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邊城
“你不打算出去嗎?”巾傑懷疑的看著眼前這個坐得仿佛是石頭一樣的男人,不滿的抗議道:“你不出去的話,我們怎麽睡覺呢?”
特伊將眼睛一閉,道:“我又不會多看你們一眼,你們該怎麽睡就怎麽睡。”
“不行,有人呆在我的房間裡,我會不習慣的。我睡不著。”巾傑道,她對於曾經被擄走的事情仍然耿耿於懷。
“你可以不睡。”特伊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為什麽非要呆在這裡呢?”巾傑氣憤的快要死了。
“我留在這裡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直到雷特來接你們。”特伊閉著眼睛道,心裡卻早已經不耐煩,實在想找個膠帶把這個女孩子的嘴封上。特伊想著巾傑被自己用膠帶把嘴封上時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麽?”巾傑懷疑的看著他,道:“你是不是在打我什麽主意?”雙手下意識的環住胸。
“是啊。”特伊冷冷的笑道,“我是在打你的主意。”眼神有意的在巾傑的胸部一掃。
“你想怎麽樣?”巾傑滿臉的戒備。
“我不想怎麽樣!”特伊雙手一攤,半笑不笑的說道:“太小了,我沒什麽興趣。”
“恩?”巾傑一時沒有反映過來,過了一會兒才大聲道:“你說什麽?我哪裡小了。”
特伊看著眼前這個凶相全露的女孩,道:“哪都小。”撇撇嘴,懷疑的說道:“我很懷疑特洛那小子的眼光,看得上你這種女孩?要什麽沒什麽?”
“你,你。”巾傑氣憤道:“本小姐雖然算不上是傾國傾城,可也算是明豔動人吧,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特伊慵懶的一笑,促狹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哪點像個女孩子?”
巾傑低下頭,因為在火圈中呆的時間過長,周圍已經破爛了,但是即使是這樣穿在巾傑的身上,仍然能凸顯出巾傑較好的身材。
“這是什麽?”巾傑眼尖的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套衣服。
“你幹什麽?”特伊有點緊張的搶過那衣服。
“是女裝。”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眼,巾傑還是看出那是件女裝了,“你也不是那麽壞嘛?”巾傑笑道,“還想得到給我們買女裝。”
“那不是給你的。”特伊臉一紅,“是給黑玉的。”
“哼。”巾傑生氣的說道,“我收回剛才的話,你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反正都是買衣服,你為什麽不乾脆買兩件。”
“巾傑救過我,你又沒有救過我。”特伊的言下之意是現在在這裡照顧巾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巾傑一撇嘴,不再理睬特伊。
特伊看著巾傑的那副樣子,想了想,走出房門,不一會又回來,將手中的服裝扔給巾傑。
“你不是不給我買嗎?”巾傑典型的得禮不饒人。
“我不想你穿太難看丟精靈族的人。”特伊嘴一撇道。
巾傑氣悶道:“別把我精靈族的人扯到一起。”
“你們吵架了?”特伊問道。
“要你管啊。”巾傑不客氣的回話道,突然腦子中靈光一閃,對著特伊道:“你不生特洛的氣了嗎?你現在提起他的態度和緩很多。”
“才沒,我還要殺了他的。”特伊別過頭,自己在修羅界裡吃了那麽多的苦,受了那麽多的委屈,豈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放下的。
“你是哥哥,就讓弟弟一回吧。”黑玉上次對他說的話不和適宜的在他的腦子中響起。
特伊抿抿嘴,心中默默道:“對不起,我做不到原諒!”
