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禮的將劍一舉,道:“在下蕭殺,草字蕭,殺人的殺。”
我心裡禁不住讚了句:好氣勢。這個後生雖然年少,但是他持劍立在那裡卻自然有著一股王者之氣,埋沒在這小城裡,真是可惜了。
殺豬劉拉過蕭殺道:“這個是我朋友,可厲害了,他一劍能削斷碗口粗的樹呢?”
ヌ到殺豬劉這麽誇自己,蕭殺的臉上也現出了驕傲的神色。
水君秋看看這個少年,問道:“你又為什麽要去亞聖谷呢?”
那少年竟清晰有力的道:“我要找到亞聖谷的仁義之心,一統天下。”
我在心裡歎道:好小子,有志氣。
水君秋聽到這少年這麽說,也露出笑容,道:“這個想法很好,只是你為什麽要一統天下?”
少年仰起一個自信的微笑道:“現在人界分四個大陸,每個大陸上又各有國家,各個國家下又各有分城,國家城池間連年征戰,百姓們身受其苦,唯有一統天下,方能救百姓與水火之中。”
水君秋聽得頻頻點頭,嘴上卻道:“可是你想一統天下勢必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這不一樣會造成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嗎?”
少年怔了一下,隨即堅定的道:“可是一統天下是大勢所趨,即使我不一統天下別人也會,與其讓一個暴君一統天下,還不如由我來完成這份霸業。”
殺豬劉看著這個少年道:“蕭殺,你要是成功了,可別忘記我啊。”
少年一拍胸脯道:“那是自然了,我封你做禦前大將軍。”
我和水君秋對視一笑。
一直沒有作聲的阿鐵突然問道:“你……你……為……為什……什麽叫蕭……蕭殺啊?”
少年一挺胸膛道:“我這個殺字,就是要殺盡天下奸惡之人的意思。”
我聽到他說這話,冷笑一下道:“天下的奸惡之人多了,你殺得盡嗎?”
少年不服的道:“邪不壓正,我相信只要有心,一定可以殺得盡天下的奸惡之人。”
ド敝砹跆了這少年的話,又嘿嘿的笑起來,道:“蕭殺最崇拜的人就是賞金獵人戈爾了……”
殺豬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少年打斷了,少年握緊了長劍,指甲都因用力而微微的泛白,恨恨的道:“可惜他被那個禽獸不如的雷特給殺了,總有一天,我會手刃雷特,為大英雄戈爾報仇。”
我的身子一僵,不再言語,心裡念道:“戈爾啊戈爾,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死的,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囑托。”
水君秋看我神情有異,忙拍拍我的肩膀。
ノ銥醋潘,擠出個笑臉,道:“沒事的,只是昨天晚上一直沒睡有點累。”
殺豬劉又和蕭殺說起來:“昨天晚上,天上突然出現了個太陽,你知道嗎?”
蕭殺一笑,道:“不是什麽太陽,是熾天使。我聽人說,熾天使出現的時候,亮如白晝,所見之人無不被那種聖潔之氣所感染。”
殺豬劉又道:“聽說天使長得特別好看,你見過嗎?”
蕭殺驕傲的一揚頭,道:“我當然見過了。”
“那天使長什麽樣子啊?”殺豬劉驚奇的問。ハ羯幣皇庇鍶,支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索性道:“天使就長得天使的樣子唄。”
我們聽到這句話,不禁都笑了。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到了亞聖谷,只見亞聖谷周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竟儼然是一副旅遊勝地的樣子。
我們走到前面,赫然發現前面排著長隊,一個長著尖尖耳朵的怪物正在維持著紀律。
見到我們,那怪物尖著嗓子道:“歡迎您來參觀亞聖谷,請排隊購票,謝謝合作。”
ノ冶糾椿瓜氬宥櫻不經意間看到小怪物一張嘴吐出了一個火球,把一個試圖插隊的人的腳燒成了木炭,便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乖乖的站在了長長的人龍後面,排起了隊。ァ襖吹娜嘶拐娌簧倌兀 蔽葉宰潘君秋說道。
水君秋皺了皺道:“是啊,這不知道得排到什麽時候呢?”
我笑道:“這世界上的人無不被一個貪字所累。”
蕭殺卻不服的道:“這怎麽是貪呢?尋找仁義之心,成就霸業,是多麽偉大的一件事情啊。”
我在心裡歎道:“到底是年輕氣盛,不懂得平凡最好啊。”
長隊慢慢的向前移動著,終於輪到我們了。
“門票三百金幣一張。”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
我不禁道:“你也太黑了吧,三百?這麽貴?”
那人聽我這麽說,把頭轉過來,道:“三百你還嫌貴啊?”
我一看這人,大吃一驚,不由得大喊起來:“我認識你,你不是就是那個眼睛像……”
ノ業幕懊凰低輳那個人馬上用手捂住我的嘴巴,在我的耳邊道:“好了,好了,別喊,你一喊出來我堂堂的亞聖谷主人多沒面子啊,你進去吧,不用買票了。”
我被他捂住嘴巴,但仍然堅持道:“那我的朋友呢,後面這幾位都是。”
他沉思了一下道:“就打五折吧。”
“才打五折?”我作勢還要喊。
他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道:“好了好了,你們都進去吧。”
我問道:“你怎麽搞的,腦子壞掉了,把自己家開放出來讓人來尋找什麽仁義之心?”
他一臉委屈的道:“你以為我願意啊, 只是從一個月前,闖我亞聖谷的人就多了起來,我每天都忙著修結界,也修不過來,隻好出此下策,乾脆把門打開,還能賺點錢,不是一舉兩得嗎?”
我翻翻白眼,心想,真是財迷一個。
ッ腿患湮蟻肫鷙謨瘢知道她與亞聖谷的關系非淺,忙問道:“這兩天你見過黑玉嗎?她怎麽樣了?”
後面的隊伍已經起了喧嘩,估計是嫌我太羅嗦了。
他猛地把我推到谷內,匆匆的道:“她挺好的,到時候她自然會去找你的。”
不一會,水君秋、阿鐵、蕭殺、殺豬劉都進來了。
殺豬劉崇拜的看著我,道:“他怎的不收我們錢呢?你認識他?”
ノ業淡的道:“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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