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辰與林水清一起出外遊玩,看到一個花車,貴族坐在前面,不斷的催促著馬車,用那個細細的鞭子打在小坐騎的身上。
你看,這種人與妖不能平等的世界很難平等,有人坐著花車,有人坐著驢車。
小坐騎長的很特別:軟綿綿的小羊的樣子,不過,它還長著兩隻兔子的耳朵,和兔子的三片嘴,紅彤彤的,跟櫻桃似的,煞是可愛,鞭子過處,一道血痕。林水清看著心裡很不舒服,拿著20錠金子遞給了車主,“這坐騎我買下了。”
“這點金子想買我坐騎!?而且我是不賣的。我鞭打我的坐騎與你一點關系也沒。”
林水清嗖地抽出趙子辰送他的那把短劍,架在貴族的脖子上。“你放還是不放。”
貴族掙脫了。
嘩!銀色的水劍閃爍著雪藍色的光,劍頭拖動它細長的影子疾飛而來,輾轉旋繞。糟了,貴族下意識地把身體一偏,啪的一聲巨響,他的眼睛因一陣強烈的雪藍而眯成一條縫,一陣劇痛穿過左手,整隻左手麻木了,他下意識的用右手摸了摸頭,怕自己的腦袋不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骨是否碎掉。當他睜開眼睛一看,左臂上的貴族勳章被劇烈的震動化成無數碎片了,有幾顆碎片飛到臉上像倒刺一樣深深地扎進他的肉裡安營扎寨・・・・・怎麽都不出來。
貴族憤怒了。他從右邊的布囊中拿出黃金箭,朝林水清的頭射去;然後緊接著遍灑金幣,金幣如大片大片的雪花飄灑而下,啪啪劈劈,砸在地面上,砸出了一道裂縫,可見這力度和重量極大,落地之後化成粉末,繼而上升,其中有的化為蒸汽,迷得人眼睜不開。眼看著那把箭頭呼呼而來,趙子辰用那把赤霄劍擋住了那箭矢。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這把赤霄劍的劍不容易拔出,偶爾才能拔出,可這次關鍵時刻居然拔了出來,劍勢如同激流之水,又如帝王之氣,恢弘雄渾,或許得益於上次哥哥教他的金龍擺尾招式。
貴族看不能取勝,大喊;“以後我會找你們算帳,今天先放你們一馬。”
林水清將那可愛的小坐騎抱上了馬車。
小坐騎眯著眼睛笑著撇了一眼貴族。搞笑的表情引的大家都笑起來。
“你有幾歲了?”
“我隻記得我見過8次雪,還和mama一起打雪仗,幾個小夥伴們凍的手都紅腫紅腫,還是忍不住追打。滿身都是雪。”
“你叫什麽名字?”
“小豆米。”
夜晚,趙子辰時常發現有個身影從窗外閃過。他打開門,心想:水清這家夥天天睡得那麽熟,被人暗害了都不知道。他去林水清的門外看看,觀察了一會沒發現有可疑的人物,外邊靜悄悄的。
趙子辰回來躺在床上睡不著,這時候感覺有人拉開了門,趙子辰清楚的看到牆上印的影子正是小坐騎的影子,繼而閃過來一道亮光,是劍的光芒。這時候身影猶豫了一會,又轉身離開。
小豆米在住處周圍開起了一個飯館。朝外的牆整個是用水晶做起的一個大門面。人們在大門面裡吃飯,美味佳肴總能吸引一些人的注意。生意也越來越好。
小豆米還在飯店周邊砌個鯉魚池,一些小朋友喜歡攛掇著父母領他們到這裡吃飯順帶喂喂錦鯉。飯店總有一個菜價格奇高,不過名字倒很好聽,據說是用龍津鳳骨做得,挺有營養。雞腳蘆薈被擺成龍鳳呈祥的形態,一朵醃製好的玫瑰花點綴在龍鳳之間。整個菜被泡在濃濃的話梅汁中。吃一下,酸酸甜甜的。這山藥和蘆薈以及藕粉的汁水融合勾兌在一起,澆在鳳骨上,黏黏的,果然如龍涎。
“這隻是我的一個小計策,實際上,買這道菜的人並不多,但其他相似類型的便宜的菜卻賣地挺火。”小豆米不無自豪的說道。
“你丫的還有點小天賦喲。”
“那當然,我是響當當的。”
飯後,趙子辰與林水清一起閑逛。走著走著,突然林水清把木桶取下來,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趙子辰被看得心裡像小鹿蹦呀蹦的,確實,林水清在月色的下是那麽的溫婉可人,臉蛋像蒙著絨衣,沾著些許雨水的桃子似的。趙子辰忍不住想把她擁入懷中。
趙子辰還沒反應過來,林水清已經抱住了趙子辰。
林水清:“子辰,這麽些日子以來,隻有和你在一起,我感覺過的很快。”
林水清吻在他的臉頰上,感覺滾燙滾燙的。
又一個林水清這時候從老遠氣喘籲籲的跑來,“我被丫的那小家夥給迷暈了。”
小豆米這個時候變回原形。“哇哈哈,我開玩笑的。”
這時候就能看到滿院子林水清追打小豆米的景象,而趙子辰則呆在那裡,半晌沒反應過來。
有個雨夜,趙子辰突然看到小豆米的身影嗖的一下出去了,慌忙跟了出去,躲在樹後聽到了一番對話。
二王子英睿與小豆米在談話。
“你為什麽不殺掉他?”
