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老大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看著子彈從後背擊中了呂盈的心臟,而呂盈也像面條一樣軟綿綿的倒下了。
老大毫不猶豫吹響掛在脖子上的哨子。這是他們的暗號,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哨子,無論誰得手,就吹響口哨,然後大家就準備撤離。
聽到哨聲,所有人都臉色一喜。
子彈在離擊中呂盈身體只有毫厘之分的時候,余風用空間之力在子彈的前面使用了空間轉移,順便在老大的眼前用了一個小小的幻術,雖然並不精通幻術,但是簡答的用水折射產生幻象還是能做到的,然後順手打暈呂盈。並非近距離的老大,並沒有將這些細節看到。
老大走的時候,回頭對混亂的人群開了幾槍,打傷一些人。為了確定呂盈死了,他特意看了一眼那裡。他看到了帶路的小鬼,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多麽卑劣的性格啊,明明是你帶我來害死她的。唔,結果一樣啦,只是過程有些變動而已。
段雪第一個發現呂盈的異狀,神情緊張的撲在呂盈的身上,眼淚就那樣流下來了:“盈!”
王永和季末也緊張的扶起呂盈,余風撇撇嘴:“沒事啦,弄醒就好。”
“真的麽?”段雪滿懷希望的看著余風,梨花帶雨的臉龐,異常的柔弱。
余風依舊淡淡的表情:“當然是真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如果余風沒有說下一句話的話。
“唔,因為就是我打暈她的嘛。”
段雪的臉色變得不善起來,王永和季末表情一僵,看了看段雪,看了看余風……默默的拉開了一點距離……
“你!找!死!”段雪此時也抓狂起來,顧不得形象的朝余風掐了起來。
“哈哈!真是有趣的小朋友啊。”望遠鏡後,江龍表情愉悅的看著余風被段雪蹂躪。看了一眼被王永和季末扶起來已經“死了”的呂盈,嘴角挽起一抹笑意。
收起望遠鏡,該給履行給老大的諾言了。
…………
“喂喂可以停了,我叫醒她。”余風的脖子被段雪掐著,臉都青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段雪放開手,神色卻依然不善:“哼。”
“沒事吧。”半分鍾後,呂盈醒了,余風問道。
段雪三人也緊張的湊了過來,現在的場面已經趨於平靜了。所有人都被這事件弄懵了,那群持槍的人,到底是誰?目的是什麽?
求財?可是他們只是開槍打傷了幾個人就走了。
尋仇家報仇?可是沒有一個人受到了致命的槍擊啊。
難道是一群吃飽了沒事的白癡拿第一次拿到槍故意來炫耀一下?
就在校長開會撫安人心的時候,余風五人悄悄的溜走了。
“什麽?!”四人都石化的看著余風。
余風臉色淡淡然:“是啊,那幾個白癡是我帶去的。”
“你不會看彭沙蓉的演唱會不爽,然後故意找幾個人來攪合吧。”季末臉色不善,其他三人也緊緊的盯著余風,大有“你不給個解釋就和你拚命”的意思。
余風翻個白眼:“我有那麽無聊小心眼麽。”
三人異口同聲:“有!”
季末:“上次野炊我只不過拉你下河你就當場報復了!”
王永:“悶騷男都是無聊的。”
段雪幽幽道:“您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有錢人家的孩子誰沒有一點自己特殊的愛好……”
余風嘴角抽抽,姐您還在怨恨我打暈呂盈啊……
余風甩甩腦袋,認真的看著四人:“他們的目的,就是呂盈!”
沉默……三秒之後……
“嘁,拜托呂盈又沒有得罪他們找她幹嘛。”
“就是,別模糊焦點,是不是故意找人來攪亂演唱會的?!”王永一臉正義。
“喂喂,我沒開玩笑。”余風從口袋裡掏出照片,是呂盈和呂思婷的合照:“我在校門口的時候遇到他們,然後他們拿著照片問我認不認識呂盈。”
“這樣啊。”四個人看著余風的表情,認真的不像是假的。將信將疑的伸手接過照片討論起來,呂盈一看到照片臉色一變。
“怎麽了?”段雪看見了呂盈的表情變化。
呂盈嘴角忽然挽起一抹輕蔑不屑的弧度:“我知道了。”
“你還真得罪人了?”季末大聲嚷嚷道。
“哼,大概是我姐的仇人吧。沒本事找我姐,就來找我下手了。”
“思婷姐?”段雪恍然,但是又疑惑起來:“思婷姐她不會很危險吧?”
段雪和呂盈是鄰居,從小認識。段雪的父母是科研工作者,小時候還好,長大以後,一年到頭他們也不過回家三四次。
呂盈的父母是軍人,受到父母的影響,呂盈和呂思婷都打算走父母的路子。呂思婷比呂盈大五歲,在五年前就進了部隊,三年裡,她大放光彩被選撥到「特能組」的候選人,半年後成功加入「特能組」,之後一年以「天堂」為標志被人冠以金色陽光之名。
“哼,一群鼠輩連和姐姐正面相對的勇氣都沒有,怎麽可能給姐姐帶來危險。”語氣之中,充滿了驕橫不屑。
“那現在怎麽辦?報警麽?”季末問道。
余風笑了笑,所有人都愣住了,很少看見悶騷男笑的這麽……嗯,這麽……驕傲啊……
余風目光銳利如劍,嘴角的笑是劍的鋒芒,意氣風發:“其實吧,我是想我們去看看,我們動手抓住他們。”
什麽?!
所有人都愣住了,哥你吃藥了麽?人家有槍好麽?跟人家的差距就像是羊與狼好麽?
是找死麽?!
“很簡單啊,這次呂盈雖然沒事,但是得到呂盈沒死的消息,他們就不會再來一次?”余風聳聳肩:“而且照呂盈的口氣來猜,她那霸氣的姐姐仇家肯定不少,盯上她的人肯定也不少。就算這次的人放棄了,誰能保證下一次沒有人來?”
余風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明的光芒:“借助警察的力量,難以讓他們產生忌憚畏懼。”
“我們需要自己動手,自己用手得到的勝利,才會讓他們恐懼,才會讓他們以後不敢將主意打在呂盈的身上。”
沉默了幾秒,呂盈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連與姐姐光明正大面對面都恐懼的家夥都恐懼的話,我沒資格追逐姐姐的身影。”
逐步走進黑暗的身影,無比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