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在爭吵了幾個月後終於對美國北方政府宣戰,宣戰的理由有兩條:第一,為印第安聯盟討回屬於他們的土地;第二,要求美國北方政府承認南部蓄奴合法。同時和唐城一起對北方政府宣戰的還有得到法國政府支持的墨西哥政府,他們要求北方政府歸還傾佔他們的土地,由於得克薩斯現在在南方政府手裡,他們只要求包括加利福尼亞和新墨西哥的廣大土地。這樣一來美國一半的土地要被分割。華盛頓方面暴跳如雷,稱這種行為是**裸的侵略,林肯痛斥唐城是乘火大劫的強盜,墨西哥是卑鄙無恥的懦夫,而印第安人是未開化的野蠻人。托雷斯針鋒相對,嘲笑林肯一定是昏了頭了,整個北美洲大陸都應該是印第安人的,他們才是美洲真正的主人,他們才最有發言權。托雷斯還拿出當年美國總統和印第安人簽訂的合約,合約清楚的表明密西西比河以西都應是印第安人的土地。這份合約被大量印刷,廣泛的分發到美國西部各個角落。
由於三方面要求的土地都是北方聯盟的土地,南方政府的反應顯得很曖昧,既沒有強烈反對也沒有表示支持。
實際上唐城和墨西哥出兵,對他們而言是受益的。早些時候北方在密西西比河大敗南軍,令南軍的防線徹底崩潰,米德將軍乘勢大舉進攻,雖然李將軍退往田納西以穩定戰局,但是密西西比河上的另一個堡壘哈得孫堡不久還是被北軍攻陷。西線失利,北線同樣不妙,庫奇和哈勒克擊退李將軍的進攻後,順利的進入弗傑尼亞,圍困了南方首都裡士滿。加上北方更嚴密的封鎖了整個南方的海岸線。從整個形式上看,南方政權岌岌可危。
原來軍事上的勝利使林肯的地位很穩固,可是如今軍事和政治上形勢急轉直下,又有人把之前林肯在廢奴問題上虛偽的行為拿出來攻擊他的道德成問題,或者指責林肯政策上嚴重失誤。華盛頓方面再次陷入混亂。
唐城由湯姆任總指揮,楊虎生任副總指揮共7個步兵師聯合印地安聯合部落蒼狼率領的3個騎兵師,一共10多萬人進入唐城以南的華盛頓州,雖然早有風聲唐城會對北方宣戰。可是,前方和南方激戰正酣,那裡有兵對付唐城的進攻呢?何況墨西哥也有十個師從南面也發起了進攻,北方政府應接不暇,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
墨西哥人的戰鬥力實在太差,而且還分兵兩路,一路進攻亞利桑那州,一路進攻新墨西哥州,結果他們一進入新墨西哥州,早有準備的北軍就給了他們迎頭痛擊,然後北軍突破墨西哥軍隊東線戰場,少量部隊反而進入墨西哥境內直接威脅西線戰場,墨西哥人只能收縮防線,即使這樣他們的戰線還是被肢解的體無完膚,雖然北軍只有兩萬多人,雙方卻打成了膠著狀態。
顯然北軍最重視的對手是唐城的中國紅軍。短短一個多月他們在西部各州征集了8萬多人,並且在華盛頓州州府西雅圖構築了完整的防禦體系。兩軍在西雅圖以北的埃弗裡特相遇,首次交鋒唐城軍隊由於裝備優良略佔上風,北軍依靠人多加上早已構築完畢的野外工事頑強的頂住了中**隊的進攻。
紅軍對北軍的陣地發起過幾次衝鋒,北軍躲在工事裡瘋狂射擊,後方炮兵陣地也以火炮炮擊給以支援,紅軍損失很大卻毫無進展,不能前進一步。
由於進攻受阻,紅軍方面不得不停下腳步,構築工事和北軍展開陣地戰。這樣對紅軍是不利的,湯姆命令楊虎生率一個師試圖從側翼迂回進攻,結果同樣受挫,北軍在西雅圖廣闊的外圍構築了一個很大范圍的防禦體系。
不久,按照預定的計劃,印第安聯合部落的蒼狼酋長率3萬多印第安騎兵延奧卡諾根河東岸南下實施戰略迂回,一星期以後在奧卡諾根河與哥倫比亞河交匯處,蒼狼渡過大河向東逼近斯波坎,做出威脅美國中部各州的姿態。
