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風和村上兄弟走進一個偏僻的小巷,這裡很狹窄,常年見不到陽光,青石板路和青石砌的牆壁上都長滿了苔蘚,到處散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這裡好像沒有人住吧?路面上都長滿了……”軒轅風疑道。
村上一武嘿嘿一笑道:“老大不要起疑心,這是因為那些刺客不般都不走這石板路,都是從屋頂上直接跳過去。”
軒轅風會心一笑,暗想果然是這道理,當下點頭笑道:“那些刺客都是飛過去的啊,那我們不如也飛過去!”
村上二武卻笑道:“老大能飛,我們可不行啊!”
軒轅風笑笑,“沒關系,我帶你們!”說著,他抓起兩人的肩膀,仙力運起,身形己騰在半空中,沿著那條石板小巷向前飛去。
“老大,好厲害!”村上一武忍不住讚道,他把手向前一指,“就是那棟灰瓦的屋子!”
軒轅風看那座屋頂上,竟然光亮如新,顯然是經常有人踩動所致,心中暗自笑道:“這些刺客,果然有些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村上一武所說的這個刺客組織的領,竟然是個女子,而且是一個半老徐娘。四十多歲的人,打扮的花枝招展,不過顯然她似乎不怎麽出門,天知道她躲在這破屋子一個人打扮是什麽意思。
軒轅風一見到這個叫做吉永千代的女人,心中就有些厭煩,不過她說話時雖然故意嗲聲嗲氣,扭捏作態令人惡心,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並無絲毫含糊,終於使軒轅風心裡舒服了一點兒:“殺手是按人頭來定價的,你如果不怕死,想賺錢的話,就可以加入!”
軒轅風點點頭,道:“我隻為賺錢,死倒不怕,況且我恐怕也死不了!”
吉永千代咯咯一笑,搖搖頭道:“沒有哪個殺手會讓自己死不了的……不但刺殺的時候有危險,而且失手之後的下場也會很慘的!”
她臉上帶著那種很輕松的笑容,好像這樣談論生死很是稀松平常。
軒轅風哦了一聲,疑道:“失手?大不了就是殺不了目標嘛!下場怎麽會很慘?”
吉永千代輕哼了一聲:“殺手講求一擊必中,若是不中目標,縱是逃了回來,目標必會更嚴回防范十倍,到那時,殺他的難度也就增加十倍,相應的酬金自然也就會上漲,你想,一個殺手能值多少錢呢?”
軒轅風這才明白原來想在殺手行當中混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他覺吟一下點點頭。
或許是以為軒轅風有些猶豫,吉永千代又笑道:“不過失手後也不是必死,若是不是因為殺手原因而造成的失手,我們也不會過多追究的。所以,這一點你也不必過於掛懷!”
軒轅風眉頭一挑道:“千代大姐,那我現在可以做殺手了嗎?”
吉永千代看了村上一武一眼,笑道:“村上推薦來的人,想來是不錯的,不過你若是想入吉永社,還需要經過一番考驗!”
軒轅風早知不會這麽容易就能當上殺手,當下笑道:“好!”
吉永千代想了想道:“我這裡正好有一個任務,你若成功完成,那我會按雇主所開價格的七成給你,若是完不成,那你永遠也別想進我們吉永社了。”
“七成?”軒轅風皺皺眉頭。
吉永千代笑了笑道:“七成己經不少了。對於完成一個任務來說,殺手並不是惟一,我還需要大量的人手用來搜集情報、作偽裝、布置掩護,尋找第二梯隊殺手……這些,都需要錢。”
村上一武拿眼色示意軒轅風答應,軒轅風微微一笑道:“好!很合理!”
“嗯!”吉永千代點點頭,便從起身從一個鐵櫃中取出一卷白紙,遞給軒轅風道:“這是目標的相關資料,還有具體的實施計劃和地圖,你只需到固定地點埋伏就可以了,到時候,會有人用上面寫的暗語聯絡你。”
軒轅風打開那卷白紙,粗略了看了一遍,心中暗讚這吉永千代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把整個計劃安排的幾乎完美無暇,除非那個人不去那裡,否則必死無疑。當然,這條路線都是幾經打探確切的才布置的,幾乎沒有更改的空間。他看了一眼時間,是明日上午,恰好是服部半塚舉行誓師出征禮前的一個時辰。
吉永千代又笑道:“時間還很充裕,這些資料你可以回去慢慢看,不過資料看完之後就要銷毀,若是傳播出去……”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很冷,“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吉永社都會追殺到你死為止。”
軒轅風點點頭,笑道:“我明白!”他當然明白,任何一個組織都嚴密的紀律,何況是這種幾乎會讓組織覆滅的事情!
從吉永社出來,軒轅風想起吉永千代的樣子,笑道:“沒想到吉永社的社長竟然是個老女人!我以為會是個明的老頭子呢!”
