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敏沒有來上課,這令柏羿文心中有所不安。第一節下課,他讓曉娜去問小姨翠珊,得知鄭敏有病請假。便讓曉娜給他請假,急急忙忙趕到鄭敏家裡。他怕自己昨天的行為,令這個癡情女孩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來。
門鈴按了幾遍,裡面也沒任何動靜,如果房間有人走動,憑他此刻六識靈敏,是完全可以聽到的。但他確信鄭敏在房間裡,用上了內力,隔著門向房間內傳音道:“鄭敏,開門,是我,柏羿文。”
時間不長,房間裡傳來有些凌亂的腳步聲,門開了,鄭敏身穿睡衣,一臉憔悴的出現在門口,看到他在門口,竟然有些搖搖欲墜。柏羿文急忙走上前,扶住她的身體。薄薄的睡衣下,是一具火熱的嬌軀,“這麽熱?”抱起靠在身上的女孩,走進臥室,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女孩想說話,卻被他用一根手指搭在了嘴唇上,用一隻手握著女孩滾燙的手,一股柔和的內力緩緩的注入進女孩的身體裡。
鄭敏因為昨夜為了能成為柏羿文的女友,不惜在臥室裡脫光了身子等著他的進入,當被拒絕後,身心遭受重創的她竟然一病不起。此刻,一隻手上傳來的那種柔柔的,暖暖的感覺,令她感到很舒服,一陣倦意襲來,竟然甜甜的睡了過去。
用內力驅趕走鄭敏體內的寒熱症,感覺到她的體溫已經恢復正常,柏羿文這才收回內力。雙手捧著床上病美人的臉,原本健康的膚色被蒼白所取代,蹦跳有神的模樣不複在,兩人分開還不到十二個小時,她似是迅速凋謝的曇花,已經枯萎得不成樣子。
輕輕的撫摸著女孩的臉頰,自言自語道:“傻丫頭,我不是不喜歡你,可你也要給我時間啊!前世今生,你當那麽容易選擇嗎?我何曾不知你的心意,也知安琪的心意,還有一個多多姐,遠在奧地利,依然每周打一次電話,每一次電話裡都在催我快點長大,好娶她做老婆。可我就一個人,怎麽能夠擁有你們如此多人的眷愛呢?唉!如果這是從前那就好了,碧姬,你在哪裡呢?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鄭敏本來是睡著了,可他說第一句傻丫頭,她就醒了。只是沒有睜開眼睛,在那裡靜靜的聽著。前面說的幾個她都知曉,可最後一個碧姬是誰?她可從來沒聽他說過。
他說完了,她也一骨碌爬了起來,撲在他的懷裡,哭著說道:“羿文,我愛你!從上中學我就愛上了你。為了能夠配得上你,我不惜偷偷回到家裡,拚命的學習,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與你的距離相差不會太遠。我不管別人是否喜歡你,也不管你是否喜歡誰,反正我這一生隻喜歡你一個男生。羿文,求求你!不要拋棄我。”
柏羿文有些慌亂,他沒想到剛才有感而發的自言自語,熟睡中的鄭敏全聽到了。“小敏,別這樣,我們好好說話。”他想令她的身體從他懷裡分開,可鄭敏緊緊地抱著他,死活也不放手。“小敏,我究竟有什麽好的,令你如此呢?”
“你好!你哪都好!你學習好!球打得好!古文好!畫畫好!琴彈得像仙樂那麽好!最好的是你人也好!自己有錢舍不得花,都給了大牛和曉娜,就衝你這一點,你就什麽都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每天看不到你,我都會想你,想知道你在做什麽?想知道是否和別的女孩在一起。一想到這些,我的心就如刀割般疼痛。”
鄭敏的真情訴說,令柏羿文很感動,也很自豪。在他看來不起眼的小事,卻在鄭敏眼裡成了優點。一個男人被女人所崇拜,那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何況鄭敏還是一個美女。但柏羿文畢竟不是一個毛手毛腳的小夥子,今世十七年,前世二十七年,這一算下來,怎麽說也在地球上生活了四十多年。而他的人生閱歷,又豈是五六十歲的人所能比擬的嗎?