斯波坎根本沒有什麽像樣的正規軍防守,只有一些農民被臨時組織起來進行抵抗。要是在過去即使這樣的部隊一樣可以輕松的屠殺印第安人,有許多參加過聯邦軍隊的老兵仍然向那些新兵們津津樂道他們過去的輝煌戰史,說印第安人是如何如何的不堪一擊。可是今非昔比,當印第安人的騎兵遮天蔽日的掩殺過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感到震驚,即使是那些老兵也感到拿槍的手在顫抖。
由於是臨時征集的部隊,北軍的裝備大多是十幾年前的舊式武器,十分陳舊。印第安人則不一樣,他們全部裝備唐城最新式的步槍。火力猛,射程遠,可以連續射擊。美國人終於可以好好的享受被屠戮的感覺了。騎兵還未抵近他們的陣地,就有許多人開始抱頭鼠竄。陣地指揮官大聲的呼喝,希望組織他們展開一輪齊射射殺印第安人。
“預備!瞄準!射!”
還未等到發令槍響,就有緊張的新兵提前開始射擊,緊接著是稀稀拉拉的槍聲,根本不能傷害到印第安人。很快印第安人有靠近了,北軍戰士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印第安人臉上畫著的油彩還有那憤怒的眼神。
雖然指揮官們努力的組織第二次齊射,可是依然毫無成效,所有的人都不聽指揮,不是棄槍逃跑,就是胡亂射擊,亂作一團。
印第安騎兵像海嘯一般席卷北軍簡陋的陣地,戰馬輕松的越過壕溝,印第安戰士們抽出馬刀像切青菜蘿卜一樣肆意揮劈。戰刀所指之處,所向披靡。
只有短短的十五分鍾,第一次衝鋒北軍的防線就徹底崩潰,北軍四散奔逃,印第安騎兵跟隨掩殺。
立馬在山坡上觀看戰鬥的蒼狼禁不住大笑,他用刀指著遠方逃逸的北軍說:“印第安勇士們,我們要用敵人的血來洗刷我們的恥辱,我們的仇恨,我們的冤屈!”說完帶著預備隊投入戰鬥,從側翼包圍逃竄的北軍。
整個戰鬥進行了兩個小時不到,北軍兩萬人被盡數殲滅,一萬人被砍下了頭顱。哥倫比亞河上遊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斯波坎北軍被全殲,東線再無主力可以和印第安人一戰。蒼狼率領子弟兵揮師南下,一路上節節勝利,所向無敵。很快他們就從華盛頓州進入俄亥岡州,由於所有的部隊都被集中到西雅圖抵禦紅軍進攻,俄亥岡一樣兵力空虛,只能任由蒼狼擺布。此時蒼狼延哥倫比亞河南岸向西進發,挺進波特蘭,如果波蘭特失守,北軍將陷入南北夾擊。
西雅圖,兩軍的陣地戰已經打了兩個多星期,雙方各有死傷,戰局卻沒有變化。前線指揮部裡,湯姆頗為急躁,一旁參謀部高級參謀吳屆生安慰湯姆:“您放心,敵人比我們更焦急,蒼狼向他們的縱深挺進了400多公裡,轉戰700多公裡,現在連波特蘭也唾手可得,他們軍心以散,不用打我們也很快可以將他們全殲。”
“這個我也知道,勝利即將到來,可是我不甘心蒼狼一個人獨佔風頭。”
“這個您也不用擔心,今天晚上唐城的新式武器就會到達,明天一早我親自指揮,保證能一舉突破陣地。”
“真的嗎?這玩意真的可以。”
“您放心好了,這東西是總司令幾年前親自設計,組織唐城機械研究所工程師用幾年時間研發的,專門由來突破對方防線。相信您在唐城也見過這東西的威力了。”
“哎!要不是戰局受阻,我也不會出動這支秘密部隊的。畢竟現在他們數量還是太少,不能有戰略突破。”
“即使這樣,從戰局某一點進行突破,進而口大戰果還是完全做得到的。到時候,您率領騎兵隨後擴大突破口,楊虎生將軍率步兵進行鞏固擴大,我們一定可以取得勝利。”
