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我的榮幸嘍!”
見柏羿文的手又開始上下挑逗自己,翠珊有些害怕的按住他的手,“小文,我們說說話,十八年來,你和我都沒好好說過話。”
“哈哈!又來了!”一臉的賊笑。
“不!這次是真的喊停!”一臉的誠懇之色。
“那剛才是假的嘍!”一臉的壞笑。
“討厭!”為了不讓他繼續騷擾她,扯過來毛巾被蓋在身上,避免自己曼妙的身材刺激身旁龍精虎猛的男人。
“小文,你上學去我們怎麽辦?”一臉的可憐相。
“你們?你們都包括誰?”一臉的明知故問。
“好好說話你能死呀!”一臉的怒容。
“能憋死!”一臉的氣死人不償命。
她沒辦法了,歎了一口氣,“唉!也不知道究竟是中了什麽邪,怎麽會愛上你這個無賴。別看你從小不說話,其實那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是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壞小子。果然,我這隻純潔的小綿羊落入你的狗嘴。”
他把手放在她的兩腿之間,她以為他又要來挑逗她,剛想說‘不要!停!’,卻感覺到一股暖融融的氣息,令她疼痛的**四周頓時感覺舒服無比。她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的,但他做出什麽來,她都不覺得奇怪。
“小文,以後常回來看我好嗎?”她的大腦裡沒有別的,只有即將離別的愁緒。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她此刻的心裡確實只有他。
“那是當然!就是不看你,也不能忘記了我的兩個小寶貝。她們為我付出那麽多,如果忘記她們,我會內疚的。”
望著他一本正經的表情,翠珊笑了,將頭埋在他的懷裡,感覺他的手在自己的頸部按了一下,睡意頓時襲來。
柏羿文把熟睡的翠珊放好,分開她的雙腿,檢查了一下,見她原本紅腫的下體經過一番治療已經基本消腫,這才給她蓋好毛巾被。自己坐在床上,開始運功。幾年來,無論多忙,練功的事他一刻也沒停下。但此刻他卻無法靜下心來,感覺心緒很亂,睜開眼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姨,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小姨竟然能擾亂我的心。”
這半年的時間,兩人可以說是朝夕相處在一起。從內心來說,他已經對他的印象完全改變。王翠花是個執拗的人,做事一絲不苟,心細如絲。單憑這幾點,就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對她以前的看法。
本來他想為她配備幾個副手,但都被她拒絕了。在她看來,宋草堂目前因為擁有自己的核心技術,營銷上又一切全都由歐氏集團負責,剩下的企業主要是在生產管理和質量管理上做好文章。因為原有的製藥企業就有一套成熟的管理辦法,只要稍加改動,便完全可以適應現在企業的管理要求,勿須進行較大的改動。企業真正需要的,是適應目前供不應求的態勢,在全面提高產量的同時,絕對要控制好各個環節的質量關。她把生產質量與物流質量等同看待,確保企業從進貨、生產、供應三方面不出現偏差。而她做這些,完全是調動下一級管理人員的主觀能動性,減少工作當中的層層審批,一旦目標制定,即刻便開始實施。這些與他在那些管理書籍上看到的不太一樣。
“羿文,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的定律。像我們宋草堂,目前實際上就是一個加工企業。你是技術的源頭,而我們三個則要負責確保技術不泄漏的同時,把你的技術用產品的方式最好的呈現給歐氏集團。同時,也要求他們把我們的產品最好的呈現給顧客,並非是我們隻管把藥品交付給他就完事。”
在她這種注重整個環節產品質量的思想指導下,宋草堂雖然不斷提高產品生產數量,卻沒有一件產品不合格就出廠的事情發生。
半年來,翠珊用她的個人能力,令柏羿文佩服她,也令安琪和鄭敏佩服她。今天,小姨刻意來勾引他,也是因為這段時間她的確已經在他的心目中發生了質的改變,才會有今夜的結果。
他現在心裡唯一為難的就是將來如何面對養母,一個是她的養子,一個是她最小的妹妹,這輩份簡直是亂套了。
“唉!小姨,你可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既然無法運功,索性就鑽進了被窩,當手握住一隻**的時候,心中歎道:“算了!一切聽天由命吧!”當年,厲易寧十五歲的時候,義父歷浩天就賞賜給他兩個丫環,而常年在外遊歷,接觸了許多文人騷客。宋朝是士大夫的天下,每當騷客們聚會,常常是無女不歡,也就進一步促成歷易寧的風流倜儻。如今的柏羿文當然也秉承了歷易寧這種風流的本性,面對一個肯為其守身如玉的女人,不忍其受到傷害,將其納入懷中,也就完全符合他的本性。只是…。
翠珊醒得很早, 一夜的睡眠令她看上去精神特別的好。初嘗雨露滋潤的她,容顏中有一種獨特的美,那是一種桃花盛開的豔麗。
柏羿文卻是一夜沒睡好,坐在車裡去公司的路上,見翠珊沒有一絲的不安,心裡在想,“人家一個女人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怎麽倒患得患失起來。”想是這樣想,但當車開進公司院內,看到小姨粉若桃花的臉,他還是找了一個借口,自己開車出去了。
他終究還是為這種不倫的情感,無法面對在公司裡忙碌了一夜的兩個女孩,借口去大師傅那裡有事要做,匆匆的逃出公司。
去大師傅那裡他的確有事,一是他看了歐陽德強傳過來的資料,雖然不知道殺手蒼月與800多年前的蒼月凡心姐妹有什麽關聯,但既然能驅蛇,他還是要引起重視。以前厲易寧落荒而逃,事後沒有去報復,是因為他覺得姐妹二人對他構不成什麽威脅。畢竟西南蒼山盛產毒蛇,而神教所在地幾乎很少能見到毒蛇。但柏羿文不同,他的七色花也是殺手,殺手與殺手之間存在著競爭,很難說將來不碰到一起。有一種防護毒蛇的藥物,還是很有必要的。二是他想從大師傅嘴裡了解清楚,當年到底是什麽人能夠逼迫他們三人遠避他鄉,躲到這麽一個小地方來,隱約中他感覺那個人也應該與他有些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