“其實特洛挺好的。”巾傑開口道。
“住口!”特伊怒道,“不要以為我對你笑一笑,你就什麽都可以說了,我如果不高興的話,我一樣會殺了你的。”
巾傑被特伊突然而來的情緒搞得一愣,但看到特伊那副冷漠的表情,還是識相的閉了嘴,心裡卻嘀咕著:真是怪人。
特伊打開窗戶,現在正是深夜,街道上是漆黑的一片,沒有任何人,他支著窗子,陷入到沉思中。
就這樣一直做到天明。巾傑從睡夢中醒過來,看著他還獨自一人坐在那裡,不知道再想什麽?巾傑拿起桌子上的一件披肩,輕輕的披在他的身上。
“誰?”他警覺的向前一縮,一雙手握住巾傑的手腕。
“啊,疼。”巾傑吃疼的叫出聲來。
“是你?”特伊松開手,道:“你過來幹什麽?”
“我看你一直坐在那裡,怕你冷,所以拿披肩過來。”巾傑指指已經落在地上的披肩。
特伊的眼睛了閃過了一絲詫異,拾起地上的披肩,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我不需要別人的關心。”
“你為什麽要用迷藥讓黑玉一直熟睡呢?”巾傑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很關心她的嗎?難道你不想和她說話嗎?”
“有你一個就已經很聒噪了,再加上一個我乾脆從這跳下去好了。”
巾傑笑了起來,道:“原來你也會說笑話啊。”
特伊露出一副我是人,你會的我也都會的表情。
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陣龍嘯。
“應該是他們回來了吧?”特伊透過窗子向外看去,果然是雷特他們。
特伊留戀的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黑玉,將衣服放在黑玉床頭。不敢等到她蘇醒的時候再離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沉淪在那溫潤的眸子裡,從此忘記了報仇。何況,已經墜入地獄的惡魔怎麽配得上純白如斯的天使?她應該屬於那個面容俊秀一臉正氣的劍士,特伊想著水君秋。他小心翼翼的防止著淪陷,卻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淪陷。
“我走了。”特伊道。
“你不是說要等到我弟弟來才走的嗎?”巾傑不解。
“他們已經來了。”特伊冷冷道,轉眼間消失在房間中。
“真是怪人!”巾傑嘀咕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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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吧?”水君秋問道,揚起手中的那張紙條。
“是這裡。”我道,“奇怪,為什麽特伊不肯見我們就走了呢?”
“你們回來了。”巾傑猛得推開門,跑出來道。
“你們果然在這裡。”水君秋道,“黑玉怎麽樣了?”
“還沒有醒呢。”巾傑嘟囔著,“特伊給她下了迷藥,一直讓她睡著呢?”
“下迷藥?”水君秋一怔,“為什麽?”
“他說如果我們兩個都醒著的話,他還不如從窗戶上跳下去。”巾傑歪著腦袋道:“可能是怕我們太吵吧。”
“如果他真的是怕吵的話,他也應該把你用迷藥迷昏了才對。”我笑道,用手刮了刮巾傑的鼻子。
“他是個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巾傑一攤手,“喜怒無常的,有的時候對你很好,有的時候則又恨不得一口吃了你。”
“算了,別討論這個了。”我道,“總之,我們是欠他一個人情了。”
“先進屋吧。”巾傑道,將我們讓進房間。
“恩?”黑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一大群人都圍著她,關切的看著她。
“你好些了嗎?”水君秋關切的問道,“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我沒有死?”黑玉一愣神,道:“這是哪裡?”
“我們馬上就要到邊城了。”巾傑解釋道。
“後來發生了什麽?”黑玉剛剛醒來,恍惚覺得自己曾經在一個很溫暖的懷抱裡休息過。
“後來魔族的七王子圍攻我們,多虧了小芙和特伊我們才得以僥幸逃命。”水君秋陳述道,“是小芙救了你,特伊將你送到這裡來的。”
“特伊?”黑玉有印象,那個和精靈王長相相同,帶著濃重的怨氣的人。這麽說,自己休息的懷抱是特伊的懷抱了。
“怎麽會睡這麽久呢?”小芙問道,“我記得我已經治好了她的傷口啊。”
“剛才不是有說過嗎?那個怪人特伊給她下了藥,所以她一直在睡覺啊。”巾傑解釋道。
“特伊為什麽要給我下藥呢?”黑玉迷茫的問道,自己還想清醒的時候和他聊一聊呢,好讓他可以放棄仇恨。
“不知道,你也別想了,他就是一個怪人。”巾傑下了一個定論。“對了,這還有他給你買的衣服。”巾傑指了指床頭的那套衣服。
“哦。”黑玉展開衣服,是件製作很精良的女裝,可以看得出挑選者煞費苦心。
“這是什麽?”巾傑的眼睛果然好用,指著在衣服中的一個小的白布包。黑玉輕輕的打開布包,裡面赫然是一盒銀針。
“你看,我就說這個人很怪吧?”巾傑道:“就算要送禮物,也沒有人送針的啊,難道是要黑玉以後自己縫衣服嗎?”
