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謝嘯天有些萎靡的站在飛機場,昨天的言傳身教讓莫羽熙很好的掌握住了防狼術的要技術,不過謝嘯天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全身上下無一不是傷痕,而且盡是重傷。
莫羽熙十分無辜的看著謝嘯天,不解的問道:“老哥,你怎麽拉,這麽沒神,是不是病了?”
一看到莫羽熙伸向自己的額頭,謝嘯天條件反射似的往外一跳,跳開之後這才知道別人是關心自己,當下尷尬的笑道:“沒事沒事,只是昨晚睡不好了而已。”
莫羽熙“哦”了一聲,回過頭燦爛的笑道:“那哥哥我走啦,下次來再找你!”
“恩,拜拜!”
無聊的驅車回校,突然謝嘯天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高中女班長李雨嘉,這可是個意外呢,兩人雖同在一個學校,可是好久不曾聯絡了。
謝嘯天接起電話,戲謔的說道:“好啊,女,找俺這個衰男什麽事啊?”
李雨嘉並沒有心情開玩笑,吼道:“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快點來醫院,余老師暈倒了!”
“什麽!”謝嘯天驚慌失措的喊道:“怎麽回事,你們現在在哪裡?”
“現在在市一醫,你快點過來吧!”說完不待謝嘯天反應就掛了電話。
謝嘯天趕緊猛踩油門朝著醫院奔去,沿途也不管什麽紅燈,也不怕會出意外,反正是用最快的度,沿最便捷的路線朝一醫駛去。
路上他還不忘給章余掛了一個電話過去,“老魚,余老師病了,馬上到市一醫,帶足錢!”
慌裡慌張的到了醫院,謝嘯天直接車門一開往裡竄去。
一個保安模樣的人出來阻攔道:“先生,這裡不能停車。”
謝嘯天此時哪裡還有什麽心情去停車,心亂如麻的他直接將鑰匙扔給保安,一句話也沒留就直接跑進去了。
看著電梯還沒來,謝嘯天直接爬樓梯,一連竄上十三樓之後,氣喘如牛的他不待休息就直接朝著李雨嘉先前說的病房跑去。
病房外李雨嘉正斜靠在牆上,低垂著個頭,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謝嘯天跑到她身邊呼哧呼哧的喘了兩口,連忙問道:“乾,乾,乾爹怎麽樣啦?”
李雨嘉的心情不是很好,冷冷的回道:“自己看!”
謝嘯天輕輕推開門,這是一間單人病房,房間裡沒有別人,只有老余頭一人躺在netg上,嘴上帶著氧氣罩,手臂上掛著點滴,整個臉頰朝內深深凹陷進去,整張臉都蠟黃蠟黃的,沒有幾絲血色,比之他上次見到的時候更加憔悴。
謝嘯天心痛的走到老余頭身旁,拉起他的手撫在自己的臉龐上,淚眼婆娑的哽咽道:“乾爹,你醒醒啊!醒醒啊乾爹,你看小天來看你了,乾爹!”
李雨嘉在旁邊看的默默留著眼淚,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不想讓自己的聲音打攪到這一對乾父子。
謝嘯天十分緩慢的站了起來,紅著雙眼,回頭問道:“醫生怎麽說?”
李雨嘉看著強忍著眼淚的謝嘯天,眼淚更是如斷線的風箏,簌簌的往下掉著,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是很清楚。
謝嘯天奪門而出,直接往醫生的辦公室跑去,他也顧不得敲門,直接闖了進去,“醫生,醫生,我乾爹怎麽拉?”
看著十分沒禮貌的謝嘯天,辦公室的醫生都十分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只有一個年約六旬的老醫生諒解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房病人的家屬嗎?”
“是的,醫生!我是他乾兒子,我乾爹怎麽樣拉?”謝嘯天迫不及待的回道。
老醫生十分憐憫的看了謝嘯天一眼,說道:“我們出去談談吧!”
兩人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老醫生開口說:“年輕人,老余的情況十分不妙。”
謝嘯天也沒心思計較老醫生對乾爹的稱呼,急切的問道:“醫生,我乾爹到底得了什麽病?”
老醫生兀自歎了一口氣,“哎~老余得了肝癌,肝癌末期,半年前他來我這裡查過,現在更加嚴重了。”
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一般在謝嘯天耳旁炸開,他不可置信的聽著醫生的話,為什麽,為什麽我身邊的親人都要一個一個離我而去,為什麽。
眼淚不爭氣的從謝嘯天的眼眶中湧出,他幾乎泣不成聲,“醫生,我乾爹還有多久!”
就算老醫生見慣了生死,可是此時還是不有些傷感,“最多一年!”
謝嘯天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同老醫生告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病房的,他只知道當他再次見到乾爹的時候,一雙眼霧氣朦朧淚眼婆娑,讓人看上去好生心疼。
李雨嘉坐在病床前,自言自語的對著老余頭說話,手上還在削著蘋果,見到謝嘯天進來後,她故作輕松的問道:“余老師怎麽樣了?”
謝嘯天苦澀一笑,說道:“沒什麽,醫生說乾爹勞過度,積勞成疾,休息幾天就沒事。”
李雨嘉舒了一口氣, 一顆緊張的心終於是輕松了下來,她埋怨道:“你也真是的,怎麽就不知道多關心點余老師呢,以後有空的話每年都帶余老師過來做體檢好了,這次出院之後,就讓余老師辭職好了,年紀都這麽大了,實在不適合再教書了,你沒看到別的老大爺整天都在侃大山下棋留鳥的嗎,也不知道你這個乾兒子是怎麽當的。”
“恩,以後一定注意。”
可是還有以後嗎?
半個小時後,章余到了,他帶了一個皮包過來,應謝嘯天的要求,裡面裝滿了現金。章余到了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問道:“老大,余老怎麽樣了?”
謝嘯天不想讓別人也知道這個悲傷的消息,他決定獨自扛下來,所以他連章余也騙,“乾爹沒事,就是累倒了,休息兩天就好。老魚,你陪我去給主任醫生還有護士長送個紅包過去,他們那我們的手軟,服務態度自是會好上許多。”
“好的,沒問題!”聽到老余頭沒事,章余也輕松多了,畢竟恩師當年對自己也是十分照顧的,不少禍還都替自己攬著,沒少替自己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