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司明:“大家看:這裡水流自東向西,已不是自南向北的方向,河流被從中間截留,又從這裡分岔多開了一個河道,水流從這裡拐彎居然從西往東。你們有沒有覺得奇怪?”
趙子辰:“肯定是村裡人乾的,將河道引向他們的莊稼地,澆灌莊稼水果,你看這邊莊稼長得多旺,好大好亮的一隻蘋果,我先吃飽肚子再進去。要死也做個飽死鬼。”
林水清:“烏鴉嘴。”
尚司明若有所思的說:“還有個奇怪的現象有沒發現,這條線外邊的草長勢差,低矮,而線內的草長勢好,旺盛。”
林水清:“你是說,這墓道可能就是沿著這條線修建,這條線就是墓室的外壁。墓室有溫暖和潮濕的地氣衝上來,所以這條線內的草長勢好。”
“對。”尚司明繼續說,
\"不過入口在哪還很難確定。”從墓主人擔心河流由南向北流,我們暫且推斷墓道口在南邊。
尚司明使出絕招“環風扇”,風過去,會有不同的反射波回來,“我能從著不同的反射波感覺到哪裡是洞口。”
這裡的一塊草很平整方方正正,很規則,一看就是後來種上去的,隨很久很久時間,形態依舊沒變。用來掩蓋這隱秘的洞口。
尚司明的環風扇技能上有1點法魄,法魄既可以增加一點攻擊力,也同時給自身多加一層防禦力。這是他練了很久才得到的。
每辦好一個案子或者領悟一點法的精髓就可以增加一點法塵,每100點法塵組成一點法星,法星有十種。每十點法星按照不同順序組合,可以形成優劣不同的法魄。被分成等級,依次排列為:玉石法魄,水晶法魄,白銀法魄,黃金法魄,翳珀法魄,鑽石法魄,藍玉法魄。當然,法魄可以進化,但是武功在第一層次的時候只能進化玉石法魄,而且要耗費100點悟性,依次類推。
趙子辰後來也得到了一些法魄。
五系武功有他們本身的個性:力、敏、悟、氣、精、魄。。。。。。但是他們都可以和職業結合,在外邊再加一個魄。所以也就有著無窮組合和變化。如火系醫生可以在一次救死扶傷中獲得一點醫塵,每100點醫塵組成一個醫星,種類組合都同法魄。
趙子辰:“各位小心弓弩。”
尚司明:“這裡不會有弓弩。”
小豆米:“果然沒有。”
洞口很窄,大家挨個爬進去,一次只能進去一個人。
“我先來。”林水清說。
“我先來,男士優先。”趙子辰說。
趙子辰進去一會兒毫無聲響,問話也不回答。
林水清:“我去看看。”
“大家不要貿然進去。”
“可是人命關天啊。我們就這麽坐等嗎。”林水清點起了蠟燭往裡面爬。手中點的十隻蠟燭只剩下五隻,越往裡面呼吸越困難。這時隱約看到兩人趴在一起。其中一人做出一個拉另外一人的動作。清兒手試探過去,呼吸已經沒有。尚思明他們也跟著爬了進來。
清兒:“各位把身上腰帶取下,連起來,把他們拉出來。”
“墓道裡是真空,要想進入,必須使裡面充滿空氣。我有丹田閉氣之法,可是你們怎麽辦。”清兒擔憂地說。
“呀!子辰,你在這兒啊。看起來你沒事的樣子。”
趙子辰還是上次吃青雲魚翅,長了內鰓,可以從水中呼吸。
大家拿自己的乾糧袋在水中浸泡一下,可以充滿氧氣,但只能保存半個鍾的時間,半個鍾出不來就會死掉。
前進,到裡面洞口越來越大,終於到達大廳,大廳裡花鳥蟲魚霧氣彌漫宛如蓬萊仙境。大家更覺驚奇的是:大廳中間清澈的潭水之南確實有小石壁,確實上書“小蓬萊”仙都之西,潭心小島上怪石奇樹林立。好一處蓬瀛之境。
小豆米:“這裡居然還是沒有氧氣,我不知道那麽多樹木在這裡怎麽生存。”
尚司明:“沒有發現這裡的樹木全部都是海底植物嗎。珊瑚林立,難道這裡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充盈一次海水。”
尚司明:“壞了,我看到中部墓室大門與外面之間還有一道屏障,水晶的,不仔細看一時看不到。”
紅蔓:“大家快離開這裡。”
風卿痕:“公主,幾個人已經醉倒,趙子辰喝了這裡的泉水。”
“九泉”的意思或許就在這。
(風卿痕和安福祿是火國擁有絕頂武功的兩個武士,受火國君主派遣來尋找公主的。)
大家抬著趙子辰從右邊出口,這裡有一扇門,門上密碼字符不認得。
“快從原道返回。”
可回來的暗道已經被一石門堵住,無法出去。
子辰迷迷糊糊中咕噥著:“紅蔓,你還真是公主?!”
