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得佩服這個創意的設計者——如果這是一個創意的話!
一個女人露出全身上下**在這個年代讓人無法接受,哪怕是西域也一樣,但蒙上臉一切都變了,誰知道誰是誰?因為她們一轉身,歌聲也全都停下,沒有聲音,看不清面孔,呈現給所有人的是一模一樣的身體,盡管有人**大一點、挺一點,某個地方顏色黑一點,但這些地方想必也不是眾人所熟悉的地方,她們露出全身和沒露出全身基本上一個樣,依然不會暴露個人**,卻將這場盛會成功地推向了**!
岸邊一片嘈雜,低台上終於有人被擠落水中,一落水立刻朝上爬,這些人生長在湖邊,水性精良,湖水也不深,自然不可能淹死,但狼狽卻是免不了的,轟笑聲大作,湖邊熱鬧起來,張謙大笑回頭,後面小四眼睛睜得老大,一絲晶亮的口水順著嘴唇而下……
水聲響起,張謙回頭,轉眼間,三十多個女子全部下水,在湖中圍成一圈,就象一朵碩大無比的花朵在湖水中悄然綻放,她們在洗澡。
白嫩的手滑過高聳的**,在上面輕輕劃了幾圈,再滑向下身,下身在水中看不見,張謙已覺得嗓子發緊,全身燥熱,這太刺激了!
太陽慢慢下山,湖面上動人的情景有增無減,眾女在嬉戲,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也不知由誰起了個頭,嬌柔的歌聲再次響起,湖面上的歌聲彌漫,岸邊也有歌聲回應,是那些男人,溫婉的女聲、粗豪的男聲在黑暗中交融,盛會已到達互動的境界!歌聲差不多,匯聚在一起,依然找不到剛才那個不同的歌喉。
“貴客!”身後突然有聲音傳來:“這納容盛會還好嗎?”
張謙猛地回頭,拉罕!他什麽時候回來的?連連點頭:“好!真好!”
拉罕微笑:“這是洗禮,樓蘭女子的初夜是獻給聖湖的!”
初夜獻給聖湖?還有這種奇怪的說法?張謙喃喃地說:“我想聖湖一定會高興!……不過,這聖湖如何接受這些美麗女子的初夜?”如果聖湖是男人,湖自然會笑,遺憾的是,這湖水只是湖水,就算這些女子願意將處女之身給他,他又如何去接受?
“朝下看!”拉罕指著湖面。
張謙目光回轉,湖水中的女子在上船,上船的姿勢自然是充滿萬種風情、無法一一細表,上船之後,每人一根長長的竹竿,在湖水中一撐,船兒馳向那個長長的低台,離低台還有幾丈遠,船停下,手中的長竹竿伸出,直達岸邊,立刻就有無數雙手抓向竹竿,最先抓到之人興高采烈地一聲大叫,其余人立刻縮手,靜靜地等待下一次機會……
拉罕說:“抓住船竿之人就是今晚的新郎!”
張謙愣住:“這麽隨便?”處女之身就這樣隨便送給一個抓住竹竿之人?難怪那個低台盡管視線不好、人極多,依然有無數的人朝那邊趕!平白無故地與一個漂亮的處女**,這樣的機會誰不願意把握?
“這是神聖的!”拉罕嚴肅地說:“一切聽從聖女的安排!”
歎服!原來是如此安排法!一切都發生在聖女眼皮底下,自然是聽從她的安排!可惜了,這三十多個處女,今晚就會被陌生人奪去貞操!
小四也暗呼可惜,他最大的後悔是沒有擠進那群人中,而是跟著什麽都不懂的少爺,錯過這個絕好機會,否則,以他的靈活,說不定真的有機會搶到竹竿!
船兒一艘接一艘地離開岸邊,馳向湖中,載著一個**美女和她用竹竿選擇的新郎,或許是她根本不認識的新郎!沒有聲音,只有船兒劃去的輕微水聲。
岸邊的船兒慢慢減少,突然,一艘船離開船隊,筆直地馳向左邊,這邊正是張謙所在的地方,怎麽回事?張謙側身看向拉罕:“這是……?”
拉罕微微一笑:“看來是有姑娘看上你了,貴客,恭喜你!”
張謙心跳瞬間加速,看著越來越近的船和船上的美妙**,他急道:“拉罕,她是誰?”
“不知道!”拉罕笑了:“沒有人知道!”
張謙一句話脫口而出:“脫婭在哪?”
“她在自己的房間裡!”拉罕說:“船到了,貴客,抓住竹竿吧!”
天啊,不是脫婭!張謙急了:“不!……我不太喜歡這種儀式!”與一個陌生女子無情無意地**,與他的原則不符!他的原則是什麽?女人可以要,但必須是有情在先,當然,喝醉了除外!另外,對方有**需要,而自己也需要的或許也可以除外,眼前這個女子是一個處女,與處女這樣那樣,是不能如此隨便的!
話剛說完,一根帶著水的竹竿伸向他的面前。
拉罕哈哈大笑:“去吧!”在後面輕輕一推!
要是一般人,絕對會被他推落水中,但張謙豈是一般人?身體一受到外力,自然而然就有反應,穩穩站住,拉罕一推沒推動,急了:“貴客,這是樓蘭的神聖儀式,如果你不接受,這個姑娘會讓父母蒙羞的!”
張謙心一跳,抬頭,周圍的人目光全落在他身上,別的船都已離開,隔著一丈多遠,這個姑娘身子在微微顫抖,逼鴨子上架,啊,不!是逼人上床有這樣逼的嗎?小四剛拿定主意、鼓起勇氣準備為少爺替死的時候,張大少爺終於歎息一聲:“沒辦法了,我就陪你一回吧!”
縱身而下,從一丈多高的岩石上直接落在船頭,一落下震動不小,姑娘立刻身子不穩,眼看就要栽入湖中,張謙手猛地一伸,抱住她的腰,船頭震動平息,岸上采聲雷動!
隻這一抱, 張謙心裡就有了強烈的……心猿意馬!好嬌嫩的肌膚,好細的腰,**的美女沒有人能夠一抱而不動心,張少爺被逼迫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
女子離開他的懷抱,手一撐,竹竿點在石壁上,船兒慢慢離開岸邊,馳入湖水中,岸邊的人群慢慢變淡,終於,四面全是茫茫的湖水,在月光下輕輕蕩漾。
張謙在努力地說服自己:“這是樓蘭的神聖禮節,入鄉隨俗,必須這樣做的,倒不是我張某人有什麽不健康的想法,而是拒絕她會讓她父母蒙羞,人家大姑娘脫得光溜溜的,夠可憐了,我怎麽能讓她再蒙羞?那是不道德、不人道的!一個女子的名聲太重要了,我今晚得救救她的名聲,愛心在哪裡都應該有點!”
有點“愛心”的張大少爺站在船頭,目光偶爾掃過這位女“艄公”的絕妙身子,心中所想無人能知,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心跳的速度遠遠大於竹竿在湖水中的震蕩。
待會兒得先瞧瞧她長得什麽樣,要是一個象脫婭那麽美的姑娘,今天可是大發了!原來他還以為這姑娘就是脫婭,但他相信拉罕不會撒謊,脫婭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會在湖上,這個姑娘是一個陌生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