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好,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道法吧!”話語剛落...“吼”黑衣男子發出一聲怒吼,雖然觀其表面語氣似很隨意,但是在其受創時,他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從誕生到現在,他一直都未嘗一敗,也從未有人讓他受到過這麽嚴重的傷,又幾時受過這種氣,此時他全身散發著一股股暴躁憤怒的氣息,而這些負面情緒雖然源自他自己但是卻似乎又成為了他的力量一般,圍繞著黑衣男子身體不斷運轉著。
下一刻,黑衣男子雙手抓起巨斧,暴起發難,雖然他的面目依舊不能看透,但是單單從他的氣息就可以感覺到,此時的黑衣男子的情緒是多麽的憤怒、暴躁。
只見黑衣男子雙手將巨斧舉過頭頂,向著白衣男子劈去,巨斧剛一舉起,頓時,滔天的魔氣便被這柄魔斧所引動,只見男子四周的魔氣不斷的向著魔斧匯聚而來,片刻過後...萬丈黑芒將巨斧完全包在其中。
男子雙手再次動起來,雙臂向下一沉,發出力劈華山的一擊,一往無前,這是集華麗、威力、邪惡於一身的一擊,也是黑衣男子道法的極致體現,令人身體發寒,直刺骨髓。
白衣男子看到這驚天一擊,眼中不由發出燦燦的神芒,並沒有絲毫的畏懼,而是激動。只見白衣男子飛身而起,提槍便迎向這驚天一擊,但是氣勢卻遠遠不及,黑衣男子嘴角微翹,露出邪笑。似乎看到白衣男子斃命於此一樣。但是卻沒有放松警惕,因為他非常了解這個男子的實力。
而他的防備並沒有錯,下一刻,詭變發生,白衣男子直衝而上的身形頓時靈活的向一邊側過,躲過這驚天一擊,原來他早有預備,沒打算硬接此招。但是躲過此擊也並非易事,在其劈出此擊時已經鎖定了白衣男子,看似簡單躲過,但是卻充滿驚險,隻有身處其境才可以深刻的感受到。
男子大驚,突然想到白衣男子身後的那團奇物體,他就是為此而來,別因自己的一擊將其毀滅,那自己此行也已經變得沒有意義了,但是想停住此擊卻已經太晚。
黑衣男子本以為奇物必受創,但是奇跡一幕發生,想相中的景象沒發生,力劈華山的一擊竟然直接從這奇怪的物體上穿過去,並未傷其分毫。黑衣男子雖然驚奇,但是心中也放心不少了。
但是隨即黑衣男子的心又緊張起來,白衣男子在躲過那驚天的一擊時,身形並沒有停止,顯然他是知道自己這一擊不可能對奇物造成傷害的,所以才會如此輕松。
而白衣男子也在這刀劈下時,馬上發動起凌厲的攻擊,改刺為抽,雙手握住槍柄,猛然發力,將自己的道則融入其中,發出滾滾道芒,抽象黑衣男子,同樣勢動乾坤的一擊,帶起“呼呼”破空之音,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連穩固如空間壁障都無法承受住這凌厲一擊。原本黑衣男子能很好的應對此招,但是,他卻因關心奇形物體是否受創而分了心,晚了白衣男子一線,隻來得及將巨斧橫於身側擋過這凌厲一擊,“碰”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黑衣男子應聲被打飛向一旁。但是他馬上就緩住身形,“噗”黑衣男子張口突出一大灘汙血。
“哈哈哈,好一個源祖”黑衣男子狂笑著說道。語氣含憤,也夾雜著一絲怨毒之意,但是卻看不到黑衣男子的表情。“...”白衣男子默默地盯著他,並沒有說話。兩次的受創,黑衣男子已經憤怒到極點。