“我以前是殺掉不少的人,也知道士為知己者死,可是我自認為我之前殺的全是壞人,你也說這些人都是荼毒百姓的人。因而這次我不能殺他,他是好人,他懂得貴族與百姓,人與妖之間都是平等的。他的善良讓我下不去手。”
二十多天后……
趙子辰和林水清看到街上圍著好多人,大王子拿劍指著小豆米,“你快招了吧,我知道這些殺我皇弟的事都是你偽裝我做的。我想一劍下去為民除害。”
“你不能殺了他,他隻是一個可愛的小坐騎,怎麽能做這些事情呢?”林水清撥開人群,將劍架在大王子的脖子上。
“快來看看,這不是飛燕俠嗎,看他的劍鞘和劍。”
這時候一對年長的父母跪下來,給他一個勁叩頭,“恩人呐,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原來這幾年來:
城中經常有一個大俠的身影,這不,一個小女孩踩在五層樓的窗台上玩耍,手伸上去摸屋簷,她可能覺得這樣很有趣,但下面的人們仰面看著,氣都不敢喘,估計家裡沒有長輩看管。這時一個燕子一般身影輕盈的人飛上去,單手托住女孩子,雖額頭上汗滴直流,卻紋絲不動,隨後他的右手扔出一枚金絲釘,金絲釘帶著一根金絲帶纏住了樓下樹乾,他抱著女孩順著帶子滑了下來,將女孩子毫發無損的交給他父母,然後揚長而去。女孩子的父母后來給人說,他注意到大俠的右邊露出雙龍咬尾圖案的金劍,說以後但願能遇到恩人,也好報答。
村口的一位老人也被幾個人架著一路小跑過來,雖然他已經明顯走不動了,可依然快步如飛。
原來是:村口老人無依無靠,養了一兒一女都出外做生意,卻從不回家看望老人,銀子也從不托人寄回來。但是已經連續1年時間,每月最後一天的晚上一更時分,他總能接到一包黃金和白銀,從沒遲延。他看著閃過的黑影,其如飛燕一樣輕盈。
趙子辰:“那麽那一夜你偽裝肚子疼,是做這俠義事來了是不是?”
“既然大家都說了,我也就不抵賴了。我不想讓大家知道我的皇族身份,才隱藏了身份,抱歉。”
大家一擁而上,送水果的送水果,送好菜的送好菜。
趙子辰看到小豆米偷偷的跑走了,一個箭步追了上去。“我們都做了那麽久的朋友,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就是那個冒充大哥一直殺我的人,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說出來吧,我可以原諒你。”
“對不起,受二王子托付,因曾經二王子與我有恩,我不忍背棄,但又不忍傷害你,請容許我歸隱山林,後會有期。”
知遇之恩在公平正義的河流上無法漂流起來。一邊與我有恩,一邊是正義的化身,百姓心中的英雄俠士。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傷害他。那麽我選擇傷害自己。
趙子辰和林水清春季踏青,路遇女屍,無頭,從身上的衣飾推斷,似乎是水國人。屍身邊有把很特別的寶劍。
林水清看到以後聲音有點尷尬而異樣。林水清:“子辰,我想回水國。”
趙子辰:“我也跟你去那裡。前面百轉莫測,那我們一起去往水國,探尋這一事件背後的秘密。”
兩人聊著天,時間過的很快,太陽很快就下山了。林水清踩到了一個什麽東西,倏地一下被水絲網吊掛在樹上,趙子辰迅疾閃開,沒被網住。樹後蹦出來三個蒙面人,他們使水龍刀,透明的龍鱗刀身,閃著白森森的光,照著趙子辰就刺。趙子辰的那把劍如赤龍出洞,紅龍擺尾,從劍鞘中劃出一道紅彤彤的弧線,兩個人應聲倒地。另一個人的水龍刀轉頭“咬向”林水清。赤霄劍擋住了水龍刀的去向,水龍刀回轉,刺入了那個人的前胸。
林水清:“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什麽要殺我?”
