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寫書,一般都是邊讀邊寫,除了運氣好能混點奶粉錢外,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所以才有為了讀書而寫書之說。這如何說呢?
第一點大家心裡都明白,也就不多說了。
第二點,由於老曾是學工科出身的,寫什麽東西都喜歡有根有據的。所以寫書的時候經常要把人物的字號和官職、當時的年號、人物之間的關系、事情的來龍去脈等等細節都查清楚了再寫。在查閱資料的過程中,自然就學到了許多知識。
老曾本來沒有計劃寫《華夏立國傳》的,當時在慢慢悠悠地寫《一切有為法》,寫這部自己很久以來就想寫的書。但是一天,在翻看一些五胡亂華的書時,憑借自己淺薄的歷史觀和想法,覺得寫得太片面了,或者不合老曾做為一個讀者的個人想法。
五胡亂華是中華民族慘痛的一段歷史,也是某些人“歌頌”的一段民族大融合的歷史。但是老曾很反感美化或者歪曲這段歷史的人。
每一個古文明民族都受到過野蠻文明和民族的入侵,最後在血與火之中慢慢融合。據老曾的淺識,好像國外沒有聽說過如此歌頌民族大融合,他們用的詞都是“侵略”,“滅族”,“摧毀”等比較血腥的詞。其實一個野蠻民族在肆意摧毀一個文明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地學習這個文明的一些東西。
當我們發現華夏民族用成河的鮮血和如山的屍體把野蠻民族變得“文明”,我們不由要悲歎,如果不是我們的先人有足夠的人口基數,說不定我們真不知變成什麽了。
曾經看了一個故事,一些“德意志騎士”北上波羅的海南岸,把一支叫“普魯士”的波羅的民族給“滅亡”,然後得意洋洋地自稱普魯士。這種事幸好沒有發生在華夏。這是我們唯一值得慶幸的。
當我們看到歷史的真相的時候,我們不由驚呆了,這就是所謂的民族大融合嗎?
我不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也不是什麽大漢主義者。但是我有一個人最基本的準則,那就是我不希望看到流血的是我的親人或者族人。
為什麽我們就不能用另外一種方式“融合”呢?就如同阿Q所說的,和尚摸得,我摸不得?別族能殺人,我華夏民族就殺不得人?
於是就有了寫《華夏立國傳》的計劃。在經過一個多月的翻閱資料,終於列出了大綱,以《資治通鑒》和《晉書》為歷史基礎,以《世說新語》和《十六國春秋傳》等為資料,開始寫了。
在這本書裡,老曾吸取了一些經驗,盡量把架構搭得穩妥一些,把節奏控制得流暢有序一些,細節盡量完整一些,人物盡量豐滿一些。
本來老曾也想存個幾十萬字再發,但是老曾發現沒有上傳的壓力,這本書不知能寫到什麽時候去了,乾脆一咬牙,先傳了再說。仆了就算,沒仆繼續寫。
老曾的才思不算敏捷,文筆不算優美,而且有個“壞習慣”,寫完一章就喜歡仔細地左右檢查,前後推敲,看它在整個環境裡有沒有脫節,和前後情節有沒有呼應。於是,速度,隻能抱歉。一天一章,一章五千字,這是老曾的保證。
最後一點,老曾不姓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