“源祖,你惹怒了我,我要出全力了,拿出你的真本事吧,不要再藏拙了,讓我一觀你的法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幻元槍法如何?”黑衣男子豪邁的說道。
話剛說完,兩人身上的氣勢頓時急速攀升著。黑衣男子最先發動攻擊,“天魔斧法”怒吼一聲便向白衣男子衝去,其速度之快,簡直駭人聽聞,已經看不到其身形,就在一瞬間,白衣男子也動了,速度同樣可怖,兩人交戰在一起,空間中,不斷發出金屬碰撞發出的“叮叮”聲,還伴隨有道道的驚天神芒劈散而出,衝向空間深處,每道神芒皆散發著恐怖,霸道的氣勢,招招可以碎天裂地,還不時有潺潺的道音在與其交鳴著,顯得神聖莊嚴,無可比擬,兩人不時的顯化出身影,刺出合道德一擊,砍出萬魔慟哭的一斧。緊接著兩人又消失無形,如果此地是一片河山的話,恐怕早已被夷為平地,變得破碎不堪。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響聲過後,兩人身形雙雙向後倒飛去。
“咳咳”兩人都手撫胸口咳嗽著,口中吐出大量的鮮血。而在兩人的中心,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顯現而出,由此可知,兩人的攻擊是多麽的驚天地泣鬼神了,慢慢的,空間裂縫愈合如初。
白衣男子直立身體,手持聖槍,盯視著黑衣男子,目中的興奮之色難以掩蓋。白衣男子手中的聖槍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內心的情緒,槍體發出錚錚的鳴動之音,而黑衣男子的巨斧也不甘寂寞,發出“嗡嗡”似鬼鳴的聲音。
“萬靈降”白衣男子低吼道,隨即,其手中的聖槍鳴音更盛,“嗖”的一聲,頓時發出萬丈毫光直衝九霄,白衣男子身形消隱在這豪光之中,黑衣男子目中露出嚴肅之色,“萬魔歸宗”黑衣男子暴喝一聲,頓時身上魔氣滾滾翻動,一頭頭的魔氣組成的骷髏頭圍繞其身轉動不停,帶起一道道烏黑的霧氣組成的尾巴,將其淹沒,片刻後,魔氣又盡被其吸收,無數的鬼頭全部發出“嗚嗚”的陰森之音,如同發狂了一般,飛速運動著,最終全部鑽入黑衣男子的體內。
而男子也已經顯化出身形,身體比之前漲大了許多,身上青筋浮現而出,衣物都被撐碎,而他此時的面目也已經顯化出來了,只見他雙眼血紅看不見其黑眼瞳,臉色也變成烏黑之色,臉上青筋暴突,獠牙從其嘴中延伸而出,一臉的猙獰,讓人見了不由心底生寒。“嗷”,他仰頭吼叫著,這副面孔與他的氣息更相似。
他雙手握住斧柄,隨時準備發動攻擊。在他做好這一切時,白衣男子所在的那團金光中,頓時射出一杆聖槍,散發著浩瀚的氣勢,圍著光團轉著,但是,真正的攻擊卻並非如此,那柄聖槍衝出後,緊接著,又一道聖槍衝出,隨後,一道緊接著一道,整個光團四周都有聖槍在射出,金光團慢慢消逝,白衣男子顯化出身形,他置身於聖槍群中,他身體四周數萬道聖槍圍著他飛舞,都散發著雄霸之氣。
白衣男子雙手以一種奇怪的軌跡慢慢滑動著,隨即向著黑衣男子一指,指尖散發出萬丈豪光,只見數以萬計的聖槍如脫韁野馬般,蜂擁衝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大駭,暴喝一聲,頓時...一層黑色魔罩在身外顯出,隨後,萬槍攻至,之後對著護罩,便是一陣瘋狂的穿刺著。
