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羿文心中有些惆悵和無奈,本來他想讓許多來帶那十二個女孩。可目前的許多已經今非昔比,一個在世界上紅得發紫的小提琴演奏家,如何會放棄目前所擁有的一切,來為他的目標而工作呢?
“嗨!二哥,想什麽呢?”曉娜從他身後冒了出來,拍了他一巴掌。自從知道自己去了清華,她就開始不再和二哥慪氣。
“曉娜呀!沒什麽!許多要回來了。”
“啊!”曉娜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是許多忠實的粉絲,幾乎許多出的每一本CD她都有收藏。
“二哥,她…她是來開音樂會的嗎?”見柏羿文微笑著點頭,做出一副眩暈狀,“二哥,你一定讓多多姐多給我幾張門票,我要和同學一起去看。”說完沒等柏羿文點頭,就跑了。看來是傳播她得到的第一手消息去了。
許多因為在省會城市工作過,在她出名之後,這個城市裡的人們便引以為自豪,尤其是年輕人更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偶像。雖然她出國後一直沒有回來過,但這個城市裡依舊擁有她眾多的粉絲。
這節軟臥車廂幾乎都是學生,喧鬧也就成為必然。隔壁包廂傳來大牛歡快的大嗓門,正在向某些人講訴外出旅遊的經歷。柏羿文第一次發現大牛講故事的口才不錯,也許此刻他才是最開心的,十九年生活在弟弟光環的陰影下,幾乎壓抑得令他喘不過氣來。如今終於離開了所有熟悉他的人,他將以一個新的面目出現在公安大學。
“哥們!我一直沒弄懂,你為何要選擇數學專業?”李慕白終於得到機會逃離了包廂。見柏羿文一個人站在過道上,走過來衝他做了一個鬼臉,雙手在腦門上虛空劃了一番。
柏羿文也搖頭笑了笑,“不好嗎?那你幹嘛要學企業管理?”
“我家老爺子的命令,想讓我接替他的公司。其實,我自己想學微生物,可老爸老媽就我一個兒子,天命難違呀!”李慕白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狀。
這次他沒理會他,這小子天生就不是勞碌命,父母為他積攢了上億的家資,也難怪他活得如此灑脫。笑著說道:“呵呵!我也是考慮了很久,才放棄了想學空間物理的打算。現代數學還是有許多有意思的東西,就拿小波分析理論來說,雖然經歷了三十多年的開發與應用,可人們只不過認識到它的冰山一角。”
“得!”李慕白一聽他說數學專業名詞,馬上打斷了他,“你別跟我說這些,從我跟你是同學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琢磨你說的什麽小波。我去問爺爺,害得爺爺去問他們大學的數學教授,結果那些教授幾乎回答都是一句話:讓你孫子上完大學或則讀完研究生再來探討!你說你,我就想不明白,一個開製藥廠的老板,他怎麽就去學那種古板的人才肯學的專業呢?”
“那你說我應該學什麽專業?”
“不知道!怎麽也應該學一些與你目前事業有關聯的吧!我看不出來數學與製藥有什麽關系。”
柏羿文沒辦法跟他說自己要探討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奧秘。這幾年他一直在研究現代人所掌握的空間物理學,結果發現憑現代人所擁有的科技能力,根本就沒辦法解釋他從北宋末年如何來到現代。因此,他想自己有空閑的情況下研究研究,而作為自然學科之母的數學,隨著他學習的深入,也對那些深奧的數學思想、理論越來越感興趣。
“呵呵,學著玩吧!我也是實在找不到什麽專業適合我,就閉著眼睛選了一科。”
“我靠!沒這麽誇張吧!得!我也不跟你這個怪物說這些了。”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走!打撲克去,可別再陪一個大男人說話了。”
柏羿文會心的一笑,跟在他的身後,也小聲問道:“主管什麽的?”
“我老爸的衣食父母。”
柳婭一見到李慕白走進包廂就開始抱怨,“死小白,讓你去找人打撲克,你是不是現生孩子去了。”話一說完,見柏羿文隨後進來,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頭,為自己在偶像面前說粗話而臉紅。
“呵呵,也太快了吧!養我這麽大的孩子,怎麽也要十多年。”他這麽一說,柳婭的臉更紅了。
“丟人了吧!大姑娘家家的,說話沒把門的,你真不應該去學計算機,直接去學遺傳學算了。”李慕白人隨和,無論男女同學都喜歡跟他開玩笑,而他自己也是相當的隨意。
“什麽意思?”柳婭身邊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問道。
柏羿文上次聚餐的時候見到過她,好像是二十七班的自費生,這一次竟然也考上了北大。微微一笑,“造小人唄!”
“呸!死小白,這話你也敢說!”兩個女生坐在下鋪上,一人伸出一隻光著的小腳丫踢了他一腳。
“喂!你們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呀!明明是羿文說的,怎麽最後受傷害的總是我。”李慕白氣得打了柏羿文一拳,“喂!你倒是說說,我長得比你帥,身材比你高,憑什麽在女生面前她們總欺負我,而你次次都沒事。”
“哈哈,打是親!罵是愛!愛不夠就用腳踹。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來!來!打撲克,你們玩什麽呀!我可不會,需要指導!”柏羿文見兩個女生要發飆,趕緊轉移視線。
“拱豬!輸了貼紙條!”兩個女生畢竟跟他不熟,也不好意思過分開玩笑。柏羿文在高一的時候,學校的女生認識他的不多。除了身為校花的鄭敏把他當一個寶,剩下的都是了解他的人才關注他。
柏羿文撲克玩得很臭。從小性格孤僻的他,幾乎沒有一個朋友。 自從確立了自己在當今社會中的所要追求的某些理想,便認識到一個人終究能力有限,只有團結更多的人,他的事業才能夠做大做強。尤其是這兩年開辦宋草堂製藥後,這一點顯露得更加明顯。沒有朋友的幫助,自己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不過是偏安一隅,做一個地方土皇帝罷了。他從來沒玩過這拱豬,開始幾把幾乎都是他輸,臉上被貼了四五張紙條。另外三個人見他輸了,都樂得手舞足蹈,總算是找到了他的弱項。可時間不長,有輸有贏的局面就出現了。
省重點高中這一次考上北大的學生只有五人,有幾個雖然分數夠,但都選擇去了清華或則浙大、複旦之類的院校。北大的五個學生中,除了柏羿文選擇了數學,另外兩個男生都是企管,柳婭是計算機,而戴眼鏡的女生韓枚則是中文專業。
李慕白把這一包廂裡另外兩個同學攆到了何副市長的包廂裡休息,他們四個人不知不覺一直玩到火車開進北京站。
昨天晚上他從家裡出來之前,小姨、安琪、鄭敏都要來送他,被他好說歹說給攔住了。他告訴她們半個月內肯定會回來一趟,他會在周五坐飛機回來,然後周一早上再飛回去。而楓婉和楓晴在電話中說要開車來接他,也被他婉言拒絕,隻讓她們開車去北大,等他們一起辦完入學手續,再回到歐陽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