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酒店。
兩名穿著日本和服的女子,踩著小步子,來到一個小溫泉房間,房間門口站著幾個身穿黑色西服,板著臉的人,走在前面的女子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小瓶日本米酒和幾個杯子,走到溫泉邊,將盤子放在地上,然後兩人解開綁著和服的帶子,將和服脫下,裡面什麽都沒有穿,下到溫泉裡,將酒端到溫泉中央的兩個人跟前,其中一個人用毛巾擦了把臉,接過倒好酒的小酒杯,溫泉的蒸氣飄過後,露出了一張男人的臉孔,這個人竟然就是韓百滔。
韓百滔拿著這杯酒,舉到另一個正在讓剛來的女子按摩的人面前,說道:“桐片先生,謝謝你,連國際刑警都不當回事,怪不得你們山口組可以在這橫行無忌。”
桐片呻吟了一聲,一副很舒服的樣子,接過酒,說道:“只要是我山口組的朋友,我一定幫忙的。”
“乾杯。”韓百滔又拿了一杯酒,說道,兩個人一飲而淨。
“言歸正傳,日本最近流行食海洛因,因為貨源不足,所以都是有錢人才吸,我希望你能弄一大批貨來,然後將價格降低點……”桐片喝完酒說道,還沒說完,韓百滔便打斷他的說,拍拍胸口,說道:“沒問題,沒問題,反正,我回香港之前,會去一趟泰國,一切包在我身上。”
“太好了,拜托你了。”桐片說道,說完,摟住旁邊的女人,說道:“來吧,我的寶貝。”
韓百滔也抱住另一個女人,雙手在她的身上遊走著。
這時,走過來了一個保鏢模樣的人,衝著桐片說道:“桐片先生,那個女刑警反抗的好犀利啊。”
桐片正在興頭上,這個人突然出現攪和,很不高興,韓百滔在旁邊說道:“乾脆殺了她,反正桐片先生在這,想要什麽美女都有。”
桐片聽了後,說道:“好的,照韓先生的意思做啦。”
“是,知道了。”保鏢模樣的人鞠躬道,然後轉身出去。
“乾杯,我們再喝。”桐片舉起酒杯對著韓百滔說道,接著繼續做剛才做的事。
韓百滔摟著女人不斷的親吻著她,突然,眼前出現一位身穿白衣的美女,看的韓百滔眼睛都直了,女子哈哈大笑,然後又消失了。韓百滔搖搖頭,以為是幻覺,“嘿嘿”的笑了兩聲又繼續親吻她……
已經到了深夜,在市區裡,高保正在到處詢問道:“看見我的拍檔沒有?”
可是每個警察都是同樣一個動作,搖搖手,大家根本聽不懂高保在說什麽。
“我能幫你嗎?”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過來,站在高保背後,用英語問道。
高保連忙轉身,用著自己不熟練的英語,一個單詞一個單詞拚道:“是的,你看見我的……”
“什麽?”警察見高保半天表達不出來,詫異的問道。
高保看著面前的人一直用英語問“什麽,什麽”將舉起做動作的兩隻手甩了下去,發牢騷道:“這裡有沒有會說中國話的?”
一輛計程車在一家溫泉酒店門口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就是馬小鈴和王珍珍。她們竟然來到韓百滔,桐片所在的酒店。
“我拿行李,你去拿鑰匙。”珍珍下車後,對小鈴說道。
“好的。”小鈴答應道,關上車門,轉身走向酒店正門,遠處傳來烏鴉的叫聲,小鈴看著這家酒店,一副思索的表情。
珍珍從後面上來,拍了小鈴一下,問道:“小鈴,看什麽呢?”
“沒什麽。”小鈴笑了一下,回答道:“很久沒有見過這麽髒的地方了。”
“不髒啊。”珍珍詫異的回答道,她以為小鈴說的髒是指衛生。
“走吧。”小鈴拉著珍珍走進酒店。
與此同時,韓百滔喝得醉熏熏的,被兩個人攙扶著回到自己的房間,到了門口,韓百滔手一揮,讓送他回來的人退下,自己晃晃悠悠的走進房間,卻看到,房間中央,白色絲帳後站著一個女子,就是剛才在溫泉裡見到的那名女子,絲帳無風自動,女子的柔姿時隱時現。
韓百滔一臉淫笑的走到跟前,伸出雙手,想要抱住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在原地轉了兩圈,順勢側臥在榻榻米上,用著挑逗的眼神看著韓百滔……
另一邊,垃圾船在海裡扔廢品,落在海底,產生的震動刺激著況天佑。
“我是中山美雪。”“況天生。”在日本國際刑警總部門口,橋上,中山美雪的臉孔和聲音不斷在況天佑腦海呈現。
況天佑鼻子處,冒出氣泡,突然,雙目睜開,發出紫色的光芒……
海面上不斷湧出大量的氣泡,隨著水花的濺起,況天佑從中鑽了出來,直飛天空,在空中吼叫著,露出兩顆獠牙……
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停在溫泉酒店的側門,原來這個黑影就是況天佑,門口站著兩個桐片的保鏢,看到面前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個人,冷著臉,擺明是來者不善。