“呵呵,明天我要用鋼鐵騎士和蒼狼的騎兵比試一下,看看誰更厲害。”
1863年6月3日,是一個在世界軍事史上值得紀念的日子,從此戰爭的方式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北美初夏的早晨依然寒冷。曠野上到處彌漫著薄薄的晨霧,原野上幾株小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擺。除了偶爾有幾聲鳥叫,一片寂靜。
戰壕裡北軍開始吃早飯,希姆參加過墨西哥戰爭是一個老兵了,今天他像往常一樣用軍用水壺盛了一壺咖啡靠著壕溝啃著硬邦邦的麵包,步槍就靠在他身邊。希姆一邊啃著麵包一邊抱怨:“該死的老爺們,他們躲在指揮部裡有牛奶有黃油,我們卻要啃比石頭還硬的麵包。”
身傍的好友維克取笑他說:“我看你是想你的老婆了吧!”周圍一片哄笑,有人不懷好意的說:“喂!老希姆,你這麽大年紀了,那個還行嗎?”又是一片哄笑。
希姆憤怒的站起身,跳出戰壕,大聲的向剛才侮辱他的人說:“嘿!小夥子,我們來試試,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有人對著希姆說:“希姆!還沒有打呢!為什麽你的腿就發抖了?”
希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果然有些微微顫抖。
遠處有一群烏鴉驚叫著直飛雲霄。
維克感到自己的背後靠著的土牆也在微微顫抖。
遠處似乎有火車經過的聲音,時斷時續,眾人疑惑的相互看著,忘記了剛才的爭吵。
希姆小心的跳下戰壕,和其他人一樣扒著壕溝向遠處觀望。遠處只有淡淡的晨霧,什麽也看不見。
機器的轟鳴聲越來越清晰,此時太陽已經躍上高空,陽光正在驅散晨霧。
所有的美軍士兵都趴在戰壕裡緊張的關注前方到底是什麽怪物。同時也有人向指揮官作了報告。
突然有人驚呼,“看!是大炮!會移動的大炮。”
黑洞洞的炮口首先映入大家的視線。接著是龐大的鋼鐵鑄造的炮塔和車身,車身後面還冒著黑煙,感覺是遠古時代的怪物。它所製造的噪聲震耳欲聾,轟隆隆的使得大地都跟著一起顫抖。美軍士兵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物,即使是希姆這樣的老兵也想象不出這是個什麽東西。在寬度一公裡左右的戰線上陸續出現了12部這樣的怪物戰車,轟鳴著不可阻擋的前進。戰車身後是多日未見的紅軍戰士,他們小心的跟在這些怪物後面朝美軍陣地發起了進攻。
當美軍看見了戰車後面的紅軍,他們終於意識到這是一次謀劃已久的進攻。得到報告的美軍指揮官適時地出現在陣地上,美軍開始了反擊。陣地上一片槍聲,寧靜的早晨就這樣被打破了。
令人恐懼的是,那些怪物似乎刀槍不入,任憑美軍如何集中火力攻擊它,總是傷害不了它,它總是巍然不動,堅定的向前轟鳴著,決不會放慢腳步。
就在美軍束手無策的時候,怪物上半身的炮塔開始轉動,接著怪物們開始對美軍陣地發動炮擊,它們身後的紅軍也怒吼著準備發動衝鋒。
“這一定是撒旦的魔鬼,上帝啊!救救我們吧!”從進攻一開始希姆就不停的禱告,他驚駭眼前所見的一切,但是這個時候,連禱告也停止了,因為一枚炮彈在他不遠處爆炸,維克的腦袋被擊得粉碎,屍體斜躺在戰壕裡,身上到處是紅色的血和白色的腦漿。希姆因為剛才的爆炸,震壞了耳朵,什麽聲音也聽不出,呆呆的坐在戰壕裡看著好朋友的屍體一動不動。
