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子魂去揭開封印?”磊問道。“我們不行麽?”
“不是。讓子魂去揭開封印的原因有兩個。咳咳。。”曉樓傳來一陣咳嗽聲,等咳嗽略微平緩之後,才繼續說道。“第一,是因為只有子魂才知道揭開封印和擁有揭開封印的力量。”
“第二,是子魂的回收。若是讓子魂繼續成長下去,便會超過魔帝大人的本體靈魂,那絕不是魔帝大人願意看見的,而想要再次同化子魂,便需要龐大的魔氣來供應。現在的世界靈氣缺稀,任何有魔氣的地方或東西,更是被王盟一脈毀盡。所以魔氣最為濃鬱出,反而是封印了魔帝大人千年的封印之地。”
“我明白了。”鑫點點頭,隨即挽起一絲弧度。“我們,有權利選擇不開啟戰魔模式吧。”
曉樓眼神一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鑫。
“不說話了啊,看來是這場戰鬥消耗了你太多力量了。否者你也不會來特地為我們解釋了。”
“你這是自取滅亡。”曉樓淡淡的說道。
“誰知道。。額?!”鑫忽然感覺到身邊的空間扭曲起來。“怎麽可能!?你怎麽還有這種力量?!”
”讓你們開啟戰魔模式,是想要你們提供一些力量來讓子魂蘇醒,但是你們不配合的話,我就隻好強製的將你們的靈力抽取,雖然比不上你們自願開啟戰魔模式,但也總歸是有些力量。”
“嘭!”鑫的身體爆成一陣血霧,隨即飄散在這天地。與此同時,這天地間的血色,似乎更加濃重了一分。
森四人對視一眼,咬咬牙,十指一陣舞動,一股凶戾嗜血的氣息轟然爆發。
“戰魔模式!”
總比直接死了好。
“轟!”凶戾邪惡的氣息,赤紅的光芒衝天而起,能夠影響人心神的糾纏著你,四人的樣子發生了一些改變。
頭髮長了一些,他們的眼睛也被邪惡的紅色光芒所佔據,他們的額頭上,有血色、像是惡魔之眼的紋路。
他們的臉上多了一些詭秘的紋路,為其增加幾分邪異的感覺。他們的手指,指尖的指甲像是能夠撕裂身體的野獸利爪。
最讓人恐懼的,是他們身上的靈力波動!
“天級上階麽,只有這樣麽。算了,勉強夠了。”曉樓明顯的放松了。“這樣一來,應該能夠達到喚醒子魂並讓其在這「世界」成長的需求了吧。”
“嗖!”四道血光衝天而起,將森四人籠罩其中,然後,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抽取。
“我們是「無」!”這是四人在失去意識前一刹那的最後思想。
「無」,是皇手中的利劍。
“殺!”骷髏殺意漫天的喧囂,骷髏軍團像是洪流般的衝擊著以余風為首的數百人!
“殺!”
“轟隆!”無數的颶風,破地而出的在骷髏中心肆意破壞卷動!
身披軍甲的骷髏,被卷進颶風中,不到片刻就被那巨大的撕扯力撕碎。曉樓對普通骷髏的死亡,並沒有什麽觸動,眼神漠然。權杖在舞動,但是他那頭惹眼的絢麗之發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顏色。
“凝練傀魔之身。”在王座的最下方,數十道黑霧,濃稠如水般的魔氣在湧動。形成一個個繭子,透過黑霧,隱約可見裡面的數十道骷髏身影在漸漸變得強大。
“你的手段,只有這樣了麽。”空間一陣波動,余風舉手成刀,手刀揮出,范圍幾十米的刀刃無堅不摧的斬向那是數十個繭子!
“嘭嘭嘭!”在繭子中間阻隔的一些骷髏兵,全部爆碎成一陣粉末消散,毫無阻礙停滯!
“哢嚓。”手刀斬在繭子上,出現一道裂痕。曉樓瞳孔收縮,好強!
“轟!”全部爆開!
邪惡的魔氣漸漸散去,露出余風平靜的臉,他正抬頭靜靜的仰視著曉樓,曉樓也是靜靜的看著余風。對視著,忽然,一股莫名的悲哀。
“你為什麽要幫皇這種人。”沉默了片刻,余風緩緩開口。借助數百人的力量,他使用空間禁錮幾乎是瞬間就將戰場控制,這種強悍讓陳翔等人再次感歎鬼主一脈的神秘莫測。
“這個,要說麽。”曉樓搖搖頭笑笑,顯然對余風的提問有些好笑。
余風就那麽靜靜的看著曉樓,曉樓的臉色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對視片刻後,曉樓收去了笑意。
“你想知道的話,就說給你聽聽吧。反正,你們將不久於人世。”
余風臉皮一抖,曉樓沒有在意余風的表情,將權杖放開,手揉揉額頭,像是在回憶。
“從小的時候開始,我們就被帶入皇朝。”
“那個時候,有人告訴我們,我們將成為「靈者」,我們會成為被人需要的存在。”
“你知道麽?在遇到皇以前,我們是世界最卑微的存在。世人會賞一塊肉一口湯給貓貓狗狗,但卻不正眼看我們。”
“我們被車撞到, 車主在意的不是我們的傷亡,而是我們有沒有弄髒他的車。”說到這裡,曉樓似是覺得可笑的笑了笑,余風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說出什麽。
“在他們的眼裡,我們是卑微、低賤的,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但是皇不同,他將我們帶到了皇朝,雖然裡面的訓練殘酷無情,但是對於經歷過世界的我們來說,卻是無比的溫暖。”
“因為在裡面,沒有人會輕易的無視你。雖然爾虞我詐,但是也有惺惺相惜。在「無」,我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皇大人給了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也會為了皇想要的東西而去拚命。比如現在,哪怕丟了性命。”曉樓淡淡的說道。“明白了麽。”
“我們,是靈者!”
“推心置腹,也是要分對象的。”余風沉默片刻說道,曉樓嗤笑。“對象?在你們眼裡,皇是什麽樣子的?”
“他野心勃勃,算計中國,並且。。”忽然余風說不下去了。皇的資料,對他來說太少了。
“並且,皇大人殺了你的父親。”曉樓接下去說道。“還在暗中數次挑動國際靈者之間的爭鬥,手上沾滿鮮血,冤孽累累。”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留在皇的身邊!?”余風質問著曉樓,曉樓莫名的湧起一股害怕的情緒。別過頭去,不敢看著余風。“因為我是皇手下的靈者。”
“靈者,是實施主人目的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