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敏歪著頭,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仔細想想,我對他好像是有點過分。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一看到他就有一股無名之火冒了上來,看他哪都不順眼。”
林曉梅和趙文鳳互望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噢”了一聲,然後一起說道:“明白了,不是冤家不聚頭。”
“你們胡說什麽呀?我怎麽會看上他。就他那副無賴的德行,看了就倒胃口。再說我還比他大三歲呢?”米敏連忙小聲辯解。
“年齡不是問題。古話說得好。女大三,抱金磚,你們呐,正合適。” 趙文鳳笑嘻嘻的說道。
“就是,就是,現在流行的就是姐弟戀。” 林曉梅趴在米敏的耳邊說道:“放心我們決不會笑你是老牛吃嫩草的。只要你吃得香就行。”
米敏急的不行:“你們別胡說,我們真的沒什麽。”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用不著辯解。”
“就是,就是。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二人說著結伴洗碗去了。
米敏拿起一旁的小叉子對著湯碗中海帶冬瓜排骨湯中最大的一塊冬瓜插去,嘴裡**著:“臭冬瓜,臭冬瓜。”
雲海律師事務所的幾輛車全都開出去了,賀冬青於是借了吳長明的夏歷。
米敏上車之後,就調到了音樂台,一副陶醉的樣子。賀冬青也樂得清閑。
眼看不到五十米就要進關了。
賀冬青看到關口聚集了不少的交警,似乎在檢查著什麽。他心裡頓時暗暗叫苦,想要掉頭,但是這裡是單行道,顯然是不可能。
他一邊慢慢的開著,一邊手忙腳亂的到處亂翻。
“你在幹嘛?”米敏皺著眉看著他。
“沒看見前面有交警嗎?”
“人民警察愛人民,怕什麽。放心,我掛了安全帶。”
“我要是有駕照,我也不怕,問題是咱沒有,我能不怕嗎?”賀冬青強顏歡笑。
“你說什麽?”米敏張大嘴叫道。
“噓,姑奶奶,你想把警察都召來呀。”
“ 你個臭冬瓜!沒有駕照,你竟然敢成天開著車瞎逛,你…… 你……”米敏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哈哈,有了,這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冥冥之中自有神佛保佑,人善人欺天不欺,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哈。”賀冬青拿著翻出來的一小瓶紅藥水,欣喜若狂。
“你發什麽神經病,語無倫次的。還有幾個車位就輪到咱們了,怎麽辦?你快想辦法呀。”米敏拉著賀賀冬青的右手一陣搖。
“你不想耽誤接你媽吧?”賀冬青不慌不忙的問。
米敏搖頭。
“那好,從現在開始聽我指揮。”賀冬青猛然一下把米敏的座椅放下了大半。
米敏一下變成了半仰躺著:“你幹什麽?”
賀冬青脫下了自己的外衣遞給米敏:“快,塞到裙子裡去。”
米敏迅速反映了過來:“你想讓我扮孕婦,虧你想得出來。我不乾。”
“我的姑奶奶。大不了我晚上請你吃飯,這總可以了吧?”
“晚上我和我媽吃飯,你橫插進來算怎麽回事?”米敏嫣然一笑:“除非你免我兩個月房租。我可以考慮一下免為其難的幫幫你。”
“兩個月房租?虧你想得出來。你有沒有搞錯,我是為了幫你才弄成這樣的,你這也太狠了吧?”賀冬青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你可以不幫啊,我又沒有求你。我如果開口向馬總要輛車,馬總多半不會拒絕,再說實在不行我還能打的。你這樣整天無證駕駛,被逮著只是早晚的事,可不要賴到我頭上哦。”米敏用手輕輕敲動著座椅的扶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無證駕駛罰款是小,搞不好還要拘留,最嚴重的是將來你想要拿到駕照恐怕就很難哦。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因為一點小錢,而惹來終身遺憾哦。你可是有錢人。”
“算你狠。”賀冬青把衣服忿忿的扔在了米敏的身上。米敏背過身子,把衣服從連衣裙下塞到了腹部,看起來的確是有點像個孕婦。
賀冬青擰開紅藥水的瓶子:“再灑點這個。”快速的掀開一截米敏的裙子,直接灑到了米敏的左腿上,米敏穿著長腿肉絲襪的右大腿、小腿頓時一片通紅 。
“喂,喂,你幹什麽?幹什麽。別亂來。”米敏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賀冬青的肩。
“別亂動,交警看到了就完了。兩個月房租哦。”賀冬青說著又要往她的右腿上灑去。
“我的絲襪……”米敏雙手緊緊的捂住裙子。
“ 一百塊,夠了吧。再說反正也已經弄髒了。”
“再加一個月房租。”
“咳,你真是掉到錢眼裡去了。全依你,這總行了吧。”
“我自己來。”米敏接過紅藥水瓶,側轉過身,掀開了一點裙子:“把頭背過去,不許看。”
“姑奶奶,你快一點,好不好啊。”
“哎呀,遭了,裙子上也沾上了。”米敏大叫起來。
“沾上就沾了,我負責幫你清洗,保證一點痕跡都沒有,這總行了吧?”
“你,行嗎?”
“你放心好了,我小時候磕磕碰碰經常的事,抹紅藥水那是家常便飯。衣褲上沾上更是免不了,我媽特意請教過別人。一般的紅藥水的痕跡先用白醋浸泡一下,然後用清水就可以把它漂洗乾淨了。”賀冬青看著米敏一臉不相信樣子,又說道:‘要是痕跡比較深,可以先把汙處浸濕,然後用甘油刷洗。再用含氨皂液反覆洗幾次,一般就可以了,如果再加入幾滴稀醋酸液,然後用肥皂水洗,效果就更好。保證汙漬去無蹤。”
“是不是真的?我不管, 如果不行,你得給我賠條新的。”米敏說道。
“OK,OK。”賀冬青忽然把車窗搖下,學著本地人的口氣對著不遠處的交警揮舞著手臂大叫道:“阿,阿。” 一邊又低聲對米敏說道:“麻煩你裝痛苦的樣子專業一點,逼真一點行不行。”
“我又不是學表演的……”米敏話還沒說完,賀冬青右手伸出在她腰部狠狠地擰了一下,“啊。”米敏慘叫,痛得眼淚出來了。“你……”
“兩個月房租哦。”賀冬青右手伸出兩個手指 ,米敏默默地瞪著他,賀冬青又說道:
“麻煩你痛苦的哼哼兩聲行不行。現在影視劇中女人難產的鏡頭實在是看濫了,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我不幹了,我……”米敏叫道,賀冬青推了她一下:“來了,來了,快,哼哼兩句。”說完看著米敏沒動作,乾脆右手一下把她的頭抱了過來,靠在懷裡,米敏剛要掙扎,賀冬青低聲說道:“三個月房租,我免你三個月房租。”
米敏把頭扎在賀冬青懷裡,哼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