美軍開始潰敗,撤往第二道防線,有人上來踢了希姆一腳,“喂!老希姆,快逃吧!長官下令撤退。”希姆感覺屁股有點痛,但是他仍然沒有反應,呆坐不動。直至他看見那些怪物轟隆隆的碾碎所有的障礙物,越過戰壕,不可阻擋的追擊潰敗的美軍,他分明看見怪物的身上印有一個紅豔豔的五角星,看來它並不是撒旦的魔鬼,它們身後是士氣大振的紅軍戰士,魔鬼怎麽會和人呆在一起呢?在整個戰線上紅軍也開始發動全面的攻擊……
廣州,總司令李健的官邸。李健興奮的拿著電報對總理王韜說:“這太好了,湯姆一點也不笨嘛,竟然使用了坦克,而後用騎兵擴大戰果,在一天之內突破了敵人的3道防線,成功的擊潰了美國人苦心經營的防線。西雅圖遲早是我們的了。”
“希望湯姆他們能盡快結束北美的戰爭。我們現在這樣兩線作戰消耗實在太大,風險也太大。”
“放心吧,薛福成的歐洲之行很順利,我們有時間同時贏得兩場戰爭。”
“我倒不擔心亞洲戰場,這裡已成定局。只是北美,變數太多。你看墨西哥方面就沒有我們預想的那麽好。我擔心會出事情。”
李健聽完沉默了一會,“張威給我來過電報,他和你有同樣的擔心。我看不必,美軍加利佛尼亞軍團指揮官格蘭特的確很會打仗。不過再會打戰他也只有2萬人,還要和墨西哥人周旋。”說到格蘭特李健歎了一口氣,“當初準備和美國宣戰,格蘭特曾找到湯姆和托雷斯極力反對,那個時候我就應該命令將他軟禁,現在想一想真是後悔。他太了解唐城紅軍了。”
“我更擔心的卻不是軍事上的,而是政治上。我擔心格蘭特會使美國南北從新聯合起來。”
“這不可能,無論是北方還是南方,那些將軍們都不喜歡格蘭特。北方將軍們經過格蘭特公開信事件後猜忌他,南方將軍們吃他的敗仗太多憎恨他。何況他和唐城的關系不清不楚,再加上南北的矛盾太多,格蘭特不可能將南北雙方聯合起來。”
王韜說:“戰爭太重要了,不能全交給將軍們。希望是我想得太多了。我總覺得當初張威不同意對美國宣戰是正確的。”
“總理你就不要多想了,地方的事情有很多需要你做呢。這幾天我準備動身去南京,張威要我過去主持那邊的局勢。總理你也要準備,我想以後將首都定在南京。到時候遷都事情很多哩。”說到這裡,李健特別的興奮。
“我看去南京不著急,現在你可不能走,陸斌和漢斯可不是我能鎮的住的。陸斌認定漢斯有問題,他們現在鬧得這麽僵,萬一出了什麽事情就糟了。”李健聽了這番話,剛才的喜氣盡消,反而愁上眉梢。
兩個人正想討論漢斯的事情。郭嵩燾在門外要求匯報,李健同意後,他慌張的走進來。
看他的神情李健和王韜就知道發生大事了。兩個人都不發問,郭嵩燾沮喪的說:“香山縣,研究所總部出事情了,有人襲擊了研究所資料室,部分資料可能被盜,其余的都被燒毀了。”
王韜震驚的說:“這怎麽可能?我去問問張之洞和容閎,他的保衛工作是怎麽做的!”
李健呼的站立起來,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口。他頹然的坐下,問:“你知道我們丟了什麽東西嗎?”郭嵩燾回答:“不知道,我們正在查。”
突然李健又笑了,“哈哈,嵩燾,你知道我們得到什麽嗎?”郭嵩燾驀然的看著李健不知道怎麽回答好。王韜也被弄得有點莫名其妙。
“起碼我可以放心的去南京了,你去通知陸斌,停止一切對漢斯的調查,他是好同志。我們應該相信他。”
南京,前敵指揮總部。大家受北美勝利消息的影響,氣氛熱烈,特別是首次使用了坦克,更讓人議論紛紛。
張威看見第四軍政委兼參謀長許斐心不在焉,問他:“怎麽?我們又打了一個大勝仗,不高興嗎?”許斐不答反問:“我看您也不是很高興啊。”張威呵呵一樂,仍然和往常一樣默不作聲。“有什麽了不起的,和美國人僵持了這麽久不能打開局勢,如今靠了坦克才能勝利,高興什麽?”
