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王翠珊的加盟,令柏羿文總算在可信之人方面緩了一口氣。而王翠珊在管理企業和控制秘方泄漏方面表現出來的才能,令柏羿文大加欣賞,也終於讓他可以放心的去上大學。
雖然目前市場前景相當看好,但他也不急於擴大再生產。網絡事件之後,宋草堂製藥的產品已經引起了國內民眾的廣泛關注,僅僅在開發家庭用藥上,就夠他目前忙活的。王翠珊、鄭敏、安琪整天忙得不可開交,根本就不可能再有閑暇時間來搞什麽新產品。生產管理方面已經完全下放到了各個車間主任級別身上,她們三人基本上隻負責投藥方面的工作,以及財務監管。
市場方面目前已經出現標有宋草堂製造的暖玉系列假藥,好在他之前作了預防,防偽標識,防偽條形碼,防偽序列號等等一系列措施的采用,令真假難辨的市場得到了有效的遏製。購買暖玉系列產品的客戶只需撥打免費電話,就能查詢出自己購買藥品的真假。國內的醫療機構應然沒有使用宋草堂產品的,倒是普通家庭購買的居多。對於這一點,柏羿文並沒當一回事,因為目前他的產品根本就供不應求。
“柏羿文,明天就要高考了,不在家裡複習,一早上跑來得瑟什麽?”已經是宋草堂製藥總經理的小姨王翠珊見他走進辦公室,就沒好氣地說道。
“這話說得,高考對別人來說是一道坎,對我來說什麽也不是。小姨,你就等著看吧!別看咱從高二就沒上過課,可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學的大門,還是衝咱敞開著。”翠珊的工作能力令他欣賞,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說話也越來越隨意。
撇了一下嘴,翠珊說道:“最看不慣你那張不可一世的嘴臉。”二人的關系是改善了,可彼此之間說話還是很不客氣,但心裡各自都明白,並沒有任何惡意,習慣而已。
“得!我也煩不了你多久了,以後這裡就全拜托你了。”廢話說完了,開始說正事,“另外歐氏專門成立了一家藥品營銷公司,下一步準備開拓美國市場,可咱們目前的生產能力上不去,你和她們倆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進一步挖潛,提高一下產量。”
“柏羿文!你可夠黑的,大家都累成這樣了,你還要增加產量,真要榨乾我們最後一滴血啊!”翠珊話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沉吟道:“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觀察,我們目前產量上不去的主要原因就是在投料環節上。目前,公司投料方面完全是我們三人負責,你看我們是否可以改變一下,把主要幾種原材料的投放控制在自己手中,多數原料分配下去。我計算了一下,如果能夠把70%原料分配下去,我們的產量應該能提高最少30%。”
柏羿文雖然不願意這麽做,但他也知道影響自己產量的瓶頸,就是在投料環節,“這麽做可以,但一定要慎重!一是避免投料出現混亂,二是避免被別有用心的人分析出成分的含量。還有一件事,你考慮一下。我覺得目前工人的勞動強度過大,長期這麽做恐怕會出問題,可否考慮把目前每天三班製更改成四班製,提高工作效率,我們的人工成本也未必會增加,如果安排得好,產量上去了,相對來說還會降低。”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翠珊說著把他推了出去,“聽話!讓司機送你回去,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她說話的語氣還是像對一個孩子,雖然在內心中,他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柏羿文確實回家了,只不過在他的小窩裡,他沒有去準備明天的高考,而是在筆記本電腦上仔細研究著歐陽德強給他發過來的最新資料。
殺手蒼月,性別:女,年齡:不祥,國籍:不祥,隸屬組織:不祥,殺人常用武器:手槍、短劍、飛刀、驅蛇。出道五年以來,一直活躍在中緬邊境、歐洲兩地。2003年5月因綁架法國巴黎黑手黨首領奎恩一舉成名,得到贖金三千萬歐元後殺人滅口;2004年3月謀殺德國西斯集團總裁,目的不祥;時隔三十二小時在中緬邊境一密林深處,謀殺緬北毒梟龍昆,采用手段是驅趕毒蛇,活活將龍昆及其手下共21人咬死、毒死。五年來,該殺手在中緬邊界、歐洲一共作案二十一起,從沒有一次失手。
別的方面柏羿文不感興趣,關鍵是驅蛇。
當年厲易寧行走江湖,曾經到過西南蒼山點蒼派,與點蒼派掌門人號稱金冠道人的余一飛大戰一場。余一飛的十七路點蒼靈異劍法當時在武林中,與恆山派的恆山劍法、青城派的松風劍法、五台山清涼寺的伏魔劍法並稱為武林四大劍派。
四十多歲的余一飛內力深厚,遠在當年不到二十歲的歷易寧之上。但歷易寧憑借魔幻劍法和魔幻步精妙的配合,愣是把當時已經名揚天下的余一飛打得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
就在歷易寧即將取勝的時候,二道倩影從遠處飄然而來,一紅一綠,出塵的仙姿,如珠似玉的完美容顏,無一不讓世間女子又妒又羨。最關鍵的是二個少女長得竟然一般無二,簡直就是一個人兒一般。秀長的睫毛開合之間,絕美的雙眸時隱時現,千般嫵媚、萬種風情,令歷易寧殺心頓斂,不由得收回了志在一劍奪命的招式。打鬥中的二人各自收劍後撤。
迎著厲易寧**辣的目光,綠衣少女紅嘟嘟的小嘴一撇,絕美的雙眼慧黠的一笑,身形一展,像朵彩雲般往余一飛身邊飄去,“爹,此人是誰?讓我們蒼月凡心姐妹來對付他。”
余一飛老臉一紅,卻沒有阻止女兒,只是說了一聲,“小心!”便急速向後退去。
歷易寧狂傲的哈哈大笑, “余一飛老兒,看在你有兩個如花似玉女兒的面子上,今天就放你一條生路。不過,既然女兒來了,那就留下來做我的姬妾吧!”
“呸!狂妄之徒!休得胡言,勝過我們姐妹自然嫁給你。”綠衣少女並沒有中原女子的羞澀,反而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做賭注。話音未落,紅衣少女嘴唇上已經多了一片樹葉,一種歷易寧從來沒聽到過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著姐妹二人吹樹葉的聲音,草叢中傳來刷刷的聲響,數不清的毒蛇從四面八方向歷易寧爬了過來。
厲易寧一望之下,幾乎魂飛天外。毒蛇他見過,可從來沒見過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毒蛇。急忙運起魔幻步開溜,一路上也不知道殺死多少條毒蛇,才狼狽的逃了出去。這是他出道以來,少有的幾次敗仗中的一仗。雖然姐妹二人天姿靚麗,就憑她們能夠驅趕毒蛇這一點,歷易寧也不敢再動什麽心思。從那以後,西南點蒼派他再也沒去過。
“蒼月?凡心?”柏羿文眼中望著屏幕,心裡在琢磨,“莫非她們也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但無論此蒼月是否是彼蒼月,既然她是殺手,而她的七色花也是殺手,那就一定要提前做準備。他可不希望,800多年前蒼山那一幕在當今重新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