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天氣已經開始燥熱起來,也沒有多少風。夜色中,奧迪A4開得很慢,單調的路燈散落成明媚的光點,人影朦朧穿梭夜景的霓虹不停折射進車廂內,慢慢從車內兩人的臉上劃過。本來穿著就有些曖昧的翠珊,打開了兩側的車窗,一頭飄逸的長發,隨風慢慢飄動,令坐在她身側的年輕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翠珊今天的打扮,柏羿文還是第一次見到。一件無帶緊身衫,緊緊的裹住豐滿的胸部,令她渾圓雪白的肩部完全裸露出來。本來外面還披著一件網狀外套,略微還含蓄一些,只是她一上車,就說太熱脫了下去。燈光下若隱若現的腹部,纖纖細腰,都令身邊的男人有一種衝動。下身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在他的記憶力,似乎從來就沒見她穿過。一項穿著保守的小姨今天似乎變了一個人,出門的時候,以至於二姨媽都多看了她幾眼。
“小姨,你今天怎麽了?穿得這麽性感,不會是有約會吧!”
甩動了一下長發,令一側的渾圓肩膀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隨即窗外的微風又吹回來幾根柔絲,顯得更加嫵媚性感,“我還以為你注意不到呢?怎麽樣?漂亮嗎?”
“漂亮!”這是他的真心話,“沒想到,歲月竟然把你打造得如此的完美,記得小時候,你的身材是那麽的青澀,沒想到…。”兩個沒想到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說多了。顯然,他是想起了小時候他所看到的那具**,那具身上滾動著一個個水珠的**,以及那隻總去摸他小…的手。
他的話顯然也令她回想到了從前的那一幕,一聲嬌滴滴的“討厭”是他從來沒聽到過的聲音。車裡雖然微風陣陣,但二人如同嘴上貼了封條,誰也不肯再說一句話,曖昧的氣氛更加濃烈。
翠珊今天這身打扮的確是故意的,為了這一天,她已經準備了兩個月。自從年底辭職到宋草堂工作之後,本來打算與柏羿文之間的感情隻局限在每天能夠看到他,每天能夠聽到他的聲音。但這種想法很快就被如洪水猛獸般的情感衝得支離破碎,無影無蹤。
“淒涼別後兩應同,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她無法忍受分離的痛苦,既然敢於向他袒露自己的心扉,為何就不能再進一步,去勾引他,誘惑他。今天大姐的一番話,令她心中漣漪陣陣。既然他能接受那麽多女人,為何就不能接受她。她不求別的,隻想讓他抱抱自己,有空的時候,回來看看自己。她為他付出一生,也就值了。
柏羿文哪知道小姨的心思,眼睛還不斷的瞄著小姨性感的裝束,欣賞著美人開車時那旖旎的誘人姿色。
車到了樓下,柏羿文先下了車,卻看到小姨也走下來,奇怪的問道:“這麽晚了,不回去休息嗎?”
“沒事!上去陪你坐坐,怎麽?不歡迎嗎?”翠珊不經意間甩動了一下長發,夜色中身體裸露部分更加顯得誘人。朦朧的誘惑,往往是女人最尖利的武器。
“無所謂!難得你今天這麽有興致,我們就聊聊。”
有道是男追女隔堵牆,女追男一層紙。柏羿文心理年齡已經四十多歲,在他的內心中,對成熟的女性更加喜愛。像歐陽姐妹、安琪、鄭敏等,他一直不肯早早的吃掉她們,固然有練武方面的原因,但,一個個過於青澀,也是他一直不肯下手的原因之一。而小姨翠珊三十歲左右的年齡,正好符合他的心態,只是礙於養母方面,令他不敢接受她火熱的情感。
簡單衝了一個澡,穿著大褲衩子走出衛生間的他又一次傻了眼。小姨身上隻穿著一件他的短袖襯衣,見他走進房間,笑著說道:“我也衝個澡,借你的衣服穿一下沒意見吧!”也不等他回答,就邁動著兩條修長的**,走進衛生間。柏羿文耳邊又想起衛生間內小姨的聲音,“羿文,我用你的毛巾,你不會怪我吧!嘻嘻!還挺香的,沒想到你一個臭男人,居然這麽講衛生。”
柏羿文愣愣的站在臥室內不大的空地上,耳邊聽著衛生間裡嘩嘩的流水聲,眼睛看著床上隨意放著的女人無肩帶胸罩,無奈的搖搖頭,“這不故意的嗎?簡直是不把我當男人看!”
“羿文,你怎麽用這種牌子的洗發水,一點都不好,以後小姨給你買好的。真是的,怎說也是一個億萬富翁了,日子怎麽過的這麽寒酸。你那兩個小妮子也真沒用,這點事都不會照顧你。喂!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什麽時候你換一個大房子,我來洗澡的時候,也不至於轉個身都困難。”
“聽到了!”他應付著回答了她,心裡在嘟囔,“我換什麽大房子,再過三個月就走了,換了房子給誰住?”
流水聲漸停,吱扭一聲,衛生間的門打開,柏羿文的眼睛也望向臥室的門口。一幅畫出現在他的眼中,畫中女子低眉順眼,眉眼柔和,眼部線條彎曲順暢,溫和,並無半絲風情,神態自若,體態纖細,面部紅潤,紅嘟嘟的小嘴微微上翹。手中拿著一條雖然很舊,但卻依然白淨的毛巾,正在擦拭自己烏黑滴水的秀發。手臂每一次牽動,帶動那一身肥大的男士襯衣,舉手之間,袒胸露乳,千般風情,令人目眩神迷。
有句話說女人最美在低眉順眼時。翠珊的美人出浴圖,令柏羿文看得兩眼發直,襯衣下擺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每一次晃動,都令柏羿文有一種企盼,企盼什麽?當然是襯衣下擺裡若隱若現的秘密。
“羿文,看什麽呢?”翠珊嘟著紅紅的小嘴,走到他的身前,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
她這一拍,本已三魂少了兩魂的柏羿文如何能夠抵擋如此的誘惑,身手便把進在咫尺的美人摟在了懷裡,嘴裡卻說道:“小姨,你太過分了!”
一張紅紅的小嘴嘟嘟著,在他面前輕啟, “晚妝初過,沉檀輕注些兒個。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清歌,暫引櫻桃破。羅袖裛殘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繡床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李煜一首《一斛珠》令翠珊此刻的媚態更令柏羿文心醉。即刻附上一首李煜的《菩薩蠻》,“花明月黯籠霧,今霄好向郎邊去!衩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畫堂南畔見,一晌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此刻他借用李煜與小姨女英偷情詩句來調侃小姨今夜刻意來勾引他。
翠珊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調侃,繼續吟道:“蓬萊院閉天台女,畫堂晝寢人無語。拋枕翠雲光,繡衣聞異香。潛來珠鎖動,驚覺銀屏夢。臉慢笑盈盈,相看無限情。”
柏羿文苦笑著回了一首,“銅簧韻脆鏘寒竹,新聲慢奏移纖玉。眼色暗相鉤,秋波橫欲流。雨雲深繡戶,來便諧衷素。宴罷又成空,魂迷春夢中。”
翠珊借用李煜潛入小姨女英寢宮偷香的事兒,來表達她對柏羿文的愛。後一首則是柏羿文借用李煜和小姨不能公開戀情的複雜心態,在最後告誡懷中的美人,也許此生兩人之間的情事也不能讓第三者知道。
翠珊閉上了眼睛,仰起頭,紅嘟嘟的小嘴湊了上去,一聲“我願意”,兩人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