張威終於說:“北美戰局看似簡單,其實複雜。我擔心的是他這麽早就動用了坦克,以後可能會更艱難。”
“有這種可能性嗎?”許斐似乎不太相信。
“我已經準備向總司令建議盡早結束中國本土的戰役,這樣我們才可以援手北美。這幫混帳,嚷著和美國開戰,令我們陷入被動。”他搖搖頭又說:“政治太重要了,不能全交給政客們。”
“會有什麽不測嗎?我看沒有什麽不順利的。”
“難道你認為北美很順利嗎?”張威的一席話讓許斐不得不細想其中的緣由。
“你做好準備,接手第四軍的指揮權。”張威悄聲對許斐囑咐。眼睛卻看向正在一邊高談闊論的第四軍軍長鄭思奇。許斐覺得莫名其妙,這有什麽關聯呢?
江西瑞金,一隊隊的紅軍戰士正在源源不斷地開拔啟程前往南昌。
杭州大捷之後,劉永福率第三師乘勝進攻南昌。可惜的是李鴻章果然在南昌留有重兵,劉永福見一時間難以攻克南昌,部隊又轉戰多日疲憊不堪,於是回師瑞金休整。政委蔡邦道經得李健同意後,在江西福建就地征兵擴大第三師兵力,為再攻南昌作準備。意想不到的是瑞金和寧都兩地的青年壯丁踴躍報名參加,不幾日在瑞金就募集了3千多人,除去補充其他師的兵員損耗,剩下的蔡邦道將他們編成一個預備師,劉永福稱之為瑞金師,因為瑞金青年人數佔到大半。
如今部隊開拔遠行,紅軍中多有當地青年,幾乎家家百姓都有子弟參軍。於是全城百姓出動為紅軍送行。場面讓人熱淚盈眶。
劉永福看見這樣動人的送別場面,感慨地說:“當初隻想為瑞金百姓做一點點事情,只不過開了幾個粥場救濟難民而已,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這樣受百姓愛戴。”
“哪裡是一點點事情呢?當初瑞金粥場一開,四面八方的難民湧向瑞金,前後有十多萬,這可是十多萬人命啊!我還記得當初福建官員不願意賣糧食給我們,說是軍事物資,師長差點命人去福建殺他。百姓如何會不愛戴您呢?”劉永福被誇獎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哪裡!還是政委你有遠見,想辦法買來種子幫助當地百姓恢復耕種。這才是正道。你看玉米已經長了一人多高了。今年好收成啊。”
兩人正說得開心,忽然聽見四處傳來陣陣歌聲。
“一送(裡格)紅軍,(介支個)下了山,
秋風(裡格)細雨,(介支個)纏綿綿。
山上(裡格)野鹿,聲聲哀號叫,
樹樹(裡格)梧桐,葉呀葉落光,
問一聲親人,紅軍啊,
幾時(裡格)人馬,(介支個)再回山。
三送(裡格)紅軍,(介支個)到拿山,
山上(裡格)包谷, www.uukanshu.net(介支個)金燦燦,
包谷種子(介支個)紅軍種,
包谷棒棒,咱們窮人搬,……”
歌聲悠揚,鄉愁濃濃,頗讓人感懷。
劉永福仔細的聽完,問:“這是什麽歌?”
蔡邦道回答:“早年我聽總司令唱過,他說這叫《十送紅軍》,是江西民歌,我也不知他怎麽會唱這樣的歌。不過真的很好聽,也很感人。於是我改編了一下叫教導大隊的人教當地的百姓傳唱。”
劉永福傾耳仔細的聆聽。
“這哪裡是你教他們的,這是他們的真感情。我不像你念過洋書,可是我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有了民心,比你說的那個叫坦克的玩意可厲害多了。”
蔡邦道看著這個大老粗劉永福,話雖樸實,但仍然動容的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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