我在一旁看著,並沒有說話,但是也感覺得到特伊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黑玉打開了那盒銀針,一根根的仔細看過,果然每根都是純銀打造,在頂上有著一個小小的水晶,按照元素的排列分別是藍,紅,綠,黃,黑,白,六種顏色的水晶,一樣六根,總共是一套針36根。
每根銀針上都雕有不同的飾物,可配合元素行針,是治療魔法傷口的好工具。
輕輕的扣上那盒針,黑玉輕歎道:“知我者特伊也。”
“什麽?”巾傑一時候沒有聽清楚。
黑玉淡笑著沒有說話,自己想要這盒針已經很久,無奈這盒針早就被一個公爵高價購得收藏起來,想不到特伊竟然能為自己找到它。
仿佛有靈感一樣,黑玉將眼神往窗外看去,一雙妖豔美麗的眼睛果然是在看著房間裡的情況,看到黑玉看他,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的羞澀,轉眼之間就不見了。
黑玉沒有下地去追,她明白,特伊並不想見她。
“喂,喂,你怎麽了?”巾傑搖晃著出神的黑玉問道。
我和水君秋心知肚明,特伊的身手雖然快,但是要逃過我和水君秋的耳目卻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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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城。
邊城的情況比我們想的要好一些,並沒有太大的人員傷亡,陣前也十分的消停,並沒有任何的動靜,情況安靜的不像是在做戰。
“臣妾恭迎聖王。”還沒等走到城裡,就已經看見櫻舞站在城門口前迎接著我們。
“起來吧,以後不必要每次都這樣出來迎接。”我看著櫻舞那瘦削身體,怕她會支持不住。
“聖王,禮不可廢。”櫻舞聲音平靜而堅定的說道。
“我們先進去吧。”走進城門的時候,街道上擁滿人,看見我們都行禮道:“拜見陛下,拜見水將軍。”
“怎麽回事?城裡有喜事嗎?”我奇怪的看著周圍,“怎麽都張燈結彩的呢?”
“當然了,這多虧聖王您了。”櫻舞道,臉上揚著喜悅的光芒。
“多虧我?”我如丈二的和尚一樣摸不著頭腦。
“陛下和將軍不是在西林鎮碰到了魔族七王子的襲擊嗎?”櫻舞笑著解釋道,“你們打敗了魔族的七王子,這自然讓我們前線的形式好轉大半啊?”
“櫻舞姑娘的意思是說,現在前線如此太平是因為我們昨天晚上的那一戰?”水君秋也插嘴問道。
“是的。”櫻舞道,“前幾日,敵國因為有魔族七王子的幫助,才得以那麽猖狂,敢屢次指揮魔獸進犯我國。”
“這麽說咱們還是賺到了。”哈林大笑道,“我們傷了魔族的七王子,所以,現在我們不用擔心敵國的力量了是嗎?”
