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輕風吹過,帶著著青草的味道從教室裡吹拂而過。
“余風同學今天又沒有來上課呢。”段雪一手托著下巴,一手轉動手裡的筆,五指翻動,筆杆在指尖飛轉,說不出的瀟灑。呂盈趴在桌子上睡覺,聽到段雪自言自語,眼睛努力的睜開一條縫,打個哈欠:“親,別跟人家比,人家裡有錢,讀書就是個形式,上不上課看心情。”
“也是啊。”
“唔,不過。。”呂盈忽然壞壞一笑,湊到段雪的耳邊悄悄說道:“段大美女你如果釣到這金龜婿的話,我下半輩子就靠你了。”
段雪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蒙上一層緋紅,一把把這個女流氓推開:“滾開,我要做作業啦。”
“喲喲~”呂盈眼帶笑意看著段雪,也不再出言調笑。
呂盈一身非主流的打扮,五官精致,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痞子氣質讓所有人知道,這姑娘絕對不是表面一樣的乖寶寶。
段雪則相反,她長發垂肩,素裙裹體,恬靜淡然。並不漂亮的段雪,因為有了一股淡然的氣質,讓人不禁頻頻側目。段雪埋頭奮筆疾書,看了眼依舊趴在桌子上的呂盈,輕輕的歎口氣:“盈,你真不打算讀書了麽。”
“唔,本宮打算去當兵,在軍營裡睥睨才是本宮的追求,嗯哼。”輕飄飄的語氣,帶著女孩子罕見的玩世不恭:“阿雪,你文我武,一直都是這樣不是麽。”
段雪看了幾秒鍾呂盈,清楚的知道呂盈脾氣的段雪,終於無奈低頭。
是啊,一直都是你在保護我。
「N市」是余風負責守護的城市。和所有的龍組成員一樣,余風隱藏身份默默的關注著這個城市的一切,在黑暗中靜靜的守護著這個城市的安寧。
而余風在這個城市的身份,是一名高三的學生。他在一個名為「會同中學」的學校讀書,融入這個學校。而余風被當成二世祖的原因,說起來有些好笑。
余風被教育局的局長親自帶到校長的面前安排入讀,並且暗示校長千萬不能得罪余風,校長問余風的身份,局長卻緘口不言,只是隱晦的提示,千萬不能得罪。
好吧!絕對不會得罪!
得到提示的校長綻放了他那張平時總是別人欠他幾百萬一樣的老臉帶著余風進入他的教室,並且通知了學校所有的老師,給他方便。
老師們也都懂事,不問余風的身份,只知道,余風能夠改變他們的命運,這就夠了。
但是,老師們能夠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不代表學生們能夠管住自己的八卦之魂。無聊之極的學生們打聽余風的來歷碰了壁之後,就自己開始猜測余風的來歷。
唔,好吧看看現在掌握的線索來推理。
第一,這孩子有個強大的爹沒錯。
第二,這孩子的爹是誰?如果是哪個上市公司大佬的繼承人這就容易了,但是翻遍了度娘也沒有找到哪個余風和他有一點相符合的。
第三,唔,會不會是黑道大佬的親人呢?讓這孩子來學校避難?可是這孩子平時除了不喜歡說話之外也沒有什麽不良嗜好啊。
調查陷入僵局的時候,呂盈姑娘撇嘴不屑的說道:“要是人家是哪個集團大佬的私生子呢。”
真是一語驚醒啊!對啊!如果是私生子,丟掉不舍得,放在明面上又會給自己抹黑,這樣的話隱藏身份在暗地裡推他一把,就足夠了。
余風是哪個集團大佬的私生子這八卦如風一般的吹遍整個校園,夏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淚都笑出來了,天地良心,呂盈姑娘真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而余風,嘴角抽了抽,依舊我行我素,也沒有做出什麽解釋,他性格淡漠,並不喜歡解釋什麽。
謠言越傳越真的感覺,老師們見余風沒有解釋,也都以為他是哪個集團大佬的私生子。
好吧本王原諒你們年少活潑喜歡八卦。
為了方便記憶,「N市」被余風分劃成二十七片區域,哪一個區域發生了警察無法解決的事件,局長就會通知余風。
……
小巷裡,屍體倒在已經幹了的血跡之中。他的肩膀上一塊肉被撕了下來,心臟處一個大洞,心臟已經不知所蹤,幾隻蒼蠅不時飛過屍體,如此場面讓夏微不禁皺眉。
“第九區類似手法的案件這個月已經第四次了,已經一個月了,我們能力有限,所以隻好找您來幫忙。”楊寧板著臉十分嚴肅,雖然說要拜托余風, 但是口氣之中並無半點拜托的意思。當然,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性格,並不會因此而有什麽誤會,余風當然也不會。
“我明白了。”余風蹲下身子,仔細的檢查屍體,並不在意嗆鼻的血腥味:“傷口像是抓傷,應該是類似虎豹之類的貓科大型食肉動物,但是城市裡不可能潛入這種生物,這樣的話,應該又是一種新生的生物。”
“新生的生物?”楊寧不明所以,夏微卻是眸中寒光一閃。
隨著靈氣的增長,變強大的不止是人類,還有許多生物受到靈氣的滋潤變得強大,比如,魔獸。
魔獸是近些年出現在這個世界,超出生物學家認知的生物。它們往往體型過人,速度敏捷力量強大,而且有的會吐水吞火。
魔獸的出現讓靈者們一度恐慌。
千年來,靈者們已經習慣了以神的姿態高高在上的俯視芸芸眾生。對,靈者們一出生,他們的起點就比無數人高,他們的的未來注定要統領萬萬人,他們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存在。而且靈者們並不輕易開戰,像三年前那種戰鬥非常罕見,大多數靈者都是到壽命終結的時候安樂死亡。
其實用生物鏈來表達的話,靈者就是生物鏈最頂端的生物。
然而,魔獸的橫空出世,讓這個生物鏈發生了改變,因為它們有殺死靈者的能力。所以,魔獸被所有的靈者所追殺。
“最近,魔獸越來越多了。”夏微淡淡的說道,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