紅蔓:“我們要被困死在裡面嗎。”
“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一次仙閣仙山降臨。我猜想。”尚司明沉吟片刻。趙子辰這時猛的醒來,似乎仙風道骨,帥氣異常。
紅蔓:“憋死我了,受不了了,趁人不注意用火燒石門,我想趕緊找出口。”
這時,海水從上傾瀉而下,仙閣朝東三十裡海水邊突然倒垂下來一飛岩,像天幕一樣似乎要把所有的人都裹進去,水滴從飛岩上面密密麻麻的細孔中滴滴噠噠得滴下來。
林水清:“臨死前能看到這麽美妙的景色也不枉來人間走一遭。”
“是啊。”
夢夢然出現海市蜃樓,仙人洞,洞口霧氣蒙蒙。“我先上去。”林水清拉著趙子辰踩著水仙花飛上去。
小豆米:“別去,夢境豈可當真。”
林水清:“夢做的多了,敢於實踐,便成了真的夢。”沒想到這個竟然通往另一個大廳,大廳裡燈火輝煌,用魚油點燃,中間一個大大的石坊,龍船好不宏偉,雕梁畫柱,刻著日月星辰二十八星宿,江河湖泊、六大洲、六個大洋。大家氣袋的氧氣都已經嚴重不足。這時,密密麻麻的隱身劍客已經蜂擁一般過來,若隱若現。趙子辰使出全身力氣往左右抵擋,被打到的劍客都把攻擊目標指向他,林水清再打這些劍客也已經不會引起這些劍客的絲毫注意。
“快來打我額。”林水清著急地說。
趙子辰:“他們好像漫無表情的死人。這些便是‘陰兵嗎’。今日正好打雷,據史書記載,有打雷時從衙門前走過一群陰兵之說。”
林水清把剩下的劍客一起引到自己跟前,和趙子辰殺出,使出招式“水煮乾坤”,將身邊劍客攪為一團。眾陰兵似無頭蒼蠅一樣渾水摸魚,帶頭的那個陰兵被打倒在地。可是打倒的那一刻,又出來一個隱身,從後面給她一劍,正刺心臟。
“小心。”
“別管我,我還好。我去那邊殺了。”為了不吸引趙子辰的注意,林水清緊走兩步,倒在地上。
趙子辰越戰越勇,一直殺到看到白澤,白澤昂首站立,雪白雪白的,把整個墓道都映得如白晝一樣。白澤看到趙子辰,就似見到熟人似的,俯身,前腿彎曲,讓他騎上去。這時弓弩齊發,瘋狂掃射過來,弓弩上下三排,所以一直保持連發態勢。可是它們在趙子辰的面前就如小繡花針似的。這時從墓門縫裡透出藍白皎潔的光線,這難道就是人們你所說的月光石,代表宇宙日月,與天地爭輝,誰得到此石頭,便可以有改變天地陰陽變化時令季節的作用。還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白澤張口吸進嘴中。
趙子辰正要離去,發覺林水清不在身旁,便按原路返回,他鞋上塗過一種染料,因此所到之處都有印記,便按原路返回,發覺林水清正躺在地上。趙子辰低下頭去,輕輕掰開她的嘴巴,將一股真氣吐入口中,摸一摸林水清稍微有點溫,趙子辰的臉上泛出點笑容,背起林水清回轉原路,白澤相隨。
大家也順著他們的路過來了。
“紅蔓左右擺弄那月光石,誰知道有機關,自己已經掉進無底深淵,扔了個石子進去聽不到聲響,我想這個洞不小。”安福祿說。
回去的門的密碼已經被趙子辰和林水清打開。
小豆米:“怎麽破解的密碼。”
