人,那他是怎麽在這危險叢生的無盡大山活下去的,白衣女子認定,這個秦天可能擁有某件遮擋靈力的秘寶,連強大如黑伯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否則,一個小小的凡人,別說走就這裡,就是在外圍也要被無盡凶獸所吞噬。
隻是秦天不知道,白衣女子也不知道。在上古時期,這裡曾布有法陣,隻是後來發生大戰,法陣破碎,導致這片區域成為中空地帶,凡是有靈力的妖獸都不能通過這裡,所以只剩下一些凶猛的野獸在這裡繁育生活而已。這個美妙的誤會讓白衣女子到現在還認為秦天是身懷秘寶或是修煉某種秘法掩蓋了靈力地波動。
“這位道兄,小妹名叫納蘭依依,這位是舍妹納蘭小夢,”她又指了指駕車的黑袍人說道:“這是家族的管事,我們都叫他黑伯”白衣女子見到男子坦誠相告了家族姓氏,也不打算隱瞞,況且納蘭家族也是一方聖地。
“納蘭,這可是古老的姓氏,我卻不知道這個世界又是怎樣的?”秦天見眼前這位美麗仙子坦誠相告,心中也不再有任何顧慮。決定和這幾人一起前往無盡大山深處,然後再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兩隨著隻異獸邁著健碩的腳步,車廂緩緩的動了起來,向著無盡大山更深處走去。
車廂內,納蘭小夢還在生著悶氣,離這個“野人”遠遠的,幸好古樸的車廂內部十分寬敞。而此時的秦天已經換了一身黑色衣衫,散亂的頭髮梳理整齊,臉上的汙跡也清洗乾淨。這還是白衣女子吩咐駕車的黑伯給他的,白衣女子很是納悶怎麽出來歷練的子弟連基本的儲物法器都沒有。直到這時,白衣女子才清楚眼前坐著的男子的真容。棱角分明臉龐,利劍般的眉梢,清澈的眼神,散發著一股特殊的魅力。
在前往無盡大山深處的路上,秦天逐漸了解了這個世界的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