村上一武聽了卻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道:“老大……我告訴你,其實吉永千代並不是女人!”
軒轅風有些震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女人老是老了些,但老女人也是老人嘛!
“老大,你這就不清楚了,你可聽說過有一種人,叫做孌童?”村上一武笑道。
軒轅風一陣詫異,“孌童?是什麽……”
村上二武這時道:“扶桑除了女之外,有些男人也長得極其美貌,再經過刻意的打扮和訓練,幾乎就和女一模一樣,隨那些貴族女子或男人出入,都不會引起別人的疑心。這種人有一種稱呼,就叫做孌童。”
軒轅風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隱晦意思,顯然這孌童與那些春伎並沒有什麽倆樣!不過他心中又即隨有了一個新的疑問,“不過那吉永千代既然是孌童,為什麽後來卻又做上吉永社的社長?”
村上一武笑道:“這吉永千代原來並不叫吉永千代,他的名字不知道了,他本來與吉永社的原社長吉永空是老相好。吉永空有一次失手受了重傷逃回來,臨死之前把吉永社留給了他。他以後就改名吉永千代,做了社長。他天性聰明,心計又多,沒幾年的時間把吉永社經營得紅紅火火,最多的時候,手下殺手竟然有一百多人,都是千裡挑一的高手。每天接的任務都有數十個。”
軒轅風讚歎道:“是啊,既有男人的魄力,又有女人的陰柔,再加上天生的機敏悟性,這吉永千代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村上一武呵呵笑道:“嗯……據說,當年扶桑曾有十家刺客堂爭霸,當時老吉永在的時候,吉永社己經失勢,沒想到他接管了之後,卻接連當十家刺客堂收得收,滅得滅,成了他一家獨大的局面了。直到後來神風組成立,打擊殺手組織,現在殺手組織才漸漸的沒有以前的影響力了。不過,在暗處活動的吉永社依然有很強的實力。”
軒轅風暗自點點頭,心中暗道這果然是一支不可小瞧的力量。
這時,小小風卻從他體內呵呵笑道:“老大……你是不是又想招兵買馬了?不過,我可不喜歡那男不nan女不女的家夥!”
軒轅風心中暗笑,對小小風道:“招兵買馬是一定的,可是我也沒想招那吉永千代!”
小小風嘿嘿笑道:“那就好……”
這時,軒轅風背上的青鋒劍突然極輕微的連續震動了幾下,軒轅風心中微驚,那是青鋒劍示警的暗號。他沉吟了一下,暗自召呼青鋒劍魂道:“生了什麽事?青鋒?”
青鋒劍魂低聲道:“老大,我似乎感覺到了一股殺氣襲來,就在我們身後的不遠處!”
軒轅風心中一沉,暗運仙力一探,果然現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拐角處有兩個人,他們身上現出的殺氣軒轅風都能輕易的感覺到。
“剛才光顧著和他們說話了,竟然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軒轅風心中暗道,他想了想,對村上一武、二武道:“兩位大哥,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要辦!我們不如就在這裡分手吧!你們也該回去準備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了!”
村上一武笑道:“好吧,老大……我們就此告別,你若有事可以依舊留下暗語,到時候我會來找你!”
軒轅風笑著點了點頭,目送兩人遠遠的離開。
不知道身後跟蹤自己的那兩人是什麽來路,軒轅風自然不能往回走,索性隨意轉個彎,專向偏僻隱晦之處走去。
軒轅風度很快,隻轉了幾轉,就把兩名跟蹤人甩的不知去向。待他用仙力搜索了周圍幾百米的距離,確信那兩人己經離開,這才一路奔向自己的秘密基地。他要盡量的熟悉關於目標的一切,以確保明天的第一次生意成功。
就在軒轅風仔細研究那些資料的時候,兩名身著黑衣的神秘人悄悄飛躍屋脊,狸貓般輕盈地落入了吉永社的院子。
“你們回來了!”吉永千代的聲音響起。
兩名黑衣人立即站好, 恭敬的道:“是的,社長!”
“那個叫軒轅風的人武功怎麽樣?你們和他交手了嗎?”吉永千代從屋子裡走出來,他倒背著雙手,臉上毫無表情。
“我們沒有他交手。可能是他現了我們,故意甩掉了我們!”一名黑衣人道。
吉永千代驚詫的咦了一聲,道:“他竟然能夠現你們,而且還甩掉了你們?那他的修為豈不是在你們之上?”
兩名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同時點了點頭。
吉永千代想了想道:“嗯……雖然他是村上一武推薦來的,不過他的來路有些不明,而且修為深不可測,倒似乎可以成為一個好殺手!”
其中一名黑衣人向吉永千代道:“社長準備讓他加入吉永社了嗎?”
吉永千代點點頭道:“這樣的人才萬中難挑其一,有他加入,吉永社的實力會更強。”他又看了那名黑衣人,笑道:“當然,這還要他順利通過明天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