趙子辰:“別問了,都吐紅水了。看來沒我就是不行,還不讓我跟你去!”
林水清:“看把你得瑟的。”
趙子辰:“這把劍越來越順手了哦。”
趙子辰和林水清在一家客棧稍微停頓了一下。
這時掠過了一個身影。還未來及反應,林水清的一隻領子已被撕下,飄落地面,撿起它,發現上面寫道:歸去吧,前路多坎坷,正義之念永存。
趙子辰出現在面前,“沒事吧,水清。我剛看到一道銀光閃過,擔心你出什麽事情。”
“沒什麽事情,你還是回去做王子吧,我不想拖累你。”
“沒關系,我也正要尋找我的夢。你看我們的國度,各自隻為爭權奪利,置百姓於不顧,經常能看到鬻兒賣女的現象,乞丐遍布各大街巷。我也早有出來的想法,想找到良好的治國之道,不想安於現狀做這個王子。”子辰溫暖而堅毅如酌酒般的眼神凝視著她,她心裡突然像蹦出來一隻小兔子,眼睛不禁躲閃。
沒有志向,可悲,俗話說“志當存高遠”,趙子辰埋下了這一理想的種子,在地裡埋下了澤爾幸兮石碣。
子辰和水清走了幾裡路沒看到一家飯店,這時候夕陽西下,霧氣慢慢上來,前面隱隱的露出一個茅草屋。
“我們別進去了,看著我心裡發怵。這荒山野嶺的遇到點壞人我們兩人招架不住。”林水清說。
“有我在,不用怕!”
屋外圍著矮矮的圍欄,欄中養了一些小雞小鴨。
兩人進了屋,沒有發現任何人,桌子上有溫溫的飯菜。
“主人在嗎?”
一個婆婆走了出來,慈祥的笑笑:“來的正是時候,我們正要吃晚飯。大家一起吃吧。”
這時候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蹦蹦跳跳的出來,很自覺的在桌子跟前坐下。
“小敏,你不請客人們先坐,自己怎麽就先坐下了。”
“沒關系,小孩子嘛!”
很好的飯菜,都是些新鮮的魚蝦、螃蟹粥。趙子辰喜形於色、迫不及待的動起了筷子。
“婆婆,這是你們剛從河水裡打出來的,好新鮮的味道。”
“那你們就多吃點!”
“你還和人家小孩子搶。”林水清看著小孩子也在津津有味的吃著螃蟹,禁不住說了出來。另外一方面,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裡估計沒那麽簡單。她偷偷的把吃的小蝦, 螃蟹腿丟進了袖子裡。
果然,趙子辰倒了下去。林水清也覺納悶,明明是都吃著一桌飯,怎麽會小孩子沒事,而趙子辰倒了。
她自己也順勢倒下去。
聽一聲喝叫,幾個壯漢從內堂出來,把他們就往後院抬。
“怎麽樣哇,中了我的圈套了。”
“娘子真厲害,第一次試用你的磁性蒙汗藥就起了效果。隻是我都沒看到你怎麽把那些磁性顆粒沾到他們身上的。”
“哈哈,這個就要你悟去吧。”
“蒙汗藥隻對接觸了磁性顆粒的人才會起作用。”
林水清終於知道為什麽同在一鍋吃飯,他們卻沒事的原因。江湖險惡,果不其然。
難道這幾個人和無頭女屍案有關?
“蒙汗藥藥效明天才消除。今天把他們幾個栓住。明天老娘親自問點事情,再把他們解決了。”那個婆婆大聲喊道。
趁他們睡去,林水清把趙子辰的繩子偷偷解開,狠狠咬了他一下耳朵。趙子辰一躍而起,正要大喊大叫,被林水清捂住了嘴巴:“你想死啊!”。“這次相信女人的直覺了吧。”
兩人逃出了鬼門關,這樣往前大概走了兩天時間,子辰發現這裡人們的打扮與之前地方的人有所不同了。
林水清興奮的喊趙子辰,“看吧,我老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