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余風眯著眼睛,昏昏欲睡,他真的快要睡著了,看了看台上唱歌的彭沙蓉,小聲的嘀咕:“學過催眠吧,催眠曲一樣。”
“混蛋!”王永一巴掌拍在余風的後腦杓,表情憤怒:“真是太失禮了!怎麽能對彭沙蓉表現出這種心態!這是褻瀆!對女神的褻瀆!”
真的不怪余風,首先,沒有經歷過正常少年的青春的余風,對她的歌曲產生不了任何共鳴。正常的少年,那個年紀陽光下白衣飛揚。而身為靈者的余風,則在學習怎麽結印施展靈術。正常的少年,那個年紀青春而朝氣蓬勃的成長。身為靈者的余風,在鑽研與對人對戰時候的每個細節,一個細節的放松就可能送命啊。
所以……真的不能怪他。
“白癡!你這麽大聲的說話也是褻瀆!”季末按住兩個快要掐起來的人,小聲而嚴厲的說道,經過季末這麽一說,王永才憤憤的收回了手。
呂盈眼睛沒有離開台上那道倩影,幽幽的說道:“就是,你管悶騷男在幹嘛,反正本來就是帶他來幫我們擠上去要簽名的。”
余風嘴角抽抽……喂喂!!!……
段雪看余風臉色不大好,急忙說道:“不是,主要是我們怕擠不進啊。”
余風嘴角抽抽……這解釋……有差麽……
演唱會就在余風無聊而無奈的心情中進行,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余風終於忍不住了,再不走走會悶死的:“我去上廁所。”
王永:“早去早回。”
季末:“小心跌倒。”
“你們是擔心我錯過上去要簽名吧。”余風幽幽的聲音把兩人的小心思揭破,兩人乾笑著讓開空間讓余風出去。
余風漫步在靜悄悄的校園。
演唱會的緣故,演唱會是在學校的後*場舉行的,所有人都去後*場看熱鬧去了,前面反而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學校裡平時都是人來人往的,很少有今天這樣空蕩蕩的情景,余風愜意的享受著久違的安靜。話說這幾天和那幾個混一起之後,心就開始活潑起來了呢。
余風有種莫名的感覺,自己明明最煩嘈雜,自己明明喜歡安靜,自己一向無喜無悲,可是,為什麽會有開心的感覺……
余風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因為以前那件事,他的心開始對「朋友」產生抗拒。他害怕掏心掏肺之後又被人不屑輕蔑,他開始害怕付出,所以才安靜的不與任何人交流。
他開始害怕受傷,所以才用自以為是的方法來建造屬於自己的堡壘防禦。
忽然,余風的眼神一黯,他想到了哥哥和許雲。
“如果他們在,也不喜歡我整天陰沉著吧。”余風看著夜空笑了,忽然臉色一變。
…………
今天行動的人並不多,只有十個人。當老大知道了江龍的目的之後,他就故意給手下更大的壓力,*走了許多人。江龍也明白他的心思,只是冷冷的嘲笑了幾句“你這老大當的真掏心”,之後也沒有阻攔。
對他來說,只要製造混亂殺死呂盈就夠了。
江龍躲在學校邊的大樓裡,用望遠鏡看著學校裡的一舉一動。忽然,他的視線定格在呂盈的身上。
他笑了,笑中帶著瘋狂:“呂思婷!嘗嘗世界崩塌的滋味吧!”
老大帶著其他的九個人,每人手裡拿著一把槍,就那樣闖進了學校。其余的人都走了,剩下的九個人都是從一開始和老大打拚的生死兄弟。他們察覺到了老大的不對勁,所以他們選擇了留下,選擇了服從老大的命令。
行動開始之前,老大問:“你們為什麽不走?”
“因為老大是兄弟。說過刀劍一起扛的,這些年安寧下來,有酒有肉不也一起喝麽。”
老大笑了:“你們的家人會沒事的。”
十個人就像是放出籠子的猛虎,闖入脆弱的羊群。忽然,他們的面前出現一個表情無奈的少年。
余風藍衣黑褲,靜靜的站在前面,就像是融入黑暗之中。老大一群人忽然有種錯覺,眼前的少年似乎不存在這個世界。
一個恍惚,反應過來。老大搖搖頭,笑自己精神太過緊張了,停下腳步,其他人看老大停下來了也紛紛停住了腳步。
老大掏出照片:“小朋友,你認識這個人麽?”
“認識啊。”余風此時繼續發揮他那讓讓夏微都為之驚歎的演技,唔,不怪他,平時他都是一臉淡然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他說起謊來也是一臉淡然,看上去無比的真誠……咳咳……
余風身體瘦弱修長,臉龐俊朗清秀,加上他安靜的氣質,看上去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乖寶寶。唔,顯然,老大一夥人也是把我們的風風當做乖寶寶了。
而余風最近跟那幾個廝混,壞水也學了一點,繼續發揮他那影帝的演技。
好孩子余風自動尋求他人是否需要幫忙, 問:“你們找她有事麽?噢,對了,你們是她的親戚吧?嗯,對了對了,今天中午她說有親戚來找她來著。是不是是不是?”
老大十人偷偷的把槍藏在身後,看著臉上寫著“你們要我幫啥?”的余風,幾人對視一笑。
出乎意料的順利啊。
這樣的話,只要讓他叫她出來……忽然老大懷裡的電話一陣震動,老大接起電話,江龍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劫持他!讓他帶你們去呂盈的身邊!”
“什麽!?”老大怒目圓睜,明明有更好解決的方法,為什麽硬要我們撞上更硬的石頭?!
忽然,一股憤怒像是火焰一般,從老大的胸膛熊熊燃起,燒的他鮮血發燙。
“白癡。”江龍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繼續說道:“這麽簡單的事情我會想不到麽?”
老大一愣。
“只不過這樣的話,呂思婷事後根據線索很快就會查到我的身上。所以我要你製造混亂,我不需要你們有什麽實質性的行動,我只要你們製造出呂盈死在意外混亂的假象就好。”
“這幾天你放走的人,我都不管,我算好了你手中足以製造混亂的最低人數。懂了麽,你們十個人,也足以製造一場小混亂,混亂!我早就跟你說過的!”
“如果你做不到,那些離開的人都會死。”
江龍的話讓老大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