“可以這麽說。”櫻舞含笑道,“不過,這種平靜只是暫時的,我們很快就還要繼續戰鬥。”
“為什麽啊?”哈林不解的問道,“那個人雖然沒被打死,可也受了很嚴重的傷,沒有那麽快就好吧。”
“這可不一定。”櫻舞道,“況且,即使他們不發動進攻,我們也要發動進攻啊,總不能一直讓他們牽著我們的鼻子走吧。”
“是啊。”哈林傻笑道:“我可真笨,一點都沒有考慮到這點。”
“好了,今天不是說好了不談戰事的嗎?”櫻舞旁邊的宇文逍遙插話說,他現在已經是宇文副都統了。
“是啊,我都忘記了呢。”櫻舞歉疚的笑笑,“聖王和水將軍走這麽遠的路才來,一來到,我就和你們談公事,這可真是太對不起大家了。”
“幾位聖者還在殿堂中等著開慶功宴呢?快些走吧。不然聖者們會擔心的。”宇文逍遙催促道。
“好,好。”我道,“就先不提戰事,先好好的吃一頓。”
正說著,一個大大的盒子從上空中掉了下來。周圍的民眾顯然已經習慣這種事故的發生,紛紛的向外面閃躲出來,讓出一大塊的空地來。
“爸爸!”黑玉頭大的叫道:“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總是弄你那亂七八糟的東西。”
熟悉的場景讓我和水君秋都禁不住笑了起來,想起那時候在亞聖谷時候的事情來。黑胡椒尷尬的從飛行箱中鑽出來道:“我只是很擔心你,比較著急。”
“如果你擔心我的話,我認為你用飛行術要比用你的這個東西快的多。”黑玉十分不給黑胡椒面子。
“女兒,你要這麽大聲嘛,很多人都在看也。”黑胡椒可憐西西的說道。
“知道很多人,你還那麽丟人的在這試飛?”黑玉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不要再生氣了,黑玉妹妹。”水君秋道,“前輩只是有點貪玩而已。”
“你叫她妹妹?”黑胡椒不可置信的拉住水君秋道:“你怎麽能叫她妹妹呢?你要我女兒了?那我怎麽辦?難道我要一直養著她嗎?她會一直管著我的,我可不乾。”
“黑前輩。”水君秋尷尬的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爸爸,你在逼婚嗎?”黑玉喊道,“你是不是太清閑了?”
“不是的,不是的。”黑胡椒馬上轉過身來,換上一副典型的慈父的笑容,“我只是問問水君秋,他怎麽會叫你妹妹呢?”
“我和水大哥本來就是情同兄妹。”黑玉道。
“是這樣嗎?小子,你對我女兒原來一直都是當妹妹看的嗎?”黑胡椒看向水君秋。
“是的,我一直當她是妹妹。”水君秋艱難的說完這句話。
“啊?”黑胡椒驚叫道,“我一直把你當兒子看啊,我都把家產給你留好了。”
“爸爸,水大哥和我情同兄妹,那他不就是你的兒子嗎?”黑玉涼涼的說道。
“不是這種兒子啊。”黑胡椒無奈的說道,“我是指,哎呀,願意是什麽兒子就是什麽兒子吧。”黑胡椒一臉惋惜,想了一會兒又握住水君秋的手道:“反正我是看上你了。”又小聲湊到水君秋的耳邊道:“我把所有的家產都留給你,那丫頭要是不嫁給你,你就把她趕出去!”
“黑前輩,你出來這麽久,羽晨阿姨現在會不會很著急?”一旁的櫻舞提醒道。
“羽晨阿姨?”黑玉猛得反應過來,“媽媽?媽媽回來了?”
櫻舞道:“是的,現在羽晨阿姨應該已經在大殿了。”
“媽媽。”黑玉無心再管其他,撇下我們就朝著大殿跑去。
“羽晨阿姨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問道,“怎麽回來的?”
櫻舞含笑道:“是黑胡椒前輩去修羅界找回來的,這些天黑胡椒前輩一直都很高興。”
“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告訴我們一聲。”
“呃。”櫻舞吞吞吐吐的沒有說。
“是前輩不讓說的。”宇文逍遙在旁道,“前輩說不想黑玉回來太早,怕黑玉回來後纏住她媽媽不放,他就沒法和羽晨阿姨在一起了。”
這世界上還有這種父親,我真從心裡同情黑玉。
“我們還是快往大殿去吧。我想幾位聖者一定等得著急了。”
一進大殿,就聽見哈迪爺爺開心的聲音道:“丫頭,你可算回來了,你這一走就是一個月是不是把爺爺我都忘記了。”
小妖一看見桌子上的菜,口水就流了出來,招呼都不打就衝可上去。
一邊的校長念念不忘想要糾正小妖對他的印象,見到小妖忙過去,搭話道:“小妖,你回來了啊,累不累啊?”