柏羿文的身體雖然是一年一年的長大,可無論怎麽說,他還是當年的歷易寧。年齡雖然變小了,可思想依舊沒有改變。這也是為何從小到大,他都沒辦法正常與同齡的孩子溝通的原因。與李慕白成為朋友,實際上是有李冉初做橋梁,否則,他可能連一個同齡的同性朋友都沒有。但他對同齡或則大一些的異性卻完全能接受,在他的心裡,即便他八十歲,也可以和十八歲的小姑娘在一起。
一方面他是800多年前二十七歲的歷易寧,另一方面他又是800多年後十七歲的柏羿文。這種新舊思想的矛盾,也注定令他產生迷茫。他一統黑道,殺人無數,人送外號屠黑大俠。如此的快意恩仇,絕對是800多年前歷易寧喜歡做的。在學校裡,他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從來不和同學打架,不因為自己的強大而欺凌弱小。則是一個完完全全現代社會十七歲的年輕人,甚至比當代的青年人做得還要好。當他長大後,了解了現實社會的科技是如此的發達,但卻沒有辦法解釋他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再加上沒有傾訴對象,心中的苦悶可想而知。
柏羿文就是在這種矛盾中成長起來,也注定了他的性格具有雙面性。正是因為如此,他即想接受幾個女孩對他的感情,又怕接受,才會表現出一種若即若離的情形。
他輕輕的將鄭敏摟在懷裡,想等她的情緒平靜下來,兩人再進行交流。手一搭在鄭敏的後背,立刻就感覺出來,女孩的睡衣裡是真空。手輕輕的向下滑落,女孩甚至睡衣裡沒有內褲。
鄭敏還年輕,她並不知道男人喜歡什麽,以為見到她的**就會無法控制。實際上,那只是對年輕人而言。像柏羿文這種心理年齡已經四十多歲的人,似露非露才是最有誘惑力的。薄薄的衣衫裡面,給成熟的男人以無盡的遐想,令他的腦海裡頓時出現山巒疊翠,叢林茂密,溝壑起伏的景象。如果這是昨天晚上,柏羿文一定會就范。可惜!此刻的鄭敏病體初愈,柏羿文即便再性致勃勃,也不會做那種事情。
“小敏,躺下休息一會,我去給你做飯。有什麽話,我們吃完飯再說。”他強忍住內心的躁動,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我去給你做飯,安琪能給你做飯,我也能。”鄭敏有些倔強的說道,她可不想輸給安琪。
柏羿文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好了,別逞強了,一會再著涼,我可不管你。”
鄭敏聞聽,刺溜一下鑽進了被窩,用被把臉蒙上。柏羿文那一巴掌把她拍明白了,直到人走出臥室,她才紅著臉露出頭來,小聲嘟囔道:“哼!壞蛋!還真的以為你是柳下惠呢。拍人家的屁股,這輩子賴上你。”
做好飯菜,他回到臥室叫她吃飯。鄭敏撒嬌說,“羿文,我頭疼,不想起床,你喂我。”
柏羿文拿她沒辦法,這丫頭不像安琪那麽理智,表面看挺潑辣的,實際上卻很脆弱。昨夜自己也沒有完全拒絕她,就弄這一出,一旦真的說不行,那還不尋死上吊啊!
喂她吃著飯,怪罪道:“小敏,你有病怎麽不叫你父母回來,再說你家這麽大一個房子,家裡還有錢,你父母也不說請一個人照顧你,我要是不來,你多危險。”
鄭敏小嘴一噘,自信的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你才舍不得我死呢。這不,看到了你,我的病也好了。”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是柏羿文用內力給她治好的。少女如今在自己喜歡的男孩面前一旦敞開了心扉,也就再沒有什麽顧忌的了,句句話裡都透露著深深的眷戀。
“就你能,以後再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別想讓我理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雞婆!”鄭敏心情好了起來,又開始顯露出她調皮的樣子。
吃完飯,看到客廳裡音響不錯,又發現了一張安雅的CD,便放了起來。“小敏,沒看出來,你還是蠻有品位的,竟然喜歡安雅的歌。”鄭敏是因為他喜歡,才買來聽的,聽他這麽問,哪敢說自己不喜歡。實際上,她更喜歡聽那些噪音般的的士高。
“羿文,要過五一了,你想去哪裡玩?”
“我要回家,已經好久沒看到三位師傅了,我要去看他們。而且,大牛、慕白、安琪、曉娜也都去。”
“我也去!”鄭敏蹭的一下從被窩裡竄了出來,忘記了自己身上薄薄的睡衣容易跑光。
柏羿文連忙將頭扭到一邊,“快躺回去!雖然是在你家,也不能總這麽誘惑我。”
“就誘惑你,怎麽著吧!”話是這麽說,人還是鑽回了被窩。“羿文,我也要去嘛。”
“去!行了吧!真拿你沒辦法。不過,你要跟你父母打個招呼,我可不想讓他們以為,我拐騙了他們的女兒。另外告訴你,那裡是農村,可沒有你家裡的條件好,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只要有你,我怕什麽。”
柏羿文在鄭敏家裡,一直陪她待到傍晚,直到曉娜打來電話,告訴他說養父母過來了,讓他趕緊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