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寒玉功的歐陽楓婉雖然先走,但柏羿文很快就追上了她。他可不想磨磨蹭蹭的跟在她的後面,如此遠的距離,不施展輕功,天亮之前誰也到不了酒店。
風一般的速度掠到少女身後,出手點了她的暈穴,將自己手中的包和她手中的包都掛在她的脖子上,往肩上一扛,一條手臂摟著她的一雙美腿,另一隻手卻沒閑著,在少女的屁股上輕輕的敲打著有節奏的韻律,嘴裡哼哼呀呀不知道嘟囔什麽詞曲,腳上的步伐飄飄悠悠,如行雲流水般向前急行。施展的正是當年歷易寧在江湖上的成名絕技魔幻步。
想當年歷易寧才過二十歲就成為武林十大高手之一,決非是浪得虛名。他的三大成名絕技魔幻劍法、龍魔琴音、魔幻步當年獨步天下。多少次為了修練暖玉功獨挑江湖上武林幫派,在寡不敵眾的情況下,依靠魔幻步逃出險境。
快到酒店的時候,柏羿文停了下來。畢竟身上負重一人,他也微微的喘起了粗氣。肩膀略微一晃,身上的少女向下跌落,快到地面的時候,他的腳輕輕勾了一下,令她的身體落地時不受任何損傷。望著躺在地上的少女,他可就想起了白天小妞如何對他了。邪惡的**頭閃動了一下,隨即又搖搖頭。此刻他的內心世界更多的是當年的歷易寧,而不是如今的柏羿文。
蹲下身子,把少女胸前襯衣的紐扣解開兩粒,又把她裡面的胸罩向上推了推,兩個嫣紅的**就露了出來。“讓你在我面前裝,先羞辱你一番。”剛想站起身走人,卻發現少女胸口一物。伸手拿在手中,冰涼的感覺甚是舒服。那是一塊純白色的玉佩,一塊寒玉,一塊與他身上的玉佩樣式完全相同的質地完全相反的玉佩。
從自己的懷裡拿出玉佩,借著月光比對一番,除了一個暖,一個寒,竟然沒有看出任何差別。把寒玉佩重新放回到少女胸口,略一思索,把她的胸罩拉回原位,重新把她抗回肩上。本想就把她扔在酒店附近,等她醒來自己回去,如今他又改變了主意。
他沒有從酒店的大門進去,而是走的員工通道。如此深更半夜,只要別人明天一追查,很自然就知道是他。他已經從少女身上的房卡知道她住在哪一個房間,打開房門悄悄的進去。略微一聽,才知道房間裡沒有別人。原來少女一個人住的是一間豪華套房,“嘿嘿!夠奢侈的!”肩膀一抖,少女的身體飛到了臥室床上。
拿了自己的東西剛想走,又停住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種壞壞的笑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少女,身上的衣服被他脫得精光,從床頭櫃上拿了一支酒店給客人用來記事的油筆,在少女**雪白的小腹上寫上兩個字“笑了”,這才轉身離去。
柏羿文回到自己房間的第一件事,點了已經睡熟的王傑睡穴,然後把一百多枚北宋年代金幣都倒在地上,開始逐個觀察。
金幣數量是一百二十四枚,正面錢文分別有行書和草書兩種“淳化元寶”四字。淳化是北宋太宗年號,這令柏羿文有些不解,在他看來,這批金幣應該是宋徽宗的年號才對。背面鑄有左立、右坐兩尊佛像。坐佛背部有佛光屏,立佛為韋馱,手持如意。兩尊佛像下均有蓮花座。佛像造型逼真,體態栩栩如生。佛身立體隆起錢面大約0.2厘米,五官清晰可辨。
柏羿文雖然來自北宋末年,可這種金幣他從來沒見過。從金幣的重量來看是黃金質地一點沒錯,成色估計在90%以上。對於從古人過來的他,衡量黃金的成色,那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把錢幣裝進一個塑料袋中,放進保險櫃裡,設上密碼。他想明天一旦有時間,最好能去查一下這種金幣的歷史。據他所知,這種金幣在北宋年間民間絕對沒有流通過。
第二天早上,武陵源國際度假村超豪華套房內,歐陽楓婉經過一夜的運功,以及身上有那塊超大的寒玉輔助下,寒玉功已經完全恢復過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著電話,“爸,東西我已經拿到,不過出了一些問題,李龍和王猛都死了,死在伊賀流手上。如果不是遇到一個高人,恐怕女兒再也見不到您了。”
“晴兒,你還好嗎?受傷了沒有?”關心的話語令面色冰冷的少女臉上有些喜意,“爸,我還好,沒有受傷。”
“晴兒,以你的功力,怎麽會不敵伊賀流那些隱者呢?”