“找出海水匯聚衝刷的地點,我們看到右下方有個渠道口,這裡是海水用力最猛的地方,想一想,這海水是地下水,要排出墓道,這門自然是被海水衝刷機關打開,這機關必在渠道口裡,於是找了一下,發現下面有個突起的地方,按下去,便打開了。”趙子辰和林水清說。
“公主來了!”風卿痕背著紅蔓過來。
兩個武士把紅蔓放在床上:“她還需要靜養幾天,她掉進了狐狸洞,受到了驚嚇。”
只有神醫青海能救她,可是這人古怪,不好對付。
趙子辰發現林水清又不在,著急,到處找他。兩位武士費盡周折終於把青海神醫找了來。
紅蔓沒看到趙子辰,憂傷地說:“你們別救我,或許人生在世,20年已是很長。”
“我這人越求著讓我救的我還不屑於救。”神醫青海穿著樹葉裙,刺繡邊上衣,眼眉顧盼生輝,帶著十分的聰慧,“雖說如此,想救活她也不是那麽容易,需要一顆續命丸,做法是采彤霰零花,巨大的花穗高達十米,下端是絨球狀,像一座座塔般矗立著。每個花穗之上約有上萬朵花,空氣中流動著濃鬱的香氣。但是你們隻取其中那朵白色的花兒(也是唯一一朵白色的)搗碎,這種花開四、五天,每一百年開一次,在高山之巔,將它與薑汁一起用文火煮7天,水不能乾,煉蜜為丸,如小彈子大,用溫水喂服。
因這種花隻開四、五天,所以公主,你的生命也只有四、五天。”
孤獨了一百年
寂寞了一百年
無畏雨幕寒霜的彤霰零花
攢足了一百年的苦修
兌換了四、五天的笑容
搖曳著盈盈帶露的花蕊
飄飛花瓣上載著三世相思
不為炫耀驚天美麗
隻為將夢鑲入天空
話分兩頭,幾個蒙面人把趙子辰圍在中心。
“我們在這裡等了你很久了,不留下點東西甭想走出這個地方。”、
“我不想傷害你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想要的是什麽,我也想知道你們希望知道的東西。”
“你還是為自己擔心一下吧。”
“別逼我!”
“只要你說出那十劍連珠的秘密,自由是你的。”
幾個蒙面人對著趙子辰拳打腳踢,趙子辰用劍畫圓,輕輕掃了一下,幾個蒙面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為首的老大使出“火山爆發”——土系最強的武功。
四處彌漫的泥土和蒸汽的味道,刹那間,只聽到接二連三的哎喲聲,塵土和蒸汽散去,幾個蒙面人的眼睛已經全都瞎掉了一隻左眼,丟掉了一隻右耳。
“不好意思,不給你們個教訓,恐怕你們會性命不保。各位請回吧,”
在魔鬼叢林樹下,趙子辰見到了林水清,比幾個時辰前更嬌美,有如還未完全盛開,含苞帶露的花骨朵。原來林水清是不想讓趙子辰看到她蛻皮的醜陋(上次清兒被包裹在蠶繭中,被春蠶咬了一下,因而具有了春蠶的個性),才躲起來了。
風卿痕:“太好了,公主,你終於睜開眼睛了,你睡了整整48小時,我也不敢挪動你。”
紅蔓:“卿痕,你守了我那麽長時間,還救了我麽。”
風卿痕久久的抓住她的手:“這是我以前的一個承諾,我只是在兌現而已,還記得以前我曾發下誓言,一定要讓你平安嗎。”紅蔓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