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眾人的視線,兩人真的躺在草叢中,吉塔溫柔地趴在他身上,在她看來,自己這個今天才認識的“老公”一定會解開她的衣服,在草叢中要了她的,想到即將到來的那一幕,她臉好紅,心跳得好快,也好期待,做他的女人,她願意!哪怕沒有王爺的指令,她都願意!這麽溫柔、體貼多情的男人,她一輩子都沒見到,更不用說親身體驗了。
但她等了好久,身邊的男人沒有任何動靜,只是靜靜地抱著她,看著天空,天空有什麽?白雲輕輕飄蕩,在藍天的懷抱中遊曳,這一刻,他變得象是白雲,縹緲而又神秘……
張謙想了好多,中計入伏是他的失敗,但他絕不甘心失敗!格蘭這個女子讓他吃了一個大虧,今天也算是小小地報復了一下,其一是敗壞她的名聲,當眾說出她睡自己帳篷的事實,軍中自有流言蜚語,流言一多,假的也成真的,讓她自己慢慢想辦法辟謠吧!
其二是讓她看看,自己哪怕是落難了,一樣可以過得逍遙自在,想看自己的落魄像,下輩子吧!大漢的氣節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樂觀來體現!
此舉當然還有一重用意,麻痹敵人,讓敵人認為自己很滿足,不會逃跑。
眼前逃跑絕不可行,因為周圍全都是敵人,分散之後想逃跑難度當然更大,但他有兩個計較,第一,自己的部下全部帶走絕不可能,反正他們也只是在這裡放羊,不會有生命危險,可以留下,自己一個人逃走就算成功,如果可以的話,帶走小四,畢竟這個長頸夥計也有一個女人在等著他!
第二,自己要想逃跑,需要幫助!史書記載,張騫那個老前輩對女人也挺有一套,匈奴人給他分配了一個妻子,十三年下來,這個匈奴女子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對他死心塌地,終於幫助他逃跑,自己豈是張老前輩可比,他治理一個女人需要十三年,自己或許只需要十三分鍾!懷裡的姑娘眼前是敵是友姑且不論,起碼她已經不拒絕自己的親昵,而且極享受,有這一個前提,自己征服她的過程可以大大縮短。
但是,她畢竟只是一個下人,能量有限,征服了她是否就能逃走,他不知道;征服到什麽程度才算真正征服,他也不知道,逃跑這兩個字一出口,換來的只有兩個結局,她全力協助或者她告密領賞,沒有萬無一失的把握,絕對不能打草驚蛇;當年張騫出使西域時終於成功逃脫,除了女人外,是否還有些外部因素,他也不知道,這段史實雖然人人皆知,但都沒有詳細記載。
自己要想逃跑,首先是征服自己的“妻子”,其次是尋找新的機遇,大政方針基本敲定,張謙興致大起,抱住吉塔的右手開始活動,吉塔等了好久,等得充滿猜疑,終於等到了他的“動”,半推半就之際,人慢慢滾入了他的懷中,四下無人,深深的草叢遮蓋住四面的視線,高聳的**在張謙胸前摩擦而過,張謙的初衷全都忘了,只剩下某一方面的本能——動物在春天的本能!
右手從腰部繞過,一寸寸向上,極慢,但沒有停,吉塔看著這隻手在朝自己的某一個部位而去,臉上的紅暈如雲蒸霞蔚,紅唇微啟:“老公……你不等到……等到晚上嗎?”
“我想,白天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你美麗的身體!”耳邊有熱氣伴著輕語。
“嗯!”吉塔身子扭動,不再拒絕。
手掌下的地勢在升高,慢慢攀升,眼看就要到達最高點,但張謙的手偏偏停下,轉了個圈又回來了,繼續上升,玩了幾遍,吉塔由甜蜜到緊張,再到放松,又到緊張,後來不緊張了,甚至有了一點期望:這隻手什麽時候才真正上頂啊?什麽時候才鑽入衣服裡面啊?
聽著手下的女子呼吸慢慢轉急,感受著她身子慢慢發軟變熱,張謙知道她的**已經成功地調動起來了,手速度加快,開始正式登頂,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出來!”
聲音一出,吉塔的身子僵硬,唰地彈起:“格蘭居次!”聲音極輕。
張謙的手停在高峰之下,抬頭:“公主,是你嗎?”
呼呼的喘氣聲:“是我!你們還不滾出來?”
吉塔身子一動,被張謙一把按住,耳邊有男人的聲音:“公主,你什麽時候如此有雅興,喜歡聽人家夫妻辦好事的聲音?”