黑衣男子面沉色穩,從容應對起來,持斧便砍,金槍在外久攻不進,但是他揮斧卻可以砍到外面的聖槍,勢大力沉的一斧砍出,陣陣嗚嗚的鬼鳴之音跟隨而至,內蘊萬惡之聖道,破滅一切虛幻,使一片的金槍消散於無形,慢慢的,他越砍越快,魔斧已經幻化出幻影,魔氣滾滾,散發而出,鬼鳴陣陣,帶動起滔天的邪惡氣息。
“啊!”一聲巨吼,魔威大盛,魔氣頓時大放,陰邪之氣更勝從前,仿佛似一個萬惡之源,散發出無盡的邪惡氣息,劃出有形的波動向四周衝去,只見萬道聖槍在滾滾魔氣中寸寸斷裂、崩碎,化為無形。四周的空間都被這魔氣之波震得碎裂,密密麻麻的空間碎紋以黑衣男子為中心,向外圍擴散去。
白衣男子,並未停止攻擊。聖槍懸浮於他身前,槍體錚錚而鳴,男子雙手飛速的捏著各種奇怪的手印,掌指之間散發出一縷縷聖威,神聖無比,慢慢的,白衣男子雙手豪光大放,內蘊萬法符文,猛的向聖槍一震。聖槍瞬間便向著黑衣男子的方向刺去,白衣男子縱身而起,緊隨其後,也向黑衣男子衝去。
黑衣男子雙目血紅,獠牙粘連著涎水,“吼”,他仰頭髮出一聲粗重的怒吼,頓時,其身上魔氣大盛,從其身體中滾滾湧出,頓時黑衣男子的猙獰面目被淹沒,突然,魔氣中伸出一雙魔鬼一般的爪子。青筋暴突,指甲烏黑而且長,恐怖至極。
那雙爪子抓向巨斧,頓時巨斧也發出“嗚嗚”之音,散發出淡淡魔氣,此刻,與黑衣男子及其相合,男子身上的魔氣已幻化出鬼頭,四下翻飛,當其抓住斧柄時,滾滾魔氣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般,快速沒入巨斧之中,巨斧鳴音更勝從前,並且帶有劇烈的顫動。“嗚嗚”的器鳴,似九幽大魔,吼碎天地一般,邪惡無比。
黑衣男子的身影漸漸露了出來,還是剛才一般,猙獰之極。一雙血目直盯著快速飛來的聖槍,雙手緊握巨斧,原地掄了一圈,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碎。
他猛然飛躍起來,將巨斧直貫向飛來的聖槍,巨斧之上的的斧錐黑芒大放,一道道的黑色的九幽冥雷振聲大作, 魔威更勝,“轟隆”的雷鳴之聲不斷,似乎要劈碎九天,劈斷山河。
“嘭”,巨斧與聖槍相撞,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但是聖槍明顯不敵,金光迅速暗淡,但是緊接著,巨變發生。白衣男子在後伸出一掌,直拍向槍底,之前捏出的道印,全部被打入槍體,就在一刹那,聖槍頓時光芒大放,氣勢急劇上升,搬回落敗的局面,但是也僅僅是保證持平的局勢,兩者相持不下,難以分出勝負。
此時,白衣男子將空閑的左手全力拍向抵住槍底的右手上,一道亮光一閃即逝,之後,數道奇怪的符文從其左手背上湧出,幾圈翻飛過後,飛向槍柄,沒入聖槍內,不見蹤影。
“嗡”,槍身發出一聲嗡鳴,一道波紋以聖槍為中心,向四周緩緩蕩開。聖槍猶如剛才的巨斧一般,氣勢頓時大盛,不斷攀升,片刻便將巨斧壓下,金槍光芒更勝剛才,黑衣男子手持巨斧,被其壓的快速倒退。“哈!”...黑衣男子不知是被激怒,還是被其霸道的氣勢震傷,亦或是他故意為之,張開血盆大口便吐出一口心頭熱血,澆灌在巨斧上。暗黑的血液頓時滲入巨斧之內。
“嗚嗚嗚...”,圍繞在巨斧四周的由魔氣構成的鬼首邪惡之氣更勝,發出嗚嗚之音,就連其形體也變得比之前更加實質化了。槍尖的九幽冥雷也更加粗壯,更加幽冷。
黑衣男子一反敗局,返回之前的局勢,但是卻沒有僵持很久。一個是黃金聖光,一個是九幽冥雷,一個至陽,一個至陰,怎能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