兩個人連忙跑下台階,從腰部抽出槍,對著況天佑連開幾槍,況天佑伸出右手,在空中無規律的幾下亂抓,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卻突然出現在兩個人面前,緊接著,兩個人的西裝襯衣全部炸裂開,倒在地上,裸露的身上是一道道血紅的傷痕,況天佑這才把緊握的右手緩緩張開,整個一把竟然全都是子彈。
況天佑走進韓百滔的房間,卻發現,韓百滔已成一堆白骨,一個白衣女子坐在旁邊一直大笑不止。
況天佑生氣的低聲吼叫一聲,露出兩顆僵屍特有的獠牙,白衣女子見到這獠牙,驚恐之色呈現在臉上,連忙揮起袖子,向相反的方向飛去,況天佑上前抓住她的衣擺,白衣女子回頭用怨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況天佑用力一扯,也只是拽掉她身上的一片絲巾,只見她從一片牆中穿過,但是,在扯絲巾的時候,也帶掉她的一件東西,況天佑揀了起來,是一個香囊。顧不上仔細看,就裝進兜裡,繼續追了上去。
白衣女子在走廊裡邊飛邊笑,況天佑緊緊的跟在後面。但是,當況天佑追到拐彎處的時候,突然前面有一個人用速照相機拍照,然後這個白衣女子就不見了。
況天佑停了一下,走上前,亮出警察證說道:“香港警察。”
“哦,是你啊。”這個人低頭取出相片,又抬起頭對著況天佑問道:“怎麽,查身份證呢,還是不能拍照?”原來這個拍照的人就是馬小鈴。
況天佑指著馬小鈴手中的照片,問道:“我能不能……”
話還沒問完,馬小鈴就將手中的照片收了回去,讓況天佑碰一下的機會都不給。
從不遠處的房間裡傳來“啊!”的一聲尖叫,小鈴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叫道:“珍珍。”連忙繞過況天佑,向珍珍發出聲音的房間跑了過去,況天佑緊跟上去。
“珍珍,怎麽了?”小鈴跑到房間,摟著珍珍關心的問道。
“突然看見這麽多死人,嚇死我了,怎麽會這樣的?”珍珍驚恐的說道,露出一副充滿疑問的表情。
“不要看了。”況天佑出言道,但是,珍珍已經看見了韓百滔的骨架,刺激太大,直接暈倒,向後面倒去,況天佑和小鈴連忙攙住她,不讓她倒下。
“珍珍。”小鈴叫道,接著對況天佑說道:“快把她扶進去。”
況天佑將珍珍的腿一摟,抱了起來,馬小鈴卻在後面嘮叨道:“我告訴你,別佔她便宜。”
“那你來抱。”況天佑沒好氣地說道,頂的馬小鈴是啞口無言,到了房間,況天佑連忙將珍珍放在榻榻米上。
這時,珍珍卻醒了,“啊”的一聲尖叫,緊緊的抓著況天佑的衣領。
“怎麽,他偷看你?”小鈴問道。
況天佑用眼神緊緊的盯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
“不是,我害怕。”珍珍解釋道。
“現在還怕嗎?如果不怕就把手放開。”況天佑轉過頭,看著珍珍,溫柔的提醒道。
珍珍這才想起來,從剛才到現在自己一直抓著他的衣領呢,連忙松開手,說道:“對不起哦。”
況天佑爬起身,說道:“沒事的話我走了。這幾天我會住在這裡,有事可以找我。”
“我想我們不和會住在這兒了。”珍珍對著況天佑說道,又看著小鈴叫道:“小鈴啊。”示意她做假證。
小鈴反問道:“誰說的?”
“因為這家酒店死過人那。”珍珍露出驚恐的表情說道。
“哪間酒店沒死過人啊,難道不住?”小鈴說道。
“如果住得不舒服,就換個地方。這樣能好些。”況天佑溫柔的說道。
“至於你,我看是不用擔心了”
“拜拜。”小鈴下逐客令道。
“拜拜。”況天佑走出房間,剛站起身,小鈴又說道:“謝謝。”珍珍也跟著說道:“謝謝。”
“小意思,拜拜。”況天佑說道,說完走出房間。
“珍珍你沒事吧?”小鈴見況天佑走了,又問道。
“我們真的不搬?”珍珍沒有回答,反問道。
小鈴解釋道:“這間酒店是我公司客戶開的,難得有人,肯包吃包住,現在離開,人家怎麽想?你也不想我沒了生意吧?”
“但是我覺得這裡很不舒服啊,這裡很陰森。”珍珍看了看四周說道。
“我是做清潔的,才不怕那些髒東西的。”小鈴邊站起身邊說道,說完,倒了一杯水。
“可是那些髒東西和這些不同啊。”珍珍又道。
小鈴把水遞給珍珍,說道:“不管有什麽你都不用怕,我會陪著你的。”
珍珍接過水說道:“那我跟定你了。”
“今天不行。”小鈴搖頭說道:“我要單獨見一個人。”
“那我……我怎麽辦?”珍珍問道,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我不想一個人留在這兒,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太不方便了,我去談生意啊。”小鈴拒絕道。
“除非你找一個人來陪我,不然我就跟著你,”珍珍笑著提出要求,說道。
小鈴問道:“要不要找個香港警察保護你啊?”
珍珍聽了後,想起況天佑,沒有接話。
因為溫泉酒店出現人命案,所以,日本警察已經把周圍封鎖起來了。只允許個別人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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