“啊?”小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往後退去。
“哎,你別害怕啊。”校長對著小妖道,循循善誘,露出一個自認為很標準的微笑道:“小妖,你不要怕我,你看我從來不吃動物的。”
小妖撇撇嘴,隻覺得校長的牙齒都往外閃了寒光,可是桌子上東西實在是太好吃了,小妖又不忍心放棄。
“想吃什麽,我幫你拿吧。”校長微笑道。
“謝謝,不用了。”小妖的表情仿佛吞了一隻蒼蠅一樣。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似乎風平浪靜的一切,校長和小妖,一個拚命靠近一個拚命後退;黑胡椒拉著水君秋,不知道又在和水君秋說些什麽,水君秋滿臉通紅的點著頭;巾傑和哈迪爺爺聊得正開心;黑玉一定是她的媽媽在一起的;連櫻舞都和宇文逍遙在一起說著話,拿著吃的;在這樣的場合,如果書哲在的話我一定可以和她一起跳舞,我想著,出來沒有幾天,就已經開始思念了。
我不知道的是,書哲現在正在接見著一個我所謂的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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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外面的有客人求見,已經遞過帖子了,據說是陛下的特使,有陛下隨身的衣服為證。”
“雷特。”本來躺在軟椅上的書哲坐了起來,道:“傳他進來。”
一個一身黑衣的人走了進來,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他,書哲渾身就覺得發麻,那人直勾勾的盯著她,眼睛裡有種危險的光亮。
“你說你是陛下派來的特使?”書哲耐著性子問道。
“是的,陛下遇到了麻煩,請求支援。”
“有什麽可以證明你的身份嗎?”
“有,雷特將軍的衣服。”那人將衣服的邊料遞給了書哲。
這是雷特身上的衣服的邊料,難道雷特出了什麽意外,書哲著急的站了起來,想了想,又坐下來,強坐鎮定的說道:“除了這個,你可還有親筆書信之類的?”
“沒有,稟告國師,因為派小的在路上被人挾持,泄露秘密,所以沒有親筆書信。”
“那?”書哲再也做不住了,站起來道:“他需要多少人支援?”
“稟告國師,陛下叫我隻帶你去。”那人壓底了聲音,神秘道:“這與艾莎小姐的事情有關,所以陛下不想動用兵力,而想私自離開。”
見此人說的有鼻子有眼,書哲不疑有它,焦急的走下了軟椅道:“你前面帶路。”
那人狡猾一笑,將帽子壓低了些,道:“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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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做不見了?!”我把那邊傳來的消息扔在桌子上, 書哲竟然跟著一個陌生男子離開了宮殿,就再也沒有回來!
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書哲是和以前的朋友走了?還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是家族的事情?可是就算是尤拉家族也應該是女的使者啊。
我的心裡仿佛有千萬隻的爪子在撓。
“陛下,那個人自稱是您派來的特使。國師接見完他以後就匆匆的離開了。”主城來的使者顫巍巍的說道,心裡暗想,早知道是這樣的消息,打死他他也不來傳啊!
書哲失蹤了!在內殿裡悄然失蹤了,是誰擄走了她呢?是我的仇人嗎?想必一定是有人假稱我有事情而騙她出宮的,我盡量使自己冷靜下來。
“哈林,給我準備龍。我要先回主城一趟!”我無心管前方的戰事,所有的心情都因為書哲失蹤而變壞了,不論怎麽樣,先回一趟主城是最重要的,最起碼我要知道那個假冒我的人的大概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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