少女的臉上有一絲羞愧之色,但很快就平靜下來,“爸,對不起!迎敵的時候,我犯了錯誤,失去了功力。”
“晴兒,這不能怪你,缺少實戰經驗,犯錯誤是難免的。那個救你的人是誰?聽你話裡的意思,似乎人都沒見到。”
“是的!此人武功極高,在我危機的時候,暗中出手點了伊賀流三名隱者的穴道…暗中把我背回了酒店。”如實地把昨夜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只是沒有說自己被人家脫光了衣服,小腹上還被寫上兩個字。
“有懷疑目標嗎?”
“有!但目前還不能確定,我要通過這兩天下棋,來觀察一下。”
“晴兒,你自己注意安全。既然你的行蹤已經被伊賀流知道,他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那塊寒玉讓張繼剛,李紅趕緊送回來,你姐姐的情況有些不妙。”
“爸,姐姐還沒有知覺嗎?已經三天了。”少女的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卻充滿了關切之情。
“沒事的,你放心吧!有了那塊寒玉,你姐姐的身體很快會複原。”
放下電話的少女,臉上籠罩著一股寒意,“哼!敢羞辱本姑娘,你死定了!”柏羿文做夢也沒想到,他在少女小腹上留下的兩個字,會暴露他自己。
比賽如期在武陵源國際度假村會議大廳舉行。柏羿文所在的A組一共有24支隊伍參賽,分成四個組,小組采用循環賽,每組前兩名晉級8強。
火車上王傑曾經說過,只要柏羿文能夠發揮優秀,他們團體就可能取得好名次。雖然這一天裡,柏羿文在第一台連贏五盤,但最終他們團體賽也隻排在小組第四。圍棋團體賽講求的是每隊參賽四人的整體實力,就看別的隊四名選手清一色的專業二段,他們也不可能晉級八強。雖然圍棋比賽不能用段位來衡量,但在15歲年齡段上,段位還是能夠反映一個人真實的競技水平。
省隊被淘汰是一種必然,但柏羿文和王傑在小組賽裡的出色表現, 還是引起了各隊和組委會的關注。王傑不是新人,小組賽裡四勝一負的驕人戰績,完全反映出他的真實實力。而柏羿文的大名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卻在小組賽中以第一台一局未負的戰績,令所有人側目。而這位擁有如此驕人戰績的年輕人,目前才是業余二段。這個段位還是因為他在省內選拔賽中成績出色特別授予的。
柏羿文感到有些遺憾,團體賽技不如人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圍棋是一種講求天分的競技型智力遊戲,後天的努力固然重要,但絕對不是你能取得好名次的關鍵。望著還坐在棋盤前廝殺的歐陽楓婉,為自己無緣與之一戰,感到惋惜!因為接下來的個人賽中,他只能參加一、二段業余組比賽,而歐陽楓婉參加的是業余組三段以上。
吃晚飯之前,柏羿文抽空在商務中心上網查了一下,昨夜在七色花遺址得到的那批佛像金錢,竟然是宋太宗淳化年間巡幸五台山時燒香敬佛專門鑄造的。世上僅發現一批,如今他這一百多枚則是發現的第二批。
“哈哈,寶貝呀!寶貝!”
柏羿文興奮的回到房間,打開保險櫃,卻發現裡面裝金幣的塑料袋不翼而飛。保險櫃裡只剩下一枚金幣,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兩個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