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更新,十二郎發過公告,在相關中也交代了。可是還是有許多書友問,這裡再說明一下。一般情況是一日三更。一更在零點左右,二更在中午12點左右,三更在晚上六點左右。如果有急事不能更新,會提前發公告。老書友都知道,無論如何十二郎都會保證一天至少有一更。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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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冬青走出病房,拉著孫斌的手輕聲說道:“我要見老頭。”
“我現在暫時聯絡不上葉先生。而且他臨走之前交待過,如果有必要他會找你的。但是你找他的話,他是不會見你的。”孫斌拍著他的手說道:“你放心,這些超額的學校不能報的醫藥費都不是問題,葉先生當時專門留下了一百萬人民幣,特意交待如果你有緊急的事情需要用錢,可以從裡面支取。如果一百萬人民幣不夠,那還可以從你年底的利潤中提前劃帳。只是不能夠提取現金。”
“噢,老頭還挺有人情味。”賀冬青輕聲地說了一句:“不過,我找他還另外有事情,而且非要他拍板不可。”
孫斌盯著賀冬青看了足有一分鍾,然後說道:“好吧。我可以聯絡香港方面,不過葉先生願不願意見你,我就不好說了。葉先生臨走之前,最後留了一句話給你:人要靠自己。”
“我想他會的,你和他說如果不見我的話,那我們以後也用不著見面了。他留給我的錢、車還有房子包括這塊表。”賀冬青一邊把勞力士脫了下來遞給孫斌,一邊慢慢得說著,似乎在力圖把每個音節都說的清晰:“我會全部還給他。”
“什麽事情?這麽嚴重啊。冬青,你別鬥氣。” 孫斌把勞力士塞回給賀冬青。
“其實我這個人對生活的質量要求不高,也沒有什麽品位。有錢的感覺的確不錯,它能夠讓我感覺到我自己很有力量。不過,如果我孜孜以求的力量甚至不能保護我的親人的話,那我要這力量還有什麽用呢?”賀冬青快步向前走:“我是個急性子,沒有什麽耐心。所以我希望能夠盡快的見到老頭。”
……
賀冬青陪著父母和侯勇一起來到了主治醫師孫昌林的辦公室。
“孫大夫,這都是手術後的第四天了。小芸怎麽還沒有醒過來呀?” 賀誠斌問道:“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蘇醒啊?”
“你們不用太擔心,手術做得很成功。小芸恢復得也不錯,應該很快就會蘇醒過來。當然開顱手術之後,長期昏迷的病例也是很多的,小芸的情況還不錯,長期昏迷的可能性不大。這個時候,我們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辦法,只有耐心的等了。” 孫昌林慢悠悠的說道。
“長期昏迷?那不就是植物人嗎?”老媽急得眼淚直往下掉:“植物人?這可怎麽辦啊?”
孫昌林扶了扶眼睛:“大姐,您別急。你誤解了。長期昏迷的病人並不等於就是植物人。所謂‘植物人’,醫學上通常隻把那些持續昏迷超過12個月以上的病人才定義為植物人。而且長期昏迷患者蘇醒,在臨床上是很多見的。有資料表明,有10%-50%顱腦創傷長期昏迷患者是能夠蘇醒的。”
“那還不是一個意思,只是時間不到十二個月罷了。我的小芸啊。”老媽說著,一口氣沒喘過來昏了過去。
侯勇和賀承斌手忙腳亂的把老媽背回了病房,賀冬青故意落在了最後。他把辦公室的門緩緩的關上了,然後直直的盯著孫昌林。
盯得孫昌林直發毛,他扶了扶眼鏡:“小夥子,你,你乾……什麽?”
“你最好拿出你的最大的本事,如果已經黔驢技窮,那就拿出最大的誠心每日來祈禱,祝願我妹妹早日蘇醒。如果我妹妹真成了植物人,那我會讓你的下輩子做夢都希望自己早日變成植物人。”賀冬青冷冷的盯著他。
“你恐嚇我,我……告訴你,我不怕你。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小夥子……”
賀冬青向前走上一步,推開了窗戶:“聽說從五樓以上摔下去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這裡是七樓,人掉下去的話我想生存的機會不大吧?孫醫生。”
“你……你不要亂來呀。” 孫昌林嚇得直往後退:“我的手術做得很成功。你……不……能這麽對我?要是每個病人的家屬都像你這樣?那誰還敢做醫生?”
“別人怎麽樣,我管不著。你一生可能有成百上千個病人,可是我一生只有一個妹妹。”賀冬青把窗子重新關上:“不過,你放心我現在是個有錢人,不會做出這麽沒有含金量的事情來。在濱海花個十萬、八萬的就有人幫忙卸手卸腳,我想北城的價格應該也差不多吧?”
“你……你這是嚴重的恐嚇,我……我可以報……報警。”孫昌林哆哆嗦嗦的拿起桌上的電話。
“對呀,教唆他人嚴重傷害他人身體,這個罪名可不輕啊。我用不著這麽傻,以身試法。還是回頭問問我的律師,看看在當前的法律空隙之下,如何才能讓人生不如死?大家都說當前中國的法律不完善,我想花的時間應該不用太長久能找到辦法。他們可是專業人士,乾這個擅長。”賀冬青說著走向了門口。
“流氓。”孫昌林小聲地罵道。
賀冬青的耳朵尖得很,接口道:“我是一個沒有什麽耐心的流氓。”
聽到賀冬青的腳步逐漸遠去,他連忙把門關上,然後罵道:“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莫名其妙。”說完,他想了一會兒,又趕忙找出了賀秋芸的病歷仔細翻閱起來。
賀冬青走到走廊盡頭的窗台邊,眺望著遠方。
“你在看什麽?”
不用回頭,賀冬青就聽出是童曉晴:“看風景。”
“噗嗤” 童曉晴笑了出來:“外面枯黃一片,大風凜冽,有什麽風景好看?”
“風花雪月是景, 下裡巴人也是景。春意盎然是景,這秋風蕭瑟自然也是景。景色的好壞其實都在看風景人的心裡。”
童曉晴雙手抱拳:“佩服,佩服。看不出你還是個哲學家。我剛從伯母那來,醫生看過沒什麽事。我看你現在心情好象不錯。”
“本來是很糟糕。不過剛才我嚇唬了那個醫生一通,出了口惡氣,現在心情好多了。”
“醫生?”
賀冬青伸出右手往七、八米外孫昌林的辦公室的方向指了指。
“活該,那個家夥是有點臭屁,老是擺出一副自己是專家的樣子,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體諒病人的家屬。”
“童小姐。”
“不用那麽見外。叫我小晴好了。當然如果你是不想讓我喊你冬瓜的話,直說好了。不用說得這麽婉轉。”
“不愧是律政精英,果然是言鋒犀利,佩服,佩服。”