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余風搖頭否認了他們的推測。“時間能力是怎麽樣的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是*控空間的話,空間有波動的話,是無法逃脫我的探測的。”
“而且他也並未施展出更有說服力的時間或空間能力的標志性能力。”劉丹白皙的手掌拖著下巴,思索著。“比如空間折疊,時間能力也沒見他用更進一步的強大靈術。”
“你們沒時間閑情的聊天。”曉樓揮舞著權杖!
刹那間,火焰、水流、雷霆、所有能夠想得到的屬性靈術,密密麻麻的充斥了這天地,恍若劫難來臨!
“怎麽可能?!”這比剛才的五屬性更加震撼!這毀天滅地般的威勢,是何等的強大啊!
“將你們的力量借給我!”余風沉聲喝道,隨著他的喝聲落下,所有人的腳下,閃耀出一陣白光。
陣法范圍涵蓋數裡的可怖范圍。密密麻麻的玄異字符,在陣的中心,有數百個尤為惹眼的光芒圖案,猶如星辰密布。那些人聽到余風喝聲,略微一楞,隨即就每人各佔據一個光團。
一站進去,圖案一陣閃爍,迸發出結界將他們守護。
當集聚了數百人的龐大靈力湧入身體的時候,余風的身形竟也被生生撐的高大了一分。
握了握手掌,感受到身體內那龐大澎湃而源源不絕的靈力後,余風湧起一股強烈的戰意。眼神炙熱的看著迎面那鋪天蓋地的無數屬性靈術,一步踏出!
“空間折疊!”停止了,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風兒停止了,火焰停止了,雷霆停止了。它們就像是這天地間無比*真的畫像、雕像一樣。
“轟!”忽然,那些靈術的前方,空間隱現出一片海域。而靈術也全部恢復動力,轟在那片海域,竟真的轟起了百米高的海浪!
而在神墓之外的不知名海域,多年以來,有神明出現的傳聞一直未停。因為曾有人親眼看見無數帶來劫難般的火焰、山嶽、雷霆轟擊在那片海域,有人說,那是世界的劫難,卻被神明引至這無人的海域,將這場劫難化解。
“空間折疊麽,王級能力,是有些麻煩。”曉樓看著余風面前的空間一陣淡淡的漣漪波動,所有的攻擊,全部被他引到了別的空間。“只是不是自己的力量,你能夠撐到幾時呢。”
“也別想再看準時機對我使用「絕對零度」。”曉樓嘴角挽起一抹溫潤的笑意,正準備舞動手指捏訣的駱羊嘎然停止。曉樓平淡的聲音,讓她心生寒意。“記住,同樣的靈術,不可以對我使用兩次。”
“對了,「絕對零度」也不是可以使用多次的禁術吧。畢竟是連時間空間都能冰凍的寒冷程度啊。”
“哼。”駱羊咬咬嘴唇,沒有否認。
禁術也是分等級的,一些高深,威力巨大變態的禁術,恐怕一生也只能使用一次。而「絕對零度」,是在千年前也讓無數強者聞風喪膽的禁術。
以自己的靈力精元為引,施展那足以冰凍時間空間的寒冰!
“你變得囉嗦了。”淡淡的漣漪,在曉樓的左邊擴散。余風的身影已經鬼魅般的出現,舉手成刀,手刀敬上!
“我的囉嗦,是在讓你們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時間增長。”曉樓亦是抬起手臂,手刀!
“這是?!!!”余風眼中閃過一絲震動,瞳孔收縮!但是,已然無法收手!
兩人雙臂相交,靈力四溢,呈圓形,以兩人為中心,肉眼可見的像周邊擴散。
“哢嚓!”一些凸起的岩石,在那四溢的靈力下,崩碎四飛!
“嘭。”兩人同時發力,皆是各自向兩邊後退了數十米。腳下的土地如豆腐般的脆弱般的搽出兩道深深的痕跡。余風和曉樓皆是一甩手,將對方暗傳過來的暗勁甩出,在地面炸出一個坑洞。
相同的招式,相同的動作,讓得所有人都有些茫然了。
“你是誰!?”余風深深呼吸,聲音有些沙啞。靈術手刀,隨著記憶的蘇醒,他終於記起來了。這個靈術,天下,只有三個人,不,現在是兩個人會才對。
靈術手刀,是第七代鬼主曾在那一場驚世大戰中所使用的靈術。曾經大家都以為這是他的傑作,但是第七代鬼主卻矢口否認。像鬼主這種等級的人物,不屑玩這種無聊的遊戲的。所有人都以為是鬼主在某處得到的上古秘術,但是真相只有第七代鬼主和余風知道。
因為,靈術手刀,是第七代的長子,余風的大哥,所創的靈術!!
當年在五歲之時,便天賦卓絕的創造了這S級靈術。其天賦之妖孽,讓第七代鬼主有些歎息。
歎息他生長在這靈氣稀薄的時代,若是在千年之前,恐怕也是一名能夠與仙王魔帝共分天下的頂級強者。
“你是誰!?”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波動, 努力的想要使自己看起來平淡,但不斷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內心。
許雲等人隱隱有些不安。
“我是一號,我是皇朝無的一號,我是皇手中的利劍。”不知怎麽,面對余風的質問,曉樓心頭也生起了一股煩躁的感覺。“相同的靈術?!”
“讓我看看你的肩膀。”余風忽然沉靜下來,但身邊的空間卻有著細微的波動。曉樓瞳孔收縮,倏地後退幾步,剛剛退開,一隻手掌,便是穿破空間抓在剛才曉樓站立的地方。而余風的身影也隨之出現,那邊那道身影,卻緩緩消散。
“因為直接穿破空間而速度過快所造成的殘影。”陳翔目光一凝。“好快的速度。”
“擁有空間能力的人,若是想走,若不是高出幾個等級的人,根本無法攔住。”
“但是余風貌似和那些人有著什麽不清楚的關系啊。”蕭麟目光閃爍著,許雲撇了他一眼。“你若是信不過余風哥哥,可以走出這陣法。”
蕭麟頓時被噎回去了,不說曉樓,就是從開戰開始就隱藏起來的鑫五人,他也沒把握能夠擊敗。
“哼,不過是借助我們大家的力量而已。”蕭麟挽起不屑的弧度,陳翔幾人皺眉。這小子,嫉妒也要分時間地點情況吧。林洋伸出手掌,手指間,火焰流轉,警告蕭麟。“不管是怎麽樣也好,但是毋庸置疑,現在余風是我們生的希望,所以我不希望他出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