公主更怒:“本公主數三聲,再不出來,我一箭射死你們!”
“別!”張謙叫道:“我認輸!怕了你了,人家夫妻好不親熱,你偏來打擾!”站起身來,身前十丈外一匹紅馬,馬背上一條人影,不是公主是誰?臉有怒色!真正的憤怒!吉塔也站起,臉上又紅又白:“居……次!”
公主目光掃過他們的全身,心頭大定,還好,他們衣服穿得好好的,並沒有“辦事”!松了口氣,她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松一口氣。
張謙淡淡地說:“公主,有何見教?”
公主淡淡地說:“張大人,好雅興啊!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有**份!”
吉塔臉紅了,但張謙臉色不變:“我想提醒公主,本人現在只是階下囚,一個囚犯還有身份嗎?”
公主哼了一聲:“既然知道自己是囚犯,就該知道一個囚犯是不可能有這麽逍遙的日子的!”
張謙愣住:“我也想提醒公主,王爺已經允許我與吉塔一起生活,職業就是放羊牧馬,本人想如何逍遙,好象還由不得公主!”
公主冷笑:“本來你想怎麽逍遙我都不會管,但你這個賊子居然……居然惡意中傷本公主,還想……還想過好日子?做夢!”
張謙睜大眼睛:“惡意中傷?有這事嗎?公主是不是聽別人亂說什麽了?本人一個階下囚的身份,又如何敢中傷公主?”
分明是要她當面說出“情歌”、“睡他的帳篷”這樣的話來!“奸詐小人!”公主斥道:“本公主也懶得陪你扯,吉塔,跟我走!”
吉塔大驚:“居次……去哪?”在他們兩人鬥嘴時,她就隱約覺得不妥,這時突然讓自己走,難道是懲罰他?不讓他過快樂日子?但這種懲罰真的是對他的嗎?只怕最大的懲罰是針對自己的!她心涼半截,美麗得象夢的日子真的只有這麽短嗎?就象雨後的彩虹、夜半的花朵!
公主冷冷地看著她:“讓你跟我走!還要重複嗎?”
張謙已明白她的心意,微微歎息:“公主,你可是夠狠心的了!打斷我的好事且不論,還要帶走我的心上人兒嗎?”
“心上人兒”四個字一出,吉塔骨頭都酥了,怔怔地說不出話,手兒緊緊地握住男人的手。
“正是!”公主心中有一絲快慰:“走,吉塔!”
吉塔搖頭:“居次,我……我不走!”
“你敢?”聲音嚴厲。
“居次。”吉塔緩緩地說:“王爺有令,讓我跟他的,我……我不敢違抗王爺的指令!”
“是嗎?”公主手一翻,一塊銀色的令牌在手:“認識這個嗎?”
“認……識!”吉塔身子狂震,這是王爺的令牌,雖然這令牌長期是公主保管,但亮與不亮卻是兩個概念,亮出就必須遵令而行!
公主冷笑:“現在你還不走嗎?”吉塔抬頭:“老公……”
“走!”公主打斷她的話,好象不喜歡聽到這兩個字,馬轉頭,背向他們。
吉塔終於起身,低頭跟在她後面,走出三步,回頭,淚光閃爍,顯出萬分不舍!
公主冷冷地說:“你的住處是在北方五十裡外!”手高高舉起, 猛地落下,兩匹馬疾馳而來,一匹馬上是一名匈奴騎兵,另一匹馬上是空的,公主喝道:“帶走!”
“是!”騎兵躬身聽令。
張謙翻身上馬,哈哈大笑:“公主,還有別的懲罰嗎?如果沒有,本人可是先行一步了!”
“滾!”冰冷的回應!
張謙兩腿一夾,馬兒四腳翻飛,直馳向遠方,風中傳來他的歌聲:“藍藍的天上白雲飄,白雲腳下馬兒跑……”歌聲豪邁而又悠揚。
吉塔和公主目光一齊落在他背上,他騎馬的姿勢簡直象是蒼鷹飛過天際,又象是流水流過草叢,自然而又和諧。
“吉塔,此人奸詐無比,你看不住他的!”公主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和他在一起,你不會有好下場!”
吉塔緩緩地說:“多謝居次厚愛!”心裡是恨是苦沒有人知!和他在一起,沒有好下場?不和他在一起,又能有什麽好下場?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過著平淡的日子?你真有這樣的好心?關